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身体验过了。
既然如此优秀的麻地亚斯都说想不出其它办法,那么阿尔巴特更是无话可说,他想到的都是一些一看就知道有所矛盾的方案。
「唉~在让公主殿下明白之前,我也只能当一个啰嗦的老头。在那之前我们要做的,就是从恶汉手中保护公主殿下,对吧?」
一颗也没缺的白牙在胡须的遮盖下隐约露出,麻地亚斯笑了。
「……是啊。」
阿尔巴特低声说道,并且将视线移向城门。此时已经听不到艾蜜莉的声音,与马匹的嘶鸣声了。
旅途中的脏污最麻烦了,根本是女性的天敌,这是空斯坦丝每次外出旅行时的感想。每天都只能用水擦拭,根本无法完全去除肌肤上的油脂,马车掀起的尘埃更是毫不留情地进入纤维间隙中,使衣服变得越来越脏;她自傲的金发也在旅途中渐渐失去光泽而变得暗淡,而且隐约有股异味,让她介意得不得了。
在旅程结束后洗去所有的脏污,是我绝对不退让的最高乐趣,空斯坦丝这么想着。
因此,空斯坦丝在沐浴完毕、洗去所有旅途中的脏污后高兴地哼着歌。
她所处的房间里充满了酒肉与些微汗臭味。马依鲁兹去做报告时,『旅行乐团——马依鲁兹与他愉快的伙伴们』已经先行开始举行宴会了。
喝到仿佛连指尖都发红的巴吉尔,正闹着在房间角落静静啜着酒的迪利克。平常表情不太有变化的迪利克也在此时卸下防卫的表情,尽管他对喝醉就会吵闹的巴吉尔感到烦闷,但房间充满欢笑声毕竟是好事。
如果杀了人之后,还能笑的话……
明知想这些也没用,然而这种想法总是不时浮现在脑海,而且这个想法也很正当。因此,空斯坦丝才要喝酒,才要选择适当的言词享受闲聊的乐趣,这样对自己、对伙伴,还有对马依鲁兹都是好事。
「是谁趁我去做业务报告的期间炒热气氛的啊?是你吗?还是你?还是……我呢?」
马依鲁兹突然打开门冲入房内大吼,敞开的门就这样压在巴吉尔身上,但他却丝毫没注意到。另外,前去报告的马依鲁兹满脸通红绝不是因为夕阳的关系,他一进来,房间里的酒臭味明显地变浓了。
「……怎么会醉了呢?你不是去做业务报告吗?」
「哈哈哈,空斯坦丝的屁股今天也很赞!所以啦……」
马依鲁兹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打开的果实酒放到桌上。
「再怎么看都是那瓶酒害的吧。」
迪利克小声地说着。
「混帐东西!这是我为了部下着想所带回来的礼物。喂,巴吉尔!巴吉尔在哪?」
「就在刚刚被马依鲁兹压扁了……」
马依鲁兹转过身,被门打到的巴吉尔立刻倒了下来。但是,他就像在回应马依鲁兹的话一样,拿起了桌上的酒瓶。
「谢谢!谢谢,马依鲁兹!我一直在等你和酒到呢。因为酒就等同于马依鲁兹,所以有酒就没有马依鲁兹,有马依鲁兹就没有酒,对吧?」
他一面这么说,一面用身体撞向马依鲁兹的腰,而且还不忘要抢过酒瓶,将酒从瓶口往嘴里送。
「谁知道啊。应该说,为什么这家伙会醉成这样呀!」
马依鲁兹一边从紧抱自己的巴吉尔手中夺回酒瓶,一边挣扎着。
「先讲清楚,看到你醉成这样,我跟空斯坦丝才想抱怨呢。」
「我当然会无视你啦,迪利克。」
马依鲁兹故意假装没听到迪利克的话。
「……不管怎么看都很难把这个人当成好上司……那么,马依鲁兹,我再问你一次喔,工作的事怎么样了?」
「问这干嘛?我可是摸了侍女的屁股唷!」
「看来乔瑟夫卿并没有砍下你的头。」
「本大爷的头哪能说砍就砍啊。」
马依鲁兹豪爽地大笑几声后,直接对着瓶口大口喝了起来。被晒黑的喉咙发出咕噜声,水果酒就这样流入喉中,然后他将嘴离开瓶口喘了一口气,之后再露出皓齿做出笑容。
「我可是接了笔大生意回来耶!」
马依鲁兹吐出满是酒味的气息高兴地说着,不过空斯坦丝觉得他的眼睛并没有在笑。
茱蒂在洗过澡后穿上装甲侍女的甲冑,在被蜡烛的火光照亮的黑暗中走着,在这寂静的夜里,宅邸中只回响着她的甲冑磨擦声与钢铁的脚步声。
虽然看不到月光,但茱蒂知道现在已经是月正当空的时间,她从没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对生理时钟的准确度相当有自信。
茱蒂她们身为装甲侍女,即使在夜间也要守护睡眠中的艾蜜莉,再几分钟就是要跟雪莉娜交班的时间了。
大甲冑会夺去穿着者相当多的体力,不可思议的是,女性的体力消耗比男性缓慢。有部分学者认为需要孕育孩子的女性跟男性比起来,其潜在的生命力较高,目前还不能确定此说的真假,不过至少可以确定这点的确是装甲侍女的存在意义之一。装甲侍女是为了在护卫骑士无法做到护卫工作时给予辅助而存在,主人若是女性的话,自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