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把昏倒在地上的男人踢到房间角落。
「中书令,风头全被你抢光了。」
「谁叫你自己慢吞吞的。」
「你可别这么说,在御书房时,我们的功劳比较大。」
这些人似乎是中书省的官吏。佳叶松了一口气,明艳也松开了佳叶的手腕。
「中书令大人,听说你落入了他们手中……」
「对啊!刚才的确是,但绳子断了,所以就来收拾他们。」
琥佑说着,甩着可以藏在手掌中的小刀。想必他用这把刀割断了绳子逃出来。
「这么说,我们根本不必特地来帮忙……」
「没这回事,麻烦事当然是越少越好。你们收拾了这些家伙,帮了大忙了。」
这些家伙——琥佑手指着那些倒在地上的贵族。
「父亲大人,要怎么处理他们?」
「嗯,先把他们绑起来。」
宫伎们迫不及待地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绳子。
「佳叶,要怎么绑?」
「在他们身上绕一圈又一圈,要绑紧一点。」
「记得要绑脚。」
「他们的脸色为什么那么苍白?」
「管他们的脸是白还是红,只要不醒过来就好。」
「……刚才给他们喝的到底是什么?」
明艳用鞋尖踢了踢被五花大绑,在地上翻着白眼的吉胜问,佳叶耸了耸肩。
「不知道,我只是把园丁爷爷拿来的东西混在菜里面而已。」
「喔,是喔……」
伊福刚好走了进来,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贵族被宫伎们在地上拖来拖去,排成一排,露出同情的表情。
「……坏事真的不能做。」
「啊,伊福爷爷,谢谢你的药。虽然不知道是什么药,但很有效。」
「太好了。」
「虽然这个问题不重要,但那些药哪里来的?」
「我种在教坊的后院,药行的朋友教我种了很多药草和毒草,说是以备不时之需……」
「……虽然真的派上了用场,但不要在教坊种一些奇奇怪怪的东西……」
那显然不是药草,而是毒草。
在官吏的协助下,把贵族和家兵绑得动弹不得。看到宫伎个个欢欣鼓舞的样子,佳叶回头看着公公说:
「我们不会挨骂吧?」
「怎么可能?夸奖你们还来不及呢!」
琥佑伸手从佳叶手上拿过短剑。
「这里不必担心,你可以回去春莺宫了。」
「我这就回去——明艳,我先走了。」
「好,辛苦了。」
明艳挥了挥手,佳叶点点头,踏在被绑在地上的大个子家兵身上,走出了房间。
明艳目送着她的背影,用既像是惊讶,又像是佩服的语气说:
「……娶这样的媳妇真安心啊!」
※
这时,慈云率领卫兵和在中途召集的州兵赶到了西申关的阵地。
虽然他发现慧俊显然没有吃好、睡好,但他没有多说什么,重新配置了阵地,确认了目前的情况。
「我们目前有四百兵力,即使交锋,也不会输……」
「我们要主动攻击吗?」
「……不。」
慈云瞥了一眼坐在角落不发一语的慧俊,立刻转头对随从说:
「尽可能避免交锋。」
「但他们也有武器,既然召集了戌州的人,应该想要打一仗吧……」
「……如果对方的人质不是崔后,马上就去痛击他们。」
一名随从小声地说:
「崔后殿下的弟弟也在那里,虽说崔后殿下是人质,但应该不会伤害……」
「你是说修安吧……问题在于崔后本身。」
「嗯……?」
慈云抓了抓头,也压低了嗓门。
「我告诉你,这种时候,崔后会觉得自己遭人掳走,是她的错。」
「……明明是掳人的家伙干了坏事。」
「如果崔后会这么想,陛下也就不至于那么憔悴了。」
崔后现在一定很自责,也一定很痛苦。慧俊了解这一点,所以也同样感到痛苦。一旦双方交战,导致人员死亡,将增加皇上和皇后的痛苦,慈云不希望看到这种情况发生。
慈云眉头深锁,看着西申关附近的地图。如果连夜潜入废城,把爱铃营救出来,之后就可以展开攻击,但废城周围是一片空空荡荡的平地,只要一靠近,立刻会被人发现。
「……那里派了几次使者过来?」
「白天和傍晚来了两次,那个使者还真胆小。」
「不知道还会不会再来一次……」
这时,站岗的卫兵走进帐篷找慈云。慈云走出帐篷,卫兵带他走去隔壁帐篷。
「怎么了?」
「对方派来的使者白子魁投降了。」
「投降?」
「已经扣押他了,要向陛下禀报吗?」
「好,如果没有危险,就带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