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或者对女孩子的细心吗。
随后学弟走到房门口,吧嗒把门锁上。突然楼下传来喊声:「不许关门!」妹妹的嚷声在楼间回响。学弟又叹气,再把门打开。我一边苦笑一边逗他:
「你妹妹可真喜欢你啊。」
「我觉得那与其说是喜欢……应该说是独占欲吧。她就是不高兴我和其他人在一起。」
「哦,那你也这么认同么?」
「……她可不是像学姐想的那样撒娇。父母自小就离开我们……我和伞……啊,写作雨伞的伞(kasa),读做san,我妹妹。无论是我还是伞,比起父母亲情,兄妹之间的羁绊更为强烈。」
「明明是你自己的事,却说得那么像旁观者。」
「你不也是和我半斤八两么?」
学弟看着我的眼睛伶俐得似乎可以看穿什么。我坐到垫子上敷衍道:「谁知道呢」。
学弟走到我身边的电脑前,按下开机键。系统启动的时候我漫不经心地摆弄着学弟的头发。「别玩了」他叹气道,随后又是一句非常顺口的,像是口头禅一样的「真想死啊」。我收敛了随意的态度,略正经地开口问道:
「喂,你……那个『想死』是怎样?认真的,还是只是开个玩笑?我也不是想刨根问底,可是你都说出来了,我也不好装作没听见吧。你就那么讨厌别人碰你的头发吗?」
我的话似乎让他有些烦躁,他摆摆手,说:「不」。
「没有的事。学姐你不用介意这些。」
「但是……但是整天死啊死啊念着,可不是什么值得骄傲的习惯噢。」
「……嗯,你说的是。」
学弟低着头,表情一脸复杂。我还以为他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没想到他看着我苦笑了一下,说「你可要对伞保密哦。」
「想死这句话,多少也不全是开玩笑或者单纯的口头禅。确实是有几分认真的……这是心底里的想法。」
我一时不敢出气。可能是预想到我有这种反应,他立马补充「也不是啦,也不是真的那么想不开……」,他还是一脸纠结。
「怎么说呢。我自己也很迷茫。……若说是对现状有所不满什么的,也谈不上。很自然地就有一种想死的冲动。……哎,不好意思。这是报应啊。被责备也是理所当然。所以……我不太愿意跟别人说……但不行啊。最近,已经有点压抑不住。不知不觉地,『真想死啊』什么就溜出口了。」
「喂……你这……算是心理问题吧?呐,你要是遇上什么特别难过的事……」
「不,不是这么回事。……是我太软弱了。」
学弟的神情真的很困惑。他自己都无法说清的事,我又怎么可能会理解呢。我刚刚还只是抱着半开玩笑的态度,现在一本正经地看着他:
「呐,你可能不太愿意,不过最好呢,还是去精神科看看吧……」
「……不好意思。真的,不是那方面的问题。我也说不好。精神科的医生也不是万能的……我觉得。就像是一种生理现象。不过真的不是那种需要让学姐做出那么严肃表情的事。不是说现在就马上想怎样。我虽然会很想死,可是同时也非常讨厌疼痛的感觉。所以目前还没有真的要去死的那种预定。」
学弟说着笑了起来。……我不是很明白,但是他的心情多少有点理解了。他虽然是真的有想死的念头,但却没有真的打算采取相应的行动吧。……和我一样。不管是怎么样的姿态,不管有着什么样的嗜好,我是我,学弟是学弟。现在这样,不也挺好的。
我叹息一回,轻轻地说了句「我明白了」就结束了这个话题。可是……心里还是有疙瘩。怎么回事呢。我一想到他说想死,就特别不开心。对于一个刚见面的人,我这反应也太奇怪了。
进入操作系统后,我言归正传。
「你用电脑是要干嘛?」
「啊,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心『灵』咨询的网页。」
「心『灵』咨询的网页?」
「嗯,它在一些超神秘现象的发烧友中还是小有人气。听说要是真的是在『灵』方面遇到困难,到他们的论坛上留言咨询,很快就会有非常靠谱的回复。而且他们的建议水准远高于比电视上那些招摇撞骗的灵媒师。」
「哦。……那这个网站谁在维持的呢?很有名的灵能力者吗」
「谁知道呢。只知道网上的昵称叫做『wanxiang』。」
「wanxiang?好奇怪的名字。……是森罗万象的万象吗?」
「天知道呢……啊,进入桌面了。」
学弟抓起鼠标点进了浏览器,地上栏上输毕地址回车后呈现在我们面前的是一个非常简洁的主页。黑底白字,只写着网站简介。主页的名字是……
「GODLESS?神不存在?这名字取的,和网站的主题是不是有点背道而驰啊。」
「不会啊,灵能力者并不全都是有神论者。」
「也是……而且,万一只有管理者一个人的姓氏是『神无』什么的,哈哈哈」
「怎么可能。现在谁会取个网名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