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谷的『固定』应该是对他人的干涉无力阻止的才对——『固定』住的『门』或『窗帘』无法移动这种事——」
而且——影谷蛇之,已经死了。是我和莉丝佳在遇到系之前就已经突破了的对手。也就是说——这是影谷蛇之以外的某人的魔法——而且,这种『固定』还超越了影谷蛇之的『固定』——!
「……我们的——『衣服』看来还能动呐。」
「嗯……是呢。」
「但是……PHS是……服务区外啊。贵君的呢,怎么样?」
「我的也是,服务区外。」
但是这个房间本身应该不是服务区外才对——最初进到这个房间里的时候就确认过了。从佐贺县出发的时候,我、系、莉丝佳考虑到各种互相联络的可能,我们购入了PHS。不是手机而是PHS,就是为了即使在服务区外的地方也能取得联络。但是——这种情况下,根本一点意义也没有。
「皮包怎么样?我们带来的皮包——能动吗?」
「动——看来可以。」系把放在床边的自己的皮包拉链打开,「既可以拿起来,里面的东西也,可以拿出来。」
「也就是说——『可以动的东西』和『不能动的东西』的区别,看来已经清楚了呢。」我说道,「『所有权』是我们的东西是——可以动的。不……自己拥有『所有权』的东西以外的——都不能动,这么说才对。」
「……」
系托着头,做沉思状。应该是在两千年的人生经验中寻找能想到的类似案例吧。但是——没有能马上想起来的事情这件事本身,就足够变成悲观的材料了。
「清楚的事情只有一个。」
窗帘——从那里,看着窗户。
「我们——被关在这个房间里了。」
认识到这件事的瞬间——哔哩哔哩哔哩哔哩的,从玻璃茶几的方向,传来震耳欲聋的响声。朝那个方向看去——之前和水仓键进行的游戏里使用的四个骰子的紧挨着——有一部手机。
「……!?」
手机——不是PHS,手机!所以,既不是我的也不是莉丝佳的——虽然只有系除了PHS还带了手机,但是样式也不同——不,说起来,那种地方地方有手机吗……?
「哎……什么,那个电话……」系也中断了思考,转向那个手机,浮现出了迷惑的神情,「那种地方的手机——以前有吗?」
「………………」
不——以前没有!和刚才骰子的情况不一样——没能打开门的时候,我为了确实的认识现象和现状,把房间里不留任何缝隙的『观察』了一遍——所以可以断言,到刚刚为止,那里根本就没有手机!
「……但是——」
哔哩哔哩哔哩哔哩的,持续演奏着来电讯息也好什么也好的不和谐音的手机。在这种场合下——不管这个手机究竟是什么——不接它这种事,是做不到的吧。我慎重的接近玻璃茶几,拿起手机。手机是——可以被拿起来的。并没有——被『固定』。显示出来的号码是——完全不知道的十一位。
「……喂。」
「哎嘿嘿——」
听见了——从鼻子里发出的,娇媚的笑声。
「您好,供牺先生。我是水仓键。」
「……我想也是。」
尽可能的——不传达给对方任何感情的,心中保持平坦的反应。虽然是感觉不怎么好的手段,但是,在已经丢掉先手的情况下,也只能这么做了。
「这个现象——是你干的好事吗?」
「讨厌啦——我说过了吧?我不是魔法使——是没办法引发那种荒唐的现象的。我的『魔法封锁』不是骗人的这件事,已经两次展示给你看过了吧?」
「…………」
「虽然使莉丝佳小姐失去了一根胳膊——但是有系小姐在,我们也不能乱来呐。但是这样,最麻烦的莉丝佳小姐的魔法阵就不能发动了。就是这样——呐。」
「全部都——计算过了吗?」
「嗯。和供牺先生不一样呐。」
对触怒我神经的事情满不在乎——水仓键自然的说着。
「我并没有沉默的打算,不如在你问之前先回答了吧——把供牺先生你们关在那个房间里的魔法——那是被供牺先生你们称为『六个魔法使』中的『第三人』,『泥之底』蝇村召香的哟——」
「蝇村——召香。」
我,听到那个名字——瞬间,沉默了。
「怎么可能——蝇村召香,不是在大分吗?在大分,等着我们——」
这么大规模的魔法——应该不能从远距离来行使。一定要做的话,也应该需要使用『魔法阵』或应用型的『魔法式』才行,但是如果房间里设有那种东西的话,莉丝佳应该可以看穿才对。
「讨厌啦——我说的话,就那么就相信啦?哎嘿嘿,供牺先生还,真是好人呐——」
水仓键少了
「——不是必然是骗人的吗,那种话。」
「……你这家伙——你觉得这个世界上能有人在对我说谎以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