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钧一发,但也就到此为止了!到此为止,到此为止,即使你们尽了最大力量,还是无法和我的等级相提并论。莉丝佳小妹的魔力虽然已经出类拔萃,每一支『箭头』的魔法阵也很让人害怕,可是,尽管如此,都还是满足不了我的空腹,治疗不了我身体里的无底洞!我的饥饿、我的处理机能、我的分解能力、我的魔法,都还是好好的,不受影响!」
「你说什么?」
「剩下就是吃掉你,把『光碟』……咦?」
「所以,我问你『你说什么』呀!你要好好听别人讲话啦。」我打断了系的话。「你不是说了吗?『来到就差一步的地方』、『情况真是千钧一发』吗?刚刚,系,你已经证实了吧?」
「什么!哼!尽管如此,我也还有位置可以再吃一个『人类』的小孩!」
「你要收回你的话吗?」
我用背部靠着墙壁,缓缓地滑下去,一屁股坐到油布地毡上。还好还好……我还以为是听错了……真是松了一口气。
「那样的话,就是我们赢了,魔法师小姐。」
「什么?」
瞬间——系,吐血了。不是从额头的嘴巴,而是方才吃掉莉丝佳的,腹部的嘴巴。这个时候,系双膝跪倒在地,这很明显与她的意志无关。腹部的嘴巴,带着痛苦,不断地吐血。
「什、什么!这是什么?」系,对于自己腹部的异常,发出困惑而慌乱的声音。「怎、怎么可能?处理机能……不对,不是……应该不是那个问题!那么点东西,我吃过不知道多少次!计算错误……不对,这么简单的计算不可能出错!」
吐血!可是,那并不是,系的血。那些血液的主人并不是系。那些血液不是「嘴巴」可以抵抗的,那些不断涌出的血液的主人,另有他人。
「我仔细深思过的——深思。所以,所以系,你说的没错——尽力而为。换句话说,就是冒险。」我将紧紧抱着的手腕松开。「这就是这次行动的秘密,可以这么说吧。」
「……你这家伙!」
系的惊讶也不是没道理的,因为我暴露在外的左手——没有手掌。左手手掌,被我自己用莉丝佳的美工刀切断了。断掌这个行为本身没有意义,只要能大量流血就好了。不管是咬断舌头,还是切开肚子,都算不了什么。只是,考虑到止血的方便,手掌还是最适合的。
「把手掌……可是,尽管如此,这种行为究竟有什么意义?」系,依然很混乱,像是惨叫一般呐喊着。看样子,这种经验,她好像也是第一次遇上。「那种行径,只是在自杀!除了单纯的自杀之外什么也不是!」
「自杀?这可不是开玩笑的。即使这个世界是地狱,我也绝对不会自杀。」
「可、可是,那种行为,毫无意义……」
「终于可以重复最近都没有跟任何人讲过的台词,也许会被坏心眼的大哥哥误会成一成不变,可是因为这是约好的,我还是要先讲。我的身体,一半以上都是由莉丝佳的零件构成的喔,系。」说真的,从刚刚开始,我的意识就非常模糊。希望不要让系搞懂我的计谋本身,与其说是『痛觉』,不如说是痛楚,关于此点,虽然我事前让莉丝佳拼命舔了很久,好让自己麻痹,但事实上,这种程度的损伤,还是有痛觉比较好。紧绷的精神,已经开始放松了……意识……朦胧。好像还勉强可以说话以及呼吸。这是,没错,是所谓「贫血」的现象……「我把那个零件,还给莉丝佳了。」
「零件?『血液』、『魔法式』!」
我翻开底牌,系无言以对。终于,取回主导权了,我深感满足。可是,就差一点点。就差一点点,我还得继续努力才行。就差一点点了,我必须确保自己的意识清醒。
「好了,这是数学题,简单的计算,可别搞错了喔。『我的一半是莉丝佳的零件,我要把这个零件回给莉丝佳』。再加上那『十二支箭』。综合这些的魔力,还是没有超过系的处理能力吗?」
「你这家伙……小鬼!」
「我希望你不要这样说人坏话,就算你是两千岁我是十岁,因为我们彼此,都在生死之间拉扯竞争。所以生命的价值,都是平等的。」
我想,我没有了莉丝佳的血大概就活不下去了,因为那是莉丝佳用来弥补我身体的零件,并不单纯只是血液而已。事实上,那已经成为我「生命」的一半。生命,换句话说就是存在。虽说我只是暂时归还给莉丝佳,但却不知道后果究竟会如何。当然先前从来没有尝试过,也无法预测结果。倘若稍有差错,我就可能会在系抵达这间病房之前,因为「出血过多」而死亡。不,最有可能的,应该就是那样没错!当然,我并没有全部归还,那已经几乎跟我的生命融合在一起的部分,就算我想还也还不了……总之,就像系藉着吃掉魔力加以分解的道理一样,莉丝佳也是藉着喝掉我的血液,让魔力得以「强化」。这是,我唯一能做到的事了,这是真正的尽力而为。我与莉丝佳,在这场赌博中,赢了。
「吃太多东西对身体不好喔,系小妹。」
「…………呿!」
「危机时刻到此结束了,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