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得同时进行的事也马虎不得,但是,事情却完全没有进展。虽然昨天已经被前川催促过要搜集恐怖故事了,但还是找不到这第七个怪谈。
大家仰仗的羽黑,对于已经找过的地点虽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感觉,但是,还不到发现新地点的程度。
「接下来你要去哪里啊?」
虽然已经开始向前走了,但这时候我才注意到自己还没决定好要去哪里。
「嗯——体育馆如何?」
「夜晚发出拍球的声音,到了体育馆一看,竟然是有个同学拿着自己的头当球玩……」
「有这种传说吗!?」
尾田看到我一点都不害怕的样子,反而还气势十足地如此反问他,所以露出了苦笑。
「我是有听说过这种传说啦,不过我们学校里没发生过啊,倒是秋庭你果然还是比较适合来吓人耶!这么比起来,那些还得使出吃奶力气努力吓人的妖怪还满可怜的耶。」
「我也这么认为。」
虽然我并不是不会害怕,只是我大概是属于那种好奇心高过恐惧感的那一型吧!如果我有那么一点跟平常人一样的恐惧心理的话,那当初遇到卡侬时,只怕就会有完全不同的发展吧。
「你的心脏一定跟别人不一样。」
「是吗?不过话又说回来,尾田,你不是也完全不怕吗?」
被我这么一说,尾田的视线一时之间在空中徘徊了一下并且想了想:
「听你这么一说,我反倒觉得活着的人比较可怕。」
看他那样子,好像很赞同自己的说法。
「啊,对了!去美术教室怎么样?新村老师说不定知道什么好玩的事?」
「新村吗……」
新村要是叶野学园的美术专任老师,好像也是叶野学园的毕业生,不过,她并不是什么寻常的女老师,她可以针对那个有名的大卫像臀部说上一个小时,可说是个活生生的传奇人物吧。
「好!那走吧。」
既然事情都讲好了,我们就转换方向朝美术教室的方向走去,虽然此行是有目的的,但是去了之后又不知道会不会有答案。
「新村老师不在。」
不知道是不是考虑到是美术教室的缘故,这里的窗户比其他教室要少,环视室内,并没有看到我们要找的人。
「平常她待在这里的时间,要比在办公室的时间来得多呀,今天不太一样耶……」
「咿——呀!」
一时大意是很危险的!有人从我跟尾田的后方袭击——这招叫做屈膝攻击——过来。在差点摔跤时我调整姿势后重新站了起来。
「这很危险耶!」
管他是谁,我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呢,先开骂再说。
「啊,吓到你了吗?实在很对不起。」
我再仔细一看,发现是跟平常一样的打扮,身穿有点脏的白上衣及牛仔裤的新村老师,真是连一点女人味都没有,不只是因为讲话的语气而已。不过,看在她很大方道歉的份上,我也就没那么生气了。
「新村老师,原来你在呀?」
「是啊!我在这里收拾整理东西。」
新村指的地方不知道为什么一片凌乱,她在地上做事,因为视觉死角的关系,所以我们刚才没看到她,尾田代替已经没力的我,开始跟新村说话。
「请问新村老师知道这个周末要举办试胆大会的事吗?」
「知道啊!是前川正在忙的那个活动嘛,对吧。」
「是的!为了这件事情,我们正在学校里寻找七个不可思议的灵异题材,不知道老师知不知道些什么情报?」
「前川也来找过我,我已经把知道的都告诉她了。」
新村点了根香烟,有点不明确地回答我们,仔细想想也是啦,新村是美术社的顾问,所以前川一定会先来询问她的,我的脑袋有时候还真是迟钝。
「原来是这样啊!那继续待在这里也没用了。尾田,我们走吧!」
「等一下秋庭,或许我会想到什么哦,在我想到之前,你可以待在这里当我的模特儿吗?」
「我现在很忙,所以抱歉了。」
「是吗?」
像这样的对话,我跟新村之间已经有过好几回了,这次我的答案是「不」!而新村也很干脆地作罢,或许这就是新村式的打招呼方法吧。
「啊,老师!咦?这是怎么回事啊?」
这时候,尾田在教室的角落里好像发现了什么而出声。我跟着尾田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的是一张画布。
但是,这幅画上面却有道很大的裂痕。
「肖像画?嗯?这是伏见吗?」
画布里画了两个面对面的伏见,但画中的两人却互相对视着,而且眼神很凌厉,在这两人中间有一道斜线像是裂开的痕迹。
「秋庭,你认识伏见吗?」
「认识!不过不太熟就是了。」
「那是伏见自己画的。」
看着那张有裂痕的画,新村露出了复杂的表情。
「这裂痕是什么时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