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就离去了……。我完全不懂萤说的是什么意思。他说“你听了我刚才的话还不明白吗?”,但他自己的行动才明显是颠三倒四吧。受不了……真是个自说自话的家伙……。我叹了一口气,但为了结界不至于中断,我还是坚持在大厅的一角聚精会神地维持结界。……萤说得没错,现在不能让一般人靠近这里。这是我现在能做到的最大努力,同时也正是最重要的事项。关于这一点,我自己比萤更加清楚。但是,虽然如此,一想到萤和小幽现在可能正在和恶灵对峙,而自己只能在大厅里独身一人维持结界,就感到非常焦躁不安。虽说就算我现在解除结界去参加战斗也于事无补——对于那个恶灵、我完全无能为力、可是……
……啊、为什么我会在这种状况下对小幽说那样刻薄的话呢。……萤好像认为小幽是去找那个恶灵了……如果真是如此,我就把小幽逼到了最糟糕的绝境。确实,如果换成小幽的立场来考虑——如果设想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萤陷入危机——心中确实会感觉非常苦涩难当。自己喜欢的人却正因为自己的一番好意而陷入危机……这实在太过讽刺了。……唉……我究竟是怎么了。我明明应该是最了解小幽心情的人……可是我却用那种不经过大脑的话……伤了小幽的心。……才、才不是因为嫉妒呢、我在心里慌慌张张地否定突然冒出来的这种想法。
【巫女女孩。这个车站为什么那么冷清啊】
【诶!】
突然听见有人在背后向我搭话。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我不由自主地发出没出息的悲鸣。
【我说……。只是跟后辈说话却遭到如此反应,我可有点受打击啊、巫女女孩】
【真、真仪瑠前辈?】
回头一看、背后站着的正是真仪瑠前辈,不知为何她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她和几个小时前分手的时候一样,仍然穿着制服。飘逸的秀发甚至给人以“楚楚动人”的感觉……正如萤一直所说的那样,这个人外表和内在真的太不协调了。
【为什么在这里……】
我实在没有预料到没有灵能的前辈会出现在这里。前辈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露出狡黠的微笑回答。
【我不是说过吗?我是“归宅部部长”。有着让部员正确、安全地“回家”的义务】
【……】
……我感觉有一点能理解“那样的萤”会敬慕这个人的原因了。而且他甚至还从中学追着前辈到这所学校……(虽然本人否定这一说法)。唔、虽然不知为什么,好像心情有一点低落。
【但是前辈,真亏你能来到这里呢】
我慌慌张张地转变话题。
【嗯?你在说什么啊?】
前辈楞了一下,不解地歪过头。
【我现在正维持着一种“结界”——就是说创造出一种让人不易接近的气氛……】
【是这样吗?不、我什么也没感觉到。我是从家里直接坐出租车过来的。……不过说起来,司机好像在快到车站的时候开着车四处徘徊,举止有点可疑……我以为他要带我绕远好多赚点车费,所以就在车站附近下车了】
【是这样啊】
原来如此。看起来自己展开的结界确实在发挥着作用。虽然对于前辈那种一心赶往车站的人完全无效,但对于司机那样意识不是很坚定的人还是可以造成阻碍的。以我的能力来说已经算做得很好了。就在我考虑这些事的时候,前辈扫了一眼四周询问说。
【说起来,主要角色后辈到哪里去了?】
【啊、虽说救是救出来了……】
我将事情经过做了简要说明。前辈的表情虽然一开始曾经缓和下来,但听完我的话后神情又再次变得严峻起来。
【是吗……。后辈去“救小幽”了啊……】
前辈喃喃自语,在“救小幽”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是的。……请问、前辈?你怎么了、一副可怕的表情……。虽说和那个恶灵对峙确实非常危险……】
和那种灵力极其庞大,甚至在某种意义上可以说是“神”或“灾难”的恶灵对抗确实不是光一句“危险”就能了事的行为。虽然萤有着对附身的绝对防御的能力,但如果像刚才那样,被对方以压倒性的“力量”攻过来,萤根本毫无还手之力。而且我不认为萤充分认识到了那个恶灵力量的可怕……。
【神无。后辈说的确实是“救小幽”,是吗?】
不知为何,前辈再一次向我确认这句话。
【是的、他确实是那么说的……】
【是吗,这可危险了……】
【危险?】
为什么在萤说“救小幽”这件事会上有危险啊?如果说萤和恶灵对峙这一点有危险我还可以充分理解……。
【这是什么意思?】
不论我怎么想也还是不明就里,所以只好直接向前辈询问。前辈像是叹息似的“唉……”地出了一口气之后、将视线转向我身上,说道“听好了”
【那个前辈……很少说出“救助某人”这种话、这一点你也是清楚的吧?就是说,那家伙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