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所以雪融得特别快,之后大家一起帮忙收拾整理,现在整个场地的地面上全都乱七八糟的,真是惨不忍睹。先不说这个了,当我帮忙整理完回到自己的教室后,发现我的桌上放了一封信。
「我在时钟塔那里等你。」
熟悉的笔迹,只写了这么一行字。
「时钟塔?」
我想到那座建筑物正在维修当中,虽然有点纳闷,还是把那封信放进口袋里。
班会结束之后,我跟桑田还有羽黑到约定见面的地方去了。
在叶野学园的历史当中,听说第三代理事长是个特别奇怪的人,凡是在校园里看到任何会让人纳闷想着:这个东西有必要吗?那大概就是这位理事长的杰作了。虽然有这座时钟塔也没什么关系,不过据说这是以前在隔壁镇上的建筑物,第三代理事长因为很喜欢这座时钟塔,就硬把它移建到学校里来了。
它是年代久远的建筑物,最近明显因为老旧而有危险,所以正在进行维修的工程……
约我们见面的地点就在这里。
「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今天没有进行维修工程,应该没关系吧?」
「这里就是时钟塔呀?」
说是塔嘛……其实也没那么大,高度差不多也就是三层楼高的规模,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感动,羽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走吧。」
我催促着她们两个进去,掀开了蓝色的塑胶布我们走进塔里。
塑胶布透着些许光线,不过里面有些微暗。
「小心脚底下?」
「哇啊!」
才刚说完,旁边的羽黑就绊到东西,身体失去平衡,我立刻搀扶住她,并环视着四周。
「那家伙在哪里?」
「我在上面,秋庭!」
时钟塔中空贯穿的上方传来声音,抬头向上,看见了一个人影,缓慢地走上了狭窄的楼梯之后,看到尾田就在时钟塔的最上面。
「我果然还是赢不了秋庭。」
尾田的心情看起来很好,不过,他胸中的植物还是紧闭的花苞。
「你只要对你向我们说过的话道歉,就可以归队。」
只要花苞没开我就不能摘下那植物,我强忍着内心的焦虑向尾田这么说。
但是,尾田却慢慢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我并没有记恨呀。」
「就是啊,我们再一起喝茶嘛。」
「请回来吧。」
我们轮流劝他的时候,尾田始终都摇着头,该不会是因为他已经无法从神再变回来了吧?
「秋庭,你知道那时候我为什么要生气吗?」
「你是指上一次的事吗?说实在的,我真的不知道。」
尾田虽然没有点头,但却正面转向我这么问着。
「那时的我真的很没用,当时我连『我不要、不可以』这些话都无法跟那些家伙说出口,而那一幕正好就被你看见了,我心里真的很难过。」
听到尾田终于开始吐露心声,我心里实在很难受。
「之前我就曾经想过,我跟秋庭根本不适合做朋友!而在那一刻,我就更确定了这个想法,所以才会答应这次的赌注。如果有一件事是我可以赢过你的话,那我们继续再做朋友也没关系,可是当我输了的时候……」
说到这里,尾田就不说了,对于尾田的独白,桑田跟羽黑也是无言以对。
接下来,我开始发飙了。
「少开玩笑了!什么适不适合做朋友呀!胡说八道!!」
这种事不大声吼叫怎么行呢?我掐着尾田的脖子对着他的耳朵大吼。
我想也就只有人,才会有这种笨想法。
「尾田,你给我听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决定!要跟谁来往做朋友,也是由我自己决定,你是我选择的朋友!又不是别人选择的!!」
我用大到可以震破耳膜的音量说出这些话。
「我也曾经这么想过,可是,别人老是拿我跟你比较,只要有你在的话,我就一定会被拿来比较。」
相对于激昂生气的我,尾田好像顿悟到什么一样很平静地这么说。我放开掐在他领口上的手,然后尾田就这样站上了施工用的鹰架上。
他背后的蓝色塑胶布被风吹动着,那背景看起来就像是一片蓝天的幻象。
「我输给你了,神并没有站在我这一边,所以我要到没有你的地方去。」
「神是不会站在任何人那一边的,神也不会出手救任何人。」
铃木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此刻就站在我身边,但是我现在没空理这家伙,尾田的话太过离题了,不过,他似乎已经下定了决心。
「尾田同学!危险!」
「是啊,要是掉下去,绝对不会只是轻伤而已。」
为了要拉回尾田,她们两个想要走向前制止尾田。这时我双手张开,阻止了她们。
「尾田,你是真的想让我生气吗?难道你忘了你跟我之间的约定吗?」
为了保持最后的理性,我把声音压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