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不是这些。不管在啥情况下,加菜子肯定是在极短时间内受过某种处理,这点小事我当然知道。我不相信道理的同时也不相信奇迹,管他合常理还是不合常理,肯定有人干了这件事。要说这是不可思议还是合理,就像你说的,是知道这件事的人的主观认识的问题。但是——”
木场勉强盯着美马坂的眼睛说:
“——干法又另当别论了。没有人能因刻意伪装成不可能犯罪而获得好处!如果是耍些例如想尽办法要嫁祸给他人或伪装不在场证明之类的小手段我还能理解,只有侦探小说家才会高高兴兴地设计出密室杀人或消失的人这类彷佛恐怖故事般的犯罪。这类不可能犯罪通常是小手段失败了才偶然形成的,是失败的犯罪。所以要还原失败前的情形才能找出凶手。这个事件中,只要实行成功的话,你就具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
“你真愚蠢,就算如此——即使犯罪失败了,我不也还是拥有完美不在场证明?”
“所以才说这是失败的。”
——没错,大大的失败了。
“你的计画失败了,连你以外的嫌犯也被排除了。在场全体,不,包含了外来者,全部都有了不在场证明。失去了外来者混入的空间,所以魔术才会变成了奇迹。”
“原来如此。不过你似乎已经一口咬定了我就是犯人?”
“对咧。”
“根据什么?”
“没有。”
“哈!”
美马坂眉间的皱纹皱得更深了点。
“招引计画之外的访客,打乱全盘计画的人是阳子,所以她不可能是犯人。警员与石井等小卒根本无须一提。能进行犯罪的只剩下能自由进出加菜子身边的你而已。要什么时候让她消失,什么时候让人发现,你都随心所欲。”
“正确说来发现者并不是我。”
“须崎死了。”
“你想说是我杀的吗!”
美马坂第一次发出带有情感的声音
“须崎是最理解我研究的人,同时也是唯一的后继者。失去他之后——你知道我每天有多悲伤吗!除了他以外,没人能托付后事了!将来也没机会碰上须崎这样的人才,你知道这有多么绝望吗!为什么我必须干出这种事来?”
“为了研究吧。”
“什么?”
“你为了自己的研究啥都干得出来,难道不是吗?”
“什么意思?”
美马坂急速地冷静了下来。
“我一直在背后的焚化炉附近看守,一整天有空就去那里绕。被我发现了咧。那附近埋了大量骨头。”
“那又如何?”
“那个形状说是野兽也太奇怪了。看起来也不是啥小型生物。”
“看来你对动物学与解剖学都完全无知。那是猴子。大型类人猿的骨头。用在动物实验上,死了所以焚化埋掉。”
“我听说你们会偷偷搬野兽进来,但并不是只有野兽吧?”
“你、你想说什么。”
“你其实是拿人体当作材料进行创造人造人的研究吧!”
“你、你在说什么玩笑话。现实可不是骗小孩的空想小说,你的科学思考力真是无止尽的低落!完全缺乏医学知识!完全缺乏常识上的判断力!”
有如京极堂会说的话,这种程度木场早听惯了。
“你在念什么咒文?对我没效的。”
木场站起来向前踏进一步,近距离瞪着他的脸。
“你到底把加菜子用在什么地方上了?其它女孩子又用掉了什么部分!”
“莫名其妙,我听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被学术界放逐不就是因为在进行不死研究吗?这栋建筑物是前帝国陆军的设施。你在这里创造过杀不死的人造人!用人类作为实验材料,真叫人寒毛直竖咧。不管是加菜子还是赖子,全部都被你用在实验上,切割成碎片,重新组合!”
美马坂失去了表情。
接着——
他笑了出来。
这个男人也会笑吗?
“木场,我真佩服你的无知,我想都没想过会受到如此愉快的怀疑。你懂吗?人类的身体不是黏土工艺品,可不是能够拿来剪剪贴贴的啊。”
“普通人或许是做不到。”
美马坂倏地收起了笑容。
他看着木场的眼,木场已不再回避他的视线。
“活体姑且不论,能从尸体移植的器官只有角膜而已。角膜移植的技术在二十年前就已陉发明了。”
“谁说是尸体了?尸体能用的话,用不着去杀活人,早听说就有人在买卖。你使用的不就是从活人采取的活体吗?”
美马坂显得有点慌乱。
“木场。”
接着毅然地说了起来:
“五十年多以前,有个叫做贾布雷的医生试图进行异种移植,他将山羊或猪的脏器移植到人类身上,但失败了。那之后,人体器官的移植技术上碰上了巨大的障壁。就是抗原抗体反应,也就是免疫系统。”
除了下颚以外,美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