钥匙没找到的话。
「……要是没钥匙的话,还是没办法开锁的。」
就像卡在喉咙的鱼刺一样,我脑袋的某个角落一直有着不舒服的感觉。
「『钥之门』和『锁之门』对吧。」
其实不管哪道门都可以打开?我小声地喃喃自语着同时仰头看向天空,月亮已经出来了。
「……喂!吉拉拉,现在几点了?」
我习惯性地抬起手腕看时间,后来发现手表已经借给了吉拉拉,所以我对吉拉拉这么说。
「嗯,是。」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累了犯迷糊,吉拉拉递给我的是他那带着链子坏掉的怀表。
「……这个不是已经坏了吗?」
「啊!是已经坏了。」
他如此说道,同时摸着表面上精细的雕刻……
「我可以看一下那只表吗?」
「嗯,可以啊。」
获得他的许可之后,我开始仔细观察那只怀表。首先,仔细看了外面的雕刻之后,我虽然早已知道表有裂痕,还是打开了表盘面。
「咦?」
我不知不觉地发出了声音。
「怎么了?」
在旁边窥视的尾田看了之后,也露出了纳闷的神情。
「吉拉拉,你这个怀表是在哪里修好的?」
「没有啊,我只是一直带着而已啊?」
被我这么一问,吉拉拉过来看着怀表,发出惊讶的声音。
「咦?表已经修好了?」
「之前不是已经坏掉了吗?」
我这么一提醒,吉拉拉和尾田都点了点头。之前看到的时候,明明数字盘上有裂痕,长短针也都歪了,现在却连一点裂痕都找不到。
「难道说这只表自己会复原吗?」
而在细看之后,除了确认了数字盘之外,上面还有一小圈类似月刻度的数字盘。但是,上面的刻度却只有一到七的数字而已,乍看之下根本不知道那是在显示什么。
「会自己复原,那就表示吉拉拉的这只怀表很特别哦。」
虽然尾田像是很佩服地这么说,但吉拉拉却是双手交叉于胸,一脸纳闷的表情。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只是,时间好像根本就不准嘛。」
「时间本来就不准。这只怀表一直是这样!我的表总是比较慢,麻衣香的那只表,时间才是正确的!」
这话或许并不是会让人联想到其它事情的台词,但是,我的脑海中却感受到其它的意思,突然地灵光一闪。
而随着这个灵光一闪,我的思绪如涟漪般向外扩散开,当到达最外缘时,我终于都明白了。
「原来是这样啊!这样的话我就明白了。」
吉拉拉带着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自言自语,当我们四目相望时,我已经不吐不快了。
「吉拉拉,没事的。麻衣香一定会等你的!在第七天。」
「真的……吗?」
虽然我的话说得有点唐突,但吉拉拉还是用信赖的眼神看着我。
尽管他还是很活泼开朗的样子,但其实他是不安的,我再次注意到这点。
「真的。」
我一用力点头响应,吉拉拉的眼睛立刻飙出泪来。
「多加良,怎么回事?」
「我终于明白这个游戏的意义了。」
接着我先向他们两个说清楚这个秘密。
「原来……如此。」
「我之前都不知道是这样!」
「可是,再想一遍的话就想通了吧?桑田的手表会慢五分钟的事情也可以得到解释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麻衣香不就是一直都在等着我啰?」
「而现在也还在等待着哦。」
我自信满满地这么一说,吉拉拉就流下了一行眼泪。
「既然这样,那我明天一定要打开门!」
他这么发誓。
7
第七天。今天是卡侬大人定下的时限之日。
吉拉拉因为昨天挖洞穴挖累了,反倒是睡得很香甜。看到吉拉拉这么神清气爽的样子,我不由得觉得一定没问题。
「吉拉拉,今天是决胜负的日子。」
「嗯!」
「最后一道门要是打开了,接下来就是你一个人的游戏啰!」
「这我知道。」
吉拉拉的眼神,比他说话的语气还要坚定、毫不犹豫。
他胸中的植物即将要开花了。
今天是吉拉拉出现后的第七天,我们一到达叶野迷宫之后,那里出现了久违的热闹景象。
明明是星期天,却看到了女子足球、女子垒球和管乐团三个社团的学生——她们都各自穿着球衣和制服——另外也看到不少其它穿着便服的叶野高校学生。
也不知道他们是从哪里得知今天白石和黑居要一较高下的事情。
「不过,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来?」
我在这群观众面前露出纳闷的表情,这时带着特大行李的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