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告诉我的是个要命的讯息,但说出这些话的卡侬却像是心情很好的猫咪一样,瞇着眼睛开心地笑着,我就是因为她这样才觉得后悔。
接着,她就像是等着我转身回头一样,在下一瞬间放射出短暂的光芒,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之后,彩波就失去意识倒在冰冷的走廊上。因为今天她被卡侬附身的时间很长,所以当然会出现这种现象。
我把彩波抱起来,而当我确信那种厌恶的感觉消失之后,我不由得松了口气。
「啊,找到他啦!」
「欢迎你回来。」
我把彩波交给黑衣人——为了预防万一,经常会有一位黑衣人随时待命——一回到总部的帐篷后,尾田跟桑田就如此说道迎接着我们。
桑田的表情看起来很愉快,我开口问道:
「拿到冠军了吗?」
听到我这么问,她点了点头,把一整束的黄色头巾拿给我看。
「还真厉害啊!」
「……实际上,延长赛很精采哦!」
尾田重复说着很精采,但他的眼睛却像是不知道该看向何处而不断地游移着。尾田到底是看到什么了呢?
「对了!吉拉拉为什么会哭呢?」
「我……我才没哭呢!」
一听到桑田这么问,吉拉拉虽然逞强不承认,但是,他那哭红的双眼还是让人一目了然。
「是喔!那你要喝茶吗?」
「咦?喔,嗯。那就喝吧。」
对于桑田的贴心,吉拉拉露出一副出乎意料的表情,但还是点了点头。
「那么你就坐在那里吧。」
尾田一请他坐下,吉拉拉就抓着羽黑的手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啊!羽黑同学,请坐这张椅子吧!」
「不!不用了,没关系,我已经站习惯了。」
「不,妳还是请坐吧!」
「花南,妳就坐下吧。」
她——也许不想让人家看到她泛红的脸颊也说不定——跟中学部的男生彼此进行着简短的问答之后,羽黑最后还是坐在吉拉拉的旁边。
当我环顾四周想找找看我应该坐在哪里的时候,我看到了女国中生们在角落聚集成一个小团体,与正在准备闭幕典礼的男生们完全不同。
「喂!平井、小关、木下……闭幕典礼准备得怎么样啦?」
「咦?被点到名了!不是,应该是被问到工作的事情了。」
「好!知道了,现在就去。」
「我去找会长——!」
不知为何所有的女生声音都变了,上半身还微微抖动着。这些年轻人为什么要这么害怕?
「……难道我的脸真有那么可怕吗?」
我想着明年度学生会选举的事情,带着些许忧郁如此询问身边的男同学。
「没……没没没……完全没这回事。」
那么,为什么声音听起来有点走音的感觉呢?我原本是想跟未来的投票者拉近感情,但看来好像造成了反效果,我转而面向着尾田他们。
「难道闭幕典礼是在等铃木吗?」
我斜眼看着正喝着桑田泡的茶暖着身体的吉拉拉跟羽黑,一边如此询问,尾田则擦着额头上的汗转过头来。
「是啊。从刚才他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对了。对了。」
哈哈哈,铃木,你的天下只到今天为止了。会长不在,但是副会长还在啊。这时候闭幕典礼上台致词的人会是谁呢?这种事还用说吗?这世上既然有学生会会长跟副会长这样的职务角色,这就代表会长不在,职务代理人当然就是副会长啰。
「那么就由我来代替他……」
「好!大家辛苦了!你们乙咖哩了(注:跟日语「辛苦了」同音)!」
听到这个轻浮的声音,瞬间让我的希望落空。无论如何……我的心情就是这样。没关系,明年此时我一定会收复学生会会长的宝座。
我转身离开铃木任意开始的闭幕典礼,拿起放在自己面前的茶杯喝了一口茶。
「啊!得找个适当的时机阻止他才行……」
这哪是闭幕典礼的致词啊?铃木一个人开始瞎掰起来了,尾田则是看着他,然后按着太阳穴呻吟着。
「怎么?要是这一点小事的话,就交给吉拉拉大人我吧!」
「啊,吉拉拉,我专程泡的茶可不要打翻了。」
吉拉拉喝着桑田泡的茶,稍微恢复精神后说话又大声了起来,而尾田则一脸苦笑地对我说:
「真有你的啊!看吉拉拉那么有精神,那他的植物呢?」
摘下来了吗——尾田意有所指地问道,我摇摇头。不仅如此,事情还变得越来越麻烦了。
羽黑似乎想避开尾田和桑田的视线,轻轻闭上了眼睛。即使是我,要把刚才的事情告诉已经很疲累的他们,心中也难免过意不去。
卡侬又带来棘手的问题了——我尽可能不想把事情告诉他们两人,也尽可能不让他们被牵扯进来。但是,万一要是真被牵扯进来的话,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