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误的话更恐怖的说」
「上吧!宁为玉碎!」
「我宁为瓦全」
「明明每天都想着去死……」
「你这句话真过份啊!」
就在我和阳慈白痴般地唇枪舌战时,不知何时,当事人——学妹自己毫不顾忌地向我们逼近过来。她脸上一扫最初呼喊我们时的亲昵,一副「火大—」的样子。呜呜……要是最近我能学会「如何妥善对待女性」的方法的话,或许能将身边的很多问题都一举解决掉的吧。……结果可以说是自作自受吧……不过还是太没天理了啊。她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我们面前,停住,然后保持着较低的声调,别过视线地说道。
「……你好,前辈」
「啊—……你好」
正如阳慈所说。我似乎早就错过选项分支了。为什么我没能在她尚处于平易近人的时候回头呢。……超后悔。
见我开始抱头苦恼,「学妹」叹了口气,宽恕般地苦笑道「……前辈真是跟传言如出一辙啊」。接着,阳慈像是代替我似的回应道。
「果然,是萤的学妹么?」
「啊,是的,那个……」
「哦,我是这家伙打小的朋友。比他高一个学级,学校也不一样啊。我叫星川阳慈,多多指教」
「啊,请多多指教。我是现守高中高一的,日向耀。请叫我耀吧。比起姓我更喜欢自己的名字。再就是因为预定……要承蒙前辈关照了」
「果然是来添麻烦的么!」我大叫道,随后颤抖着躲到阳慈身后。……我的人生当中,受内情颇深的美少女影响而倒大霉的经验多过头了。若是纯粹出于对我有好感而来的美少女学妹的话我是热烈欢迎,但唯独这种类型是我绝对不想认识的。
这位名为日向耀的少女「呼呼」地微笑着看着打颤的我,说道。
「开玩笑啦~,嗯嗯,是式见……前辈吧?对不起,虽说很早就已经听说过前辈的事了,可名字得不是太清楚……」
「哦,啊……那个。嗯,式见对着呢,算式的式,看见的见,式见。我才对不起,连正经的招呼都没……」
「不不不。呵呵,对这种小事也会惴惴不安的介意这一点,还真跟传说中的一样呢。稍微有点放心了。刚才被冷漠无视掉时,差点以为前辈是个冷酷的人……」
「啊……这还真抱歉啊。不知不觉就成刚才那样了」
「不,这是我的问题。说回来我们是头次见面呢。只叫着『前辈』,任谁都不会注意到的吧。……因为总是听到有关前辈的事情,完全把前辈当成熟人了。这就是那种在大街上碰上电视里经常出现的艺人时便会熟稔地上去打招呼的大婶的感觉?」
原来如此。这倒确实简单易懂。我原封不动地回了句「原来如此」,于是她就「哎嘿嘿」无所忧虑地笑着,同时歪着头轻敲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这种小聪明的行为虽说效果因人而异(前辈要是这么干的话我会暴走的),不过似乎对她而言这是自然而然的举措。实话说,我和阳慈,本来就不擅社交辞令。阳慈虽然阳光开朗,但也没到能随便跟初次见面的女生舍掉敬语谈天的地步。我的话就更不用说了吧。
然而,她却拥有着能让我们无所顾忌地与之交谈的神奇力量。嘛,她单方面对我有所了解而轻快地向我搭话这也是原因之一。除去这一点,果然是因为她这个人平易近人吧。
见她微微低下头说道「对不~起」,我也只好摆摆手应付道「哦,没什么。彼此彼此」。还没说完,她便莞尔一笑——
「对呀~。彼此彼此呀~。我没有做错任何事呀~。倒不如说全方面地胜诉了?小狗喵君也断言道『全面胜诉』了呢」
她伸出小狗布偶说出了这番话。
「喂」
「啊~,道歉真是吃亏了呀~」
「……喂」
……这女的果然也不是「正常」的。这种性格……不太像铃音……倒是跟小幽、伞、前辈有什么共通的地方……我的鸡皮疙瘩如是告诉我道。
「这属于天生就会给人添麻烦的类型啊」
阳慈嘀咕道。我「就是这个!」同意道。虽说她是个好孩子这点我们深有感受,然而,从刚才起我们本能地对她有所畏缩,肯定是因为这一点。自以为整个世界都绕着自己转的类型。即使世界不绕着自己转,也会硬掰着让世界围着自己转的类型。总能把唾沫星子横溅我们脸上就是这类人的特征。
「那,我们就此失陪了。祝你过个好年」
我和阳慈打算拔腿就跑。
「才八月份呀!不要这么干脆地决定一整年都不见人家了呀!」
「切」
我和阳慈咂了砸舌。接着,她便双手叉腰,吹胡子瞪眼地念起来了。
「真是的……。这可不是被可爱学妹搭了话的前辈该有的反应呀。换作纱鸟前辈的话……」
刚一说到纱鸟前辈,她的双眼就开始闪闪发光。我和阳慈面面相觑了一下。
「咦?日向同学你是——」
「叫、我、耀!请称我为耀。比起平凡的姓,还是用满溢着原创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