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啊!]
怎么像关西相声一样。啊,我快崩溃了……小幽带着自己都无法理解的表情继续解释
[是真的,至于为什么会
这样连我自己也不清楚。总之,对于萤的安危在意。很在意…]
[安危…嘛,想不想死连我自己都不知道……]
正当我摸着头思索时,铃音的回答出人意料[啊,那个啊]。至今为止一直很安静的人突然跑出来进行说明,看来是进入了活跃状态了。
[大概是因为小幽是萤的守护灵吧,所以才会有这样的能力。和萤有灵魂暨绊,而且能够远距离了解到萤被攻击,那可能就是传说中只在家人和好友之间才存在的心灵感应。]
[前辈你怎么了……]
正当我们的说明进行到尾声时(比本篇还长),目光都在前辈身上。现在我和小幽都把目光投向了铃音。不用说阳慈了解这类事,不停的点头。但是到最后,解释的速度变慢了。阳慈用仇恨的眼神看着我,其中暗示着[你要怎么办?]一副拒绝接收信息的样子。把目光停留在了前辈身上。前辈为自娱找了个话题[那个啊]开始了说明,就遮住了小幽。
[啊,说我吗?要说和我联系的那无非就是阳慈了。我想他是我认识的人中最靠的住的。我就是这么想的………]
[原来如此。]
我对着小幽点头,前辈自然没听见她的声音。一个人接着说下去,我要是对着其他地方点头,那一定会被发现的。我还想多活些时候呢……前辈难得的进入了白费力气的状态。她和灵的关系就像是蚊帐外的感觉……其实这时她在考虑自己的作用……微妙的人才,不过是体力方面的。虽然和能看到灵的阳慈(究竟能不能看见不知道。)在一起不过……其实在[存在于心中]的时候就有这想法了……
[前辈,在微妙的地方还是有用的。]
[!]
[啊]
超乎我意料的安静。被前辈听到了……真仪瑠纱鸟开始崩坏了……哦,这种场景没什么奇怪的。嘛,习以为常了。一下子失去自信就会这样的……有趣,不,这不是有趣的场合。
[姑且不论前辈……]
[!]
完了。真仪瑠纱鸟背对着这边了……这人到现在为止还没动真格的。
[总之先把前辈放一下…]
[呜呜…]
啊,哭了……再追加几招吧。
[小幽你们几个,我想想,纯粹是因为我的安危才赶过来的吗?]
[嗯,没错。到底怎么回事?袭击萤的那个女孩?]
[那个是……]
我无话可说,阳慈看着我,铃音也等着我解释,前辈也盯着我这边。我……还是开不了口。我真希望阳慈能替我说。
[筱仓绫,是我……和萤的青梅竹马。]
[诶,青梅竹马为什么会袭击萤?]
[我也想问,怎么回事啊,萤?]
阳慈把视线投向我,但这问题也是我想问的
[不对,我才是最想问这个问题的人,嘛…和灵有什么关系吗……]
这么说着,我望向铃音。所有的人都把视线移向了铃音,她[这个嘛]之后在脑内整理了一下。大概是我穿女装的事情让她很混乱,但是现在最能了解状况的就是铃音。
铃音像下了决心似的,开始解释
[她…筱仓绫…她是“连续剥脸杀人”的犯人,不,正确来说,是作为犯人的灵体占据了她的身体……既是加害者,也是受害者。]
…………………
眼前一片漆黑。
[…原来如此啊。]
阳慈抚着下巴说到。小幽和前辈带着佩服不已的表情表示了理解,对我说
[萤,没事吧?]
铃音也问我。我对此不是很喜欢,但也不能无视……我理解了她的说明,真的。就像在说[犯人决对不是她]一样。我能理解铃音。尤其是现在,她已经不讨厌绫了,自从她的身体被恶灵夺走了之后。但这和她的人品没有关系。
………而且………
[…理不尽…]
[诶?]
[………………]
看来是无法理解,为什么绫会这样。比起为什么,她现在怎么样了。没有凭依谁吧?绫已经不是绫了吧。其实,之前被逮捕的那个犯人是个模仿者,也就是说罪犯是男性,那为什么会找上绫呢,为什么。
[萤!]
我的肩膀被拍了一下,我顿时一惊。铃音用很认真的表情看着我。
[振作!我了解你的心情,但是现在不冷静下来是不行的!]
[抱、抱歉。]
面对铃音强硬的态度,我反复的道着歉。我感觉的到,小幽和阳慈也是……就连前辈也一样,对我露出担心的表情……确实,现在不是摆出这种态度的场合。我老老实实的反省后,觉得确实有道理。而且情绪也有改变。
[好,那么,绫的唤醒大作战——]
<感觉很老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