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茱蒂,还要更像艾蜜莉公主。
茱蒂等于是在发生万一时,为了能尽量拖延时间好让艾蜜莉逃走的活祭品。
「可是为什么会先提到茱蒂呢?我照理说是在指公主殿下吧。」
看到阿尔巴特连珠炮似地说着,雪莉娜还是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
「那么,也请您为我担心,当然不要忘了艾蜜莉大人。」
「那是当然的。」
「谢谢。」
雪莉娜轻轻地行了个礼。
「那么,我先去休息了。」
说完想说的话后,雪莉娜便跨步离开,一时语塞的阿尔巴特只能目送她离开,看着雪莉娜的大甲冑逐渐远去。
「我该不会又被作弄了吧……」
眼前浮现出茱蒂的笑容与雪莉娜的微笑。
这两位装甲侍女分别因为与艾蜜莉不同的理由而难以相处,一想到在这座宅邸里到底还有谁是自己能辩得赢的,阿尔巴特只能如败者般地叹着气。
「被作弄了啊……」
虽然这么说,他脸上却挂着爽朗的笑容。
「真是没办法,我也去睡吧。」
阿尔巴特搔搔茶色的头发,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呵欠。
烛火发出干涩的声响,桌上的烛台烛光摇曳,而火炎的颜色染在被磨得发出深色光泽的桌上。照亮这间阴暗房间的唯有那道烛光而已,暖风从毫不透光的窗户吹入,房间的每个角落都是一片阴暗。
桌子反射出红黑色的光芒,在黑暗中极为显眼,而马依鲁兹就坐在桌前的椅子上。只见他将手肘毫无礼仪地撑在桌上,在他的对面坐着诺福克公爵乔瑟夫,这可不是一介乐师面对莱凯涅王国名门贵族时该有的态度。
但是沉坐在椅中的乔瑟夫却一点也不在意,他那略带棱角的下巴甚至浮现出微笑。
在乔瑟夫身旁的是与白天时不同的护卫骑士,马依鲁兹知道那个重骑士是保护乔瑟夫的护卫骑士长。只要他有意,现在身上没穿大甲冑的马依鲁兹根本无法逃过他的攻击。
……房外应该也有吧。
因为被厚石制成的墙壁挡着,所以听不到甲冑的声音,却还定能感到多人的气息。在房间外也有护卫骑士在待命吧,而且说不定还有马依鲁兹他们之外的亡灵骑士受乔瑟夫雇用而在此护卫。对有财力的贵族来说,这样的防备并不稀奇,但是马依鲁兹并未动摇,虽然有感觉到杀意,不过对方并没有恶意,只要自己什么都不做是不会受到危害的。马依鲁兹心想,因为对方是认识的人而疏于防范可是一件很愚蠢的事。
他将手肘靠在桌上抚摸着下巴,为了打发时间还拔了一根胡子。傍晚跟同伴们一起喝的酒还残留在体内,稍微一吐气就可以嗅到混着酒香的热气。
「你喝醉了。不是跟你说过要讨论计划的吗?」
乔瑟夫将身体躺入椅中,一边撩起长长的金发一边叹了口气。穿着晚袍的他,将厚实的手掌放置于桌上的纸堆。
「只是有点醉了,不用在意。」
马依鲁兹露出洁白皓齿地笑着。
「我是不在意,毕竟我早就知道你的个性。」
「对吧?反正我一直都是这样嘛。」
马依鲁兹将身体靠在椅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烛光照不到的天花板看似被一面黑色的帷幕覆盖着。
「啊,对了!那个小屁屁小姐怎么样了?」
「你说的那个名字很特别的人究竟是谁呢……」
「当然就是刚来时让我尽情摸了屁股的女孩啰,这点事拜托你了解一下!这个只爱胸部的家伙……」
「虽然我很想好好地订正你……总之她叫苏菲。你要是敢在她面前叫她小屁屁小姐,马上就会被粉身碎骨哦,最好先做好觉悟。」
「苏菲啊,真是个好名字。」
「我会将你刚才称呼她的名字好好记录下来转达给她的,下次你再跟她碰面时,一定会立刻被粉身碎骨。」
乔瑟夫毫不犹豫地将手边的笔放入墨水瓶中浸了浸,打算开始写在纸上。
「等等!你还需要我吧?我很相信你不是那种……会把还有利用价值的东西舍弃的人。」
「你要相信什么是你的自由。那么……我们差不多该来谈谈你的利用价值了。」
乔瑟夫慢慢地将放在纸上的手摊开,用兽皮制成的数张纸上挤满了图像与文字。
乔瑟夫从当中取出几张纸并且放到马依鲁兹面前。尽管乔瑟夫没说,不过那上面记载的东西肯定是艾蜜莉所住古城的内部配置图,以及护卫骑士简略的情报吧。
「虽然我早就心里有数,不过也未免准备得太周到了吧。」
说是这么说没错,马依鲁兹还是看起了资料。
「因为这可不是一、两天才决定的事呢。」
马依鲁兹将配置图拿在手上观看。
城门的部分是设着铁栅栏以及大门的双重构造。城门和后门都各有两座守卫塔,而腹地虽然不广,但宅邸被坚固的城墙包围着。
他抚摸着下巴时又再度拔了一根胡子,然后低声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