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轻快之际,雷欧早已牢牢地搂住这位矮自己一个头的妹妹,而且还打算将她抱起来,伊娃
被王兄热烈拥抱,差点喘不过气来。
「住、住手,王兄。」
「啊啊,原来我可爱的妖精平安无事呀!我所挚爱的小天使,天知道我有多麼担心妳!」
「有什麼好担心的,我们只是短短一阵子没有好好閒话家常而已,不是吗?雷欧王兄的反
应太夸张了。」
「才不夸张,妳昨天和布劳德尔家的人去歌剧院了吧。」
「可是我有得到外出许可……」
「伊娃,妳听好了,即使父王盛名远播、广為友邦所知,但妳既然身為王族,便等於是无
时无刻都处在危险之中啊,只要离开王宫妳就绝不可掉以轻心,特别是对布劳德尔家的人,
毕竟伊娃妳可是我雷欧哈特最宝贝、也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公主啊。」
「雷欧王兄,请您冷静一点。」
旧戏又再度重演,伊娃一边在心裡暗自嘀咕,一边扭转身子,然后从雷欧的手腕中挣脱
出来。终於可以呼吸了,伊娃深深地吐了一口气,不过,雷欧仍然摸著她的头、亲吻她的脸
颊,接著又摸了摸伊娃的头,连站在这间广阔房间的墙角远眺这对兄妹的僕人们也无言以
对,虽然伊娃对这种情况早已司空见惯,不过还是觉得有点厌烦。
伊娃的王兄的全名為雷欧哈特,是王后所生的第一王子,同时也是被正式指名為下任国
王的王太子,下个月便是他的二十二岁生日。以雷欧的年纪而言,别说是订婚了,即使是迎
娶王妃完成终身大事也不会令人感到讶异,可是雷欧却仍然维持单身,而且,他还异常疼爱
伊娃。一年前,他宣布要担任妹妹的监护人,而国王也应许了,从今以后,只要是和伊娃有
关的各种决定都必须获得这位王兄许可,光是这样就已经让伊娃感到十分困扰,若雷欧和伊
娃五日没有閒话家常,他便会不断地唸著「不知道伊娃是否平安」这句话,这种情形已经无
法用奇特来形容,只能说这位王兄真的非常脱离常轨。
「那麼爱莉雅。」
「使得,王太子殿下。」
虽然爱丽雅被雷欧点名点得相当突然,不过站在掛毯前方的她仍以明快的语气应声,
雷欧看著挺直背脊的爱莉雅,以稍稍低沉的嗓音问道
「昨天妳也有陪伊娃去歌剧院吧。」
「是的。」
「那妳可得老老实实地回答我,布劳德尔家的人有没有对我的伊娃做出无礼或是不可饶恕
的举动?」
「呃……王兄,不可饶恕的举动是指……?」
伊娃目光如炬地瞪著雷欧,雷欧却不為所动地看著爱莉雅,儘管雷欧的眼神有种无法言
喻的威严,但是爱莉雅却毫无惧色,她依旧对答如流地回应雷欧的问话。
「王太子殿下,完全没有这回事,昨天艾力克斯殿下非常绅士,他还亲自跪在地上帮公主
捡起掉落在地的观剧用望远镜呢。」
「什麼?……这下可不妙了。」
「咦?」
伊娃不由自主地发出惊嘆,是哪裡「不妙」呢?接著,雷欧一脸认真地回过头来,牢牢
地握住她的双手。
「我可爱的伊娃,妳绝对不能被他骗了,这些技俩都是他在暗地裡计划好的阴谋啊。」
「这是阴谋吗?」
「没错,布劳德尔家的他或许真的能為了妳连性命都不要,不过妳可别忘了,人的本性难
以预料,就算他再怎麼对妳献殷勤,妳也不能轻易相信他,因為,先获得对方的信任再毫不
留情地背叛对方是那个人一贯的手法,伊娃,妳懂吗?」
「好像有点懂,又好像不太懂。」
伊娃坦率且冷静地回答著,并使劲地摇了摇头。
「呵呵呵。」就在此时,从广大的房间角落传出奇妙的笑声……那是一种强忍住笑意的声
音,声音的主人并非站在墙角的爱莉雅或是吉克,而是从掛著深红色床幔的睡床旁传来的,
伊娃惊讶地睁大眼睛。
「雷欧王兄,您在房裡藏了什麼人吗?」
「下是我要藏她,是她连来访函都没呈递就这样不请自来。」
「不请自来?哇好厉害喔。」
虽然雷欧显然不太高兴,还皱起眉头,却反倒引起伊娃的兴趣。
毕竟,敢在雷欧的面前任性妄為、遗能压过雷欧的人可说是屈指可数。
究竟会是谁呢?伊娃满怀期待地朝著床铺渐渐靠近,这时,有一隻手从窗帘的金色滚边
内侧伸了出来。
一根食指就这麼停在伊娃的唇办上。
「哎呀,还请雷欧殿下与伊娃公主别在当事人面前说什麼藏人呀、不请自来呀,这些招人,
误会的话。」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