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
绿色的眼眸微笑著说道:
二局贵的气息、如花似玉的容貌,再加上那双如同宝石般美丽的双眸,当我还在祖国时,
早已久仰紫之公主的大名,这次有幸拜会您,是敝人至高无上的光荣。」
「祖国?……可以请教您的大名吗?」
「我名叫米歇尔·杜·拉·寇特……拉。寇特这个爵位是我的祖国兰比尔斯赐予的。」
「原来您是从兰比尔斯特此前来的呀,欢迎您光临昆席德王国。」
伊娃说著王室常用的客套用语,在心中暗自点点头,他的来歷果然被自己料中了。
兰比尔斯是昆席德的邻国,它位於海峡的另一端,由於该国贵族一向自称為「杜」,所
以伊娃才会马上推断出对方的身分;另外,像这种充满诗意又冗长的说话方式也是他们的特
色之一。
「今夜得以在此拜见您,一定是上天赐予的恩惠,公主,可以请您与我共舞吗?」
「好的,乐意之至。」
伊娃的脸上浮现出社交场合专用的优雅笑容,她是真心想与他共舞,毕竟比起独自发
愁,还不如找人跳支舞或许能解解闷。
「非常谢谢您……啊啊,还请您先收下此物。」
拉·寇特再次於伊娃的右手献上一吻,然后起身呼唤那位名叫卢的少年,那位不知在何
时离去的少年听见他的呼唤,不发一语地从隔壁房走了出来,他的手上捧著一小束花,伊娃
看到那束掺杂著金黄、淡紫以及白色的美丽花束有些吃惊。
「这是番红花?」
「是的,我一直在想若有幸与公主见面,
花。」
一定要将这种花献给您,所以擅自準备了这束
「但现在时值夏季,这花是从何处取得的呢?」
「这是我在自家冰窖中培育的,听闻紫之公主於春季出生,因此我认為捎来春天讯息的花
朵二疋与您十分相配;:瞧,果然很合适.」
拉。寇特从卢的手中接过花束并挑选出紫色花朵,然后将之插在伊娃左耳上方的髮际
间,他那迅雷不及掩耳的流畅动作让伊娃一时之间愣在那儿,虽然她有时也会被王兄紧紧抱
住,不过还是头一次遇到有人对初次见面的人做出如此亲密的行為。
「那麼,这位惹人怜爱的春之公主,我可否牵著您的手呢?」
「好的。」
伊娃握住对方伸出的手,彼此的手套些微摩擦。在拉·寇特的护卫之下,伊娃边走边想
著,我好像选错解闷的对象了。
寇尔渥特宅邸的舞厅并不宽广,不过為了配合定期举办的舞会,二楼的房间几乎都被安
排為舞会场地,乐团演奏的房间可以供人跳舞,而陈列著长椅和桌子的则是宾客休息室。
时间还不到午夜十二点,但是待在舞厅裡的人已经减少许多,供餐时刻将近,宾客们大
多都已经前往餐厅,因為拥挤的人潮而感到疲惫不堪的宾客一定比跳舞跳累的人还要多吧。
不过,艾力克斯仍然待在舞厅的一隅。
站在他身旁的是寇尔渥特侯爵家的老三!吉伯特。
「没想到今晚竟然能见到极少光临舞会的你,这一定是上天的恩赐,所以拜託你了,艾力
克!」
吉伯特不断以手帕擦拭前额,压低嗓音向艾力克斯苦苦哀求:
「我们从寄宿学校时期认识至今也已经好久了,你就帮帮我这个好朋友嘛,拜託了!」
「等等……吉理,你先冷静一点。」
艾力克斯的右手被对方紧紧抓住,只好伸出另一隻手推著吉伯特的肩膀想阻止他,但是
吉伯特却一把抓住他的左手并拉至自己的额前,虽然吉伯特的动作相当夸张,不过却一点也
不像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因此,艾力克斯才会感到这麼為难。
今晚的舞会主办人——寇尔渥特侯爵家族其实拥有相当错综复杂的八卦内幕。
听闻侯爵买了一栋新宅邸送给新的外遇对象;而侯爵夫人则在三天前被她的小白脸甩
了;刚生下孩子的长子夫妇相敬如宾,据说他们还各自向朋友以及熟人询问是否有合适又不
需要负责的外遇对象。不过在公眾场合之下,这两对夫妇却又装出一副恩爱的模样,今夜的
舞会之所以会如此盛况空前,大概是眾集了不少想看好戏的人吧。
从吉伯特那裡得知这些内幕之后,艾力克斯开始觉得世界在旋转。
若自己家族的事被沐浴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之下,那我一定无法忍受。这是艾力克斯的心
声;另一方面,吉伯特的话也让他感到很苦恼。
「母亲真可怜,她从小接受严厉的教育,还以為自己得到了一门好亲事,没想到丈夫从婚
前就开始四处拈花惹草,什麼侯爵夫人嘛,徒具虚名罢了。母亲非常怕寂寞,因此这件事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