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嗯——我们就先分开,待会再找个地方碰面吧。」
「好的。那到时候就请你们加油啰。也许这么说你不相信,但我可是很期待你们解析那张『光碟』的成果呢。每个人都拥有一身『杀死魔法师之术』的城门管理委员会一定可以用我们无法想像的独到方式,解析出那张『光碟』内容吧?」
「嗯,是啊——」
就在椋井躯点头回话的时候——
「那是不可能办得到的啦。」
有人从背后抓住了我的颈子。
「……!」
不,正确来说,也许应该是有人从从后方扑到我的身上,将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脖子。那双手轻柔地环绕在我的颈动脉旁,然后一张脸贴近了我的脸颊。同时我嗅到了一股OK绷的味道、「她」对我,还有对椋井躯露出了微笑。
「——系!」
「嘿嘿,就是我啰!」
她的唐突登场让我一下子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面对这样的我,她则彷佛正使出摔角中的绞首技一般,整个人固定在这个姿势下面向前方,同时开口要我们别介意……说什么别介意,她到底为什么会后面冒出来?前一刻我才看到她从椋井躯身后的大马路上走过,怎么会在我身后出现——
「魔法师啊,最喜欢从背后偷偷地靠近人家了喔。小贵真是有够不用功。」
系说话时露出了她嘴里尖锐的虎牙。这句台词对我而言可是新鲜得让我吓了一跳。自从她转学过来以后,就连魔法的「魔」字都没对我提起过。如今她却在这种状况下,眼前就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这个场合,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是魔法师。她该不会是失去记忆了吧?还是双重人格?或者在我班上的那个系场依朵千根本只是个跟系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学生?我为此而感到惊讶不已。然而事实却都不是这么一回事。系只是单纯地扮演着一个活泼的平凡五年级小学女生罢了。不过尽管如此,这般令人感到讶异的事情也不过就只能算得上是有点新鲜,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至少比起下一刻我所感受到的惊吓——超乎寻常的异状——这次的经验真的算不上什么。
「——」椋井躯看着系。「——系小姐!你怎么会到这里来呢!」
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人看着魔法师——她一本正经地并拢着手脚,摆出一副标准的立正姿势。这个组织的人从古至今一直持续着「狩猎魔法师」的行动,面对魔法师,就会二话不说地将他们消灭。属于这种反魔法、反魔法师的民间组织的人,竟然会对这名叫作系的魔法师摆出敬畏的态度。这个状况对我来说犹如初见哥白尼绕日运动学说的基督教徒一般,惊愕的程度远远凌驾于近期之内所有的同质经验。
「哎呀,真是有趣。」然而系面对这个状况却显得十分坦然。「一位河野小学五年樱班的小学生,在放学必经的路上偶然通过这里有这么奇怪吗?小贵,你觉得呢?」
「……这么说是没错啦。」此时不答腔也挺奇怪的,因此我便自然地附和了她的提问。「是没什么好奇怪的地方。没什么好奇怪的……」
「就跟你听到的一样,没什么好奇怪的啰,椋井。」系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直呼椋井躯的名字,「你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会长秘书,就身分而言你比我高,应该没有必要摆出这么拘谨的态度吧。我不过就是个用过就丢的士兵而已。你这样的态度让人觉得很有趣。」
「可、可是——」
此刻椋井躯所表现出来的动摇程度,比起知道「光碟」里面没有任何资料时更显得夸张。我既没有回头,也没出手赶走系,只是侧过视线窥伺着她,同时开口问她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系,你一直到放学前从我手上接过联络簿为止,都对我隐藏本性这件事先略过不提。这位城门管理委员会的大姊姊,你认识她?」
「哎呀,你已经不叫我『依朵千』啦?真让人觉得寂寞。」
「回答我的问题啦。」
「这种强硬的态度真是有趣。你可是处在随时随地都可能被我吃掉的立场呢。」
「……」
系说完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别担心,没事的啦。只要我的额头还贴着OK绷,用普通的嘴巴在说话时,就表示我尚未进入战斗模式,不会把小贵吃掉的。再说,我还没从你身上问出我想问的事情呢。」
「回答我的问题啦——」
听到我说的话,系再次发出了呵呵的笑声。
「什么认识不认识,我根本就是城门管理委员会的一员呀。」系回答得很干脆。「小贵跟莉丝佳的事情是我跟委员会报告的。将『光碟』的事情报告给委员会知道的人也是我。椋井今天会跟小贵接触的事情我也早就知道了。」
「系、系——」椋井躯慌忙地介入我跟系之间的对话。「不、不要跟非关系人讲这么多啦——」
「也是啦。以『狩猎魔法师』跟『管理城门』为务的城门管理委员会雇用魔法师这件事,要是被公开了可不妙呢。」系如是说道。她的表现别说是不妙,根本就是觉得挺有趣的。「除此之外,要是让小贵知道了成立城门管理委员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