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嗯……不像,是长得不太像。」
大手夸张地点了好几次头,虽然肯定了我说的话,不过怎么感觉样子有点怪怪的。
该不会是我这张坏人脸太靠近他了吧?不过我想了一下,我的这张脸再怎么样也无法改变,所以我把吉拉拉放下来,又问了一次修理费的事。
「好啦。那就收您315圆。」
付了钱之后,正当我要切入正题开口说话的时候……
听到背后传来咚!啪!的声音,回头一看,发现羽黑倒在通道上。我跟着吉拉拉追过去看,她又跟以往那样,在没有任何障碍物的地方摔倒了。
「羽黑,我问妳?妳怎么会在这里摔倒呢?」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耶。」
「……不过,会摔倒的人就是会摔倒吧。像圆菜就经常在那附近摔倒过。」
大概是觉得自己也有部分责任吧,看到吉拉拉把手伸向羽黑,大手以恳切的语气说着,并提到了城下的名字。
他就这样走出柜台,从围裙的口袋里拿出了OK绷,交给膝盖擦伤的羽黑。大手一连串的动作很流畅,这很可能是因为他从小跟城下圆菜一起长大的关系,所以才会随身带着吧。
「谢……谢谢你。」
「没……没有流血。」
吉拉拉这么喃喃自语,同时摇晃着身体,我把他交给羽黑,目光则看向了大手。
「你跟城下真的是青梅竹马吗?」
因为对方已经先把名字说出来的关系,所以不需要拐弯抹角,让我可以直接开口问他。
「嗯,是啊……哦,对了!今天早上城下好像很生气,没事吧?」
他问没事吧,是指人类龙卷风。城下圆菜对人的伤害,还有对物品造成损害的这两方面吧。
「学生会室和执行干部们都没事。」
我客观地把事实告诉他。
「那就好。不过,关于社团经费的事情怎么样了?」
「……撇开请款单的事不说,我跟她说如果抄袭别人的实验,那我不会补助经费给她。」
「这对她来说倒是相当伤人的话。」
大手虽然无意苛责我,但是转过来看我的视线里还是含有些许责怪的意味。
「虽然我知道城下很努力,但这也是事实。」
「说得也是。不过,那不是城下真正的样子。」
大手的眼神很锐利,盯着我看同时如此斩钉截铁地说道。
「那么城下真正的样子又是什么样呢?」
我回望着他的眼睛如此回问他。
「圆菜现在虽然做着一些无聊的实验,但她在中小学的时候,可是经常参加科学比赛。圆菜做的都是些独创性,就算是没有科学知识的人也能乐在其中的那种实验。」
「我倒是很想看看。」
「不过,昨天看到的实验会变颜色,我觉得很有趣耶!」
总算没有昏倒的吉拉拉这么一插话,大手用他那巨大的手掌摸了摸吉拉拉的头。
「我看到的,是比这个还要更了不起的实验哦。」
虽然大手对着吉拉拉露出微笑,但感觉上好像有点落寞的样子。
「唔……那这样的话,现在的城下正陷入低潮状态吗?」
羽黑处理完伤口之后,投以同情般的眼神如此问道,大手生硬地点了点头。
「圆菜就是这么冒失,所以实验才会大多都失败。哦,对了,我去年夏天还受了伤。」
大手边说边撩起他的前发让我们看他额头上的伤。那是纵向大约三公分的疤,现在伤口已经愈合了,看起来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但那时候应该流了很多血吧。
「从那之后,圆菜就再也不做有任何危险性的实验了。」
「……原来是这样啊。」
听大手这么一说,我总算了解了城下为什么会讨厌那些,会让人受伤的举止了。虽然大手没有说,但他额头上的疤很可能是为了保护城下才造成的吧。
「大手同学和城下同学都很辛苦耶。」
「……圆菜她一定是认为自己开错门了!」
「吉拉拉。」
虽然吉拉拉的话对于不知情的人来说,根本就不知道在说什么,不过当羽黑轻轻提醒吉拉柠之后,他还是露出糟糕了的表情用手遮住了自己的嘴巴。
「……门?」
「没事,不用太在意。」
「咦,嗯。门啊,这让我想起了一件事。」
大手柔和的表情,变得更加放松,并喃喃自语了起来。
「让你想起了什么?」
羽黑纯粹只是感兴趣才这么问,但是,当她这么一问,大手似乎有些害羞地搔了搔头。
「以前圆菜说过要做『随意门』。」
「『随意门』?不是『任意门』?」
「全部都是门啊?一点意思都没有耶!」
吉拉拉的话,让我的脑海中出现了开门后又出现门——这样的画面,眉头也皱在一起。
「唔……意思是不管多么远的国家或宇宙,哪里都可以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