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增冈快速地回答。
女性走到木场们的面前。
“各位——辛苦您们了。”深深低头致歉。
“大半夜的,还给各位添这么大的麻烦,在此深深致歉。我是柚木加菜子的家人。如今造成、这么大的问魉——自觉责任重大。”
木场与福本,以及赖子一起朝向她看。
女子抬头,这副容貌是、这女子是、美波——是美波绢子——啊。
木场用粗大厚实的手指揉了揉眼。
“我叫做——呃——抽木、柚木阳子。”
“你、美、美波——”
木场开不了口。
不可能认错,她是美波绢子。
心脏快要从嘴里蹦出来。
照片还在裤袋的手册里吗?
为什么,为什么美波绢子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无法理解,陷入混乱。
“啊。你不是电影明星美波绢子吗?”
神经大条的福本全无顾忌地开口,多半是用他狗一般的表情问的。
“我没认错人吧?啊,果然没错。”
真的吗?站在这里的,真的是那个美波绢子吗?不是自己的扭曲妄想吗?睡眠不足与压力交错作用,木场觉得自己快昏倒——是的,仿佛要昏倒似的,精神恍惚。
“我已经不再使用那个名字了。”绢子——阳子如此回答。
“我是柚木阳子,是加菜子的——”增冈紧盯着这名女性。
“是加菜子的——姐姐。”
增冈不怀好意地狞笑,站起身。
接着来到自称——柚木阳子的女性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说。
“刑警先生,你看,既然家人到了。这位自称是加菜子的——姐姐,现在能否请你详细为我们说明?患者是否真是加菜子?事故的发生经过是?现在的身体状况又是?”
增冈一脸得意的样子。
木场硬是把不知飘到何方的意识拉了回来,尽可能装出警官风范沉着地回答。对增冈的敌意使他恢复了冷静。
“她身上带有柚木加菜子的学生证,应该就是本人。而且同行的这个女孩也如此作证。小妹,没错吧?”
赖子这次确实地点点头。只是视线紧盯着加菜子的姐姐,在她眼里恐怕看不见其他事物,自方似乎便已浑然忘我。
“事件发生地点是中央线武藏小金井站的月台,加菜子——小姐在电车进站即将停止前一刻摔落。”
“什么原因造成的?”
“正调查中,不知是事故还是自杀,或者……”
“你的意思是说也有他杀嫌疑吗?”
增冈用挑战性的口吻诘问木场。
“你的意思是有这种可能吧?喂,你说话啊!”
增冈情绪激动。
“刚说了,正在调查中。”
“这名女孩不是也在现场?小姐,你看到了吧?事件发生时,你在现场吧?如果是那就告诉我们。加菜子是一个小心趺落的?还是自己跳下去的?你该不会真见到有人把她推下去了吧?”
增冈依旧以快速、因激动而多少显得高亢但依旧维持清晰的声音质问赖子。赖子紧闭双眼低头向下,开始啜泣起来。与在站长室时的反应相同。
“增冈先生。”
绢子,不,阳子劝阻增冈。眼里噙满泪水,声音发抖。
“刑警先生。我也想请教您。加菜子她——受人加害、之类的可能性——是否真的存在?”
绢子亲自对木场说话了。
意识再度慢慢远离。热悉的声音。没错,这个人就是美波绢子本人。既不是放映在银屏上的虚像,也不是冲印在相纸上的肖像。活生生的绢子远此想象中还要娇小、瘦弱。没错,失去了明星的头衔。所以显更娇小了。
木场——困惑了。
绝不可能到来的相遇,却毫无预兆地到来了。
自己为什么不更紧张一点?为何不更……
箱子里头依旧空无一物,盖子却即将打开。
“在现场调查结束前我不敢妄下断语,如果这女孩能好好作证的话就另当别论。不过问我是否可能性——的确是有。”
木场结果还是选择了轻松的道路。
木场迅速地由性格扭曲的三十多岁男子变身成强悍的刑警。
没问题了,箱子的盖子已紧紧盖上——木场现在只是个顽强的法律守护者。
“也就是说,有可能是他杀事件对吧。”
增冈不带感情地说。
“是杀人未遂事件。你与受害者之间的关系如何我不清楚。但别在亲人面前说不吉利的话!”
木场以刑瞥的口吻牵制增冈后,再以刑警的视线看着阳子。
阳子看不出是半夜被临时唤出,打扮得很整齐,丝毫不像慌忙飞奔而来的样子。甚至还化了妆。难道原本女星的本性作祟,不肯邋遢地出现在人面前?大概就是因此才迟到的吧。
若真如此阳子恐怕是相当寡情的人。可是从刚刚到现在的样子看来,她虽极力保持平常心——仍不掩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