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医生的可能性是90%,另外10%不用说肯定是上西天。…我是想死,可我不是M。外表看起来是瘦弱无力的美女的这位前辈,如果有人这样判断她的话就完蛋了。看到我这个样子的前辈,脸上露出了满足而又自认无敌的笑容,她露出这种幸灾乐祸的表情还真是少见…哈我的人生,感觉最近都是在围着女人团团转。
真仪瑠纱鸟,大我一岁的三年级女生,在学校里总是要我叫她前辈,而她一直用后辈称呼我,每次见面都是这样。干吗要把她的意志强加在我身上,非逼我叫她前辈,自己又称我为后辈,但是其他人都是叫她名字的,感觉我有些特殊…质问她是没有任何意义的,还是完全无视掉吧。
铃音和小幽也不太搞的懂她,她总是毫无责任心的把人卷入倒霉事件然后道个歉就完了,拉着铃音匆匆忙忙的把鞋拿了就走。小幽也飘走了。也就是说…受害人只有我一个人。我看还是先想法把被害程度降到最小吧。难道我成了牺牲品了?
[后辈,今天的话就交给你了,就这样。]
[喂一一一]
我的确成为了牺牲品,鉴定完毕。
[关于上次约定的那顿饭…]
[前辈的记忆很错乱!]
[所以,后辈…]
完全无视我那回合的攻击。
[什么啊…]
[你看,现在我的金钱支出挺多,我们也算是老相识了…]
[啊接下来的事我明白了。]
看来她是生活费不够活不下去了,今年开学到现在一直处于贫困状态的我,前两天刚被前辈大敲一笔,我真怕了她。
[那么,我也让一步,怎样?这么温柔的前辈哦,后辈。]
露出妖艳笑容的前辈。呼…简直是流氓的预备军。
[是的,刚才那一刹那我甚至觉得天使这一词说的就是您!]
我已经习惯这种让我说不出话的状况,这已经不是我一个高中生可以领悟的程度,反正已经。我想就算是已经工作的大人都会觉得出乎意料…如果想攻略前辈的话,我想一定是最高难度,其实这里的意思调整之后就很不一样了。
前辈露出一副很满足[恩,就是那样]的笑容,[然后,回答呢?]
[是…是是的!]
[今天打完工之后,我想从你这儿拿点东西。]
[是!…恩?]
[去!打!工!当然是赚钱,后辈!没钱就要工作,这是不变的真理!]
面对冷笑着的前辈,我的汗水[啪嗒啪嗒]的滴下来。
[那个…前辈?那个…我还有事,养病啦,和幽灵同居的事啦,睡眠不足啦…今天还有很多乱七八糟的事。恩…想死的话用玻璃是很天真的行为,那个很耗精神力…你懂吗?]
最后那句是我编的,但的确是事实,用玻璃的话身体会变的破烂不堪,作为本源的精神也会如此,但是前辈恐怖的笑容吓的我一动也不敢动。
[无论是后辈本人还是周围的情况前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而且那些都什么啊,跟我说的事有关系吗?现在没功夫说闲话了,后辈,快走!]
[啊呜…]
前辈用惊人的臂力勒着我并拖了出去,我真想哭。铃音和小幽同情的目送我,为我默默祈祷。我对她投以怨恨的目光,我被拖啊拖,拖啊拖…啊,果然没被她这种力量的人打是明智行为,她还真够自我的。我在到目的地前得出的唯一结论是:
在我自杀成功前,我就过劳死了。
以上就是我的想法,但是我不想再让我的头受这种痛苦了。
间幕-铃音
[我到底了不了解他]
萤被前辈拖走了,我直到现在还会想起那个痛苦的表情,我只能为无比壮烈的萤默默祈祷,我和小幽面面相觎。
[那个…回家吗?]
[恩]
我们还真是出乎意料的冷酷。不,因为,要应对那位前辈也没什么办法。还真是…呢!有些事根本无法反抗,比如说神啊,自然灾害,还有真仪瑠前辈。神灵和真仪瑠前辈都是不可违抗的。
我把鞋子换成木屐,和小幽一起走出去。小幽现在脱离了萤的范围,严格来说不能算是走,只是在我旁边漂浮着,一直处萤的灵体物质化范围中生活的小幽,举止和一般的幽灵不大一样。
从玄关到校门的时间里,小幽和我聊了些日常,看起来就是我的朋友,确实和一般幽灵不一样。真仪瑠前辈是归宅部长,而萤是副部长,作为部下的他听从上司的命令是理所当然的事,也对…嘛,萤和那个前辈之间与我们之间的关系有些不同,或许我猜对了…不不,应该不是嫉妒,我在想什么啊!
[铃音,怎么了?]
看到又不自觉脸红的我,小幽关切的问我,我摇了摇头,浮现出意义不明的笑容。
[没,没什么。]
[是吗?]
我有些漫不经心的回答道。…平时小幽的性格不错,可是她从不会在萤的面前勉强自己摆出那种样子。她也只有和萤在一起的时候会放松下来…怎么说呢,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