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门会无预警地出现在人们的面前。而当这两道门出现的时候,吉拉拉他们就会自动被送到那里去……」
而吉拉拉跟麻衣香也会看着面对着这两道门的那个人。直到那个人打开了其中一道门为止。
只是,因为人类看不见这两道门,而所谓的开门,换句话说……
「就是当人类做出选择的时候。」
说到这里,我暂时停下不说话,看着所有人的脸。他们各有想法地看向我,像是同时在沉默地思考着,因为没有人提出问题,所以我就继续说下去:
「然后,当选择『钥之门』时,麻衣香会引导那人进入。相反地,选择『锁之门』时,就会换成是吉拉拉引导。我这么说应该没错吧?」
「……嗯!」
当我一提到麻衣香的名字时,吉拉拉很明显地露出了很沮丧的样子,但是当我这么问他时,他还是很肯定地回应了我。
「『钥之门』和『锁之门』?但光是这样,谁也不知道哪道门才是正确的门啊?」
「的确如此。」
由于桑田说得很正确,所以尾田和羽黑颇有同感地一起看向我。
「这个……」
「一定是选择麻衣香的门……『钥之门』才对。以我过去的经验,麻衣香的那道门可是进化之门唷。」
吉拉拉的声音虽然没什么精神,不过似乎对自己的想法很有自信。
确实就像吉拉拉所说的一样,如果一边的门的前方是「进化」,而另一边应该就是「退化」,这么想是满有道理的。再来,如果是依照人类的选择来决定的话,以想象来推测,也会觉得前者是○才对。
不过,对日本人来说,钥和锁有混着一起用——应该说两者都使用相同的字——的倾向。只是,前者是「开关锁的工具」,后者则是门或是抽屉的「固定用金属零件」。KEY和LOCK虽然是一对,但不是同样的东西。要是这样的话,我对于开启「锁之门」就产生了些许的疑问。
「吉拉拉,你的『锁之门』一定能开吗?」
「当然啰。有什么好怀疑的吗?因为我真的实际看过门被打开过啊。」
不过,既然眼前比我还清楚这两道门的吉拉拉都这么说了,那我也只能接受。
「那么,这个○×游戏似乎非得全部都选择进化——也就是『钥之门』啰?」
「但既然吉拉拉能看见那道门的话,也就表示他可以知道谁是被选中的人啊。那不就没什么困难了吗?」
我也这么认为。可是,就算其它的问题全部都解决了,但遗留下一个问题。
「就算吉拉拉看得到门,但是哪一个是『钥』?哪一个是『锁』?光凭外表看不出来吧?」
「那个……」
虽然羽黑问这句话并没有恶意,但吉拉拉似乎回应地有些迟疑。
「不知道又不是什么坏事。所以,你就大方承认吧!」
「……嗯!」
我充满含蓄意味的话语,让这傲慢的小孩也点了点头。
「吉拉拉,至少只有两个选择这一点没有错吧?」
「嗯,门是两道一对的。它会出现在人类的背后。」
桑田摸着吉拉拉的头如此问他,这次吉拉拉很用力地点头回答。
我认为人类应该要能有更多的选择才对,虽然刚才试着问了吉拉拉,但是,吉拉拉的答复却是「进化的分歧点就只有两个!」这个唯一的答案。
「可是,门可以看得见,而且,跟此有关连的人也已经都知道了,所以应该比之前的『找神』游戏要来得轻松才对!」
尾田就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一样,点了好几次头。
「还有,全部共有三个问题。接下来,就是时间限制了……」
「时间限制?」
「跟植物那边没关系吗?」
「不!应该不是没关系,她说过是七天的时限。」
「一个星期啊。可是,如果从今天开始算的话……」
尾田注意到我微妙地将视线移开,于是就停止说话。桑田也好像察觉到了什么,而知道事情原委的羽黑跟吉拉拉之所以保持沉默也是理所当然的事。室内顿时陷入一片寂静。
「剩下的时间,包括今天只剩五天了。」
「……是喔!」
「这样啊!」
尾田跟桑田的声音听起来很冰冷,我想室内的温度大概降了两、三度吧。还好那种冰冷怒气的矛头并不是指向我。
「啊!不过,已经顺利地打开了第一道门,没问题!」
不知道该说是想要缓和场面呢?还是该说太天真了,羽黑像是在玩洋娃娃一样,拉着吉拉拉的手不断摇晃着,同时大声地如此说道。
「就是啊,第一道的『钥之门』已经打开了。」
「什么嘛,这种事应该早说嘛!」
接着,吉拉拉像是会说腹语的娃娃一样,对羽黑先前所说的进行补充之后,尾田轻轻地送给我一个略带责怪的眼神。不过,他的表情还是带着几分笑意。
但相对地,我的脸色则是变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