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要跟一个年纪跟祖父一样,大自己好几十岁的欧吉桑结婚呢?”
“当然不是为了爱啰。”
“那还用说,即使嘴里说爱也没有人会相信的。叫他收因那种恶心的期望吧!”
“那就只有一战啰,我父亲可不是那种以和平手段就能让他重新考虑的人。”
“”
“他是个残忍又冷酷的男人,最高兴看到别人痛苦恐惧的样子。我就看过父亲对不听话的部属下宣告说:‘你得了癌症’,然后看着部属苦恼的样子,暗自用舌头舔着嘴巴品尝那种滋味。我父亲一定会对那孩子做出连三流黄色都不屑一顾的举动吧。”
“不要说了!”
耕平怒吼一声,亚弓支丝毫不为所动。
“我父亲打算让那孩子生下另一个自己。”
耕平不太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是恐怖感和厌恶感在体内更加膨胀了。
“当然要等那孩子能够受孕才行。可能是所谓的处女怀胎,可能是无性生殖,随你怎么形容。或是你想要知道的更清楚?”
“我不要听了,不但会玷污我的耳朵,还会让我的脑细胞腐化。”
耕平好不容易才压抑住他的激动,他还不是完全信任小田切亚弓,所以暂时让自己认为她只是在夸大她父亲的残忍度。突然一个疑问闪过,耕平又开口问:“为什么非要来梦不可?”
“为什么?”
“本来就是,以你父亲的权势,要美女、要才女任他挑选。为什么一定要选择来梦这样的孩子做他的新娘呢?”
亚弓改变了手电筒的角度,刺眼的光芒让耕平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亚弓很巧妙的掩盖住了自己的表情。
“这就要问问你的记忆啰。”
“什么意思?”
“那孩子不是一般孩子,不是指精神面,而是那孩子的体内住着炽天使这么个异世界的生命体。我父亲也知道这件事,这就是他选择她的原因。”
耕平沉默的听着,因为他怕一开口就会发出愤怒的吼叫声;也怕自己一移动身体就会勒住亚弓的脖子。现在听到这些也没什么好讶异的,他早就晓得小田切亚弓知道那趟晚夏之旅,他和来梦历经过什么事,那么近石刚弘也应该知道。没什么好讶异,只是很不堪入耳,难怪会刺激耕平的怒火。
亚弓退后了一步,大概是怕耕平会揍她吧,但是耕平克制住了。他要等待将愤怒的能源完全开放的时机,现在不能把能源浪费在这种地方。
“那么,你父亲的哪里观看现在的光景呢?”
耕平提出了不知道是第几次的质问。
“醉心权力者跟烟都喜欢高的地方,所以他应该是在新宿都心--那栋不大起眼的东京政府大楼附近吧?”
“要将新都心的全景尽收眼帘,一定要到新都心以外的场所。”
亚弓的回答只有这么多,但时邓充分刺激了耕平的想象力。他立即在脑海里展开一张来东京的地图,把其中一点放大来。
“我知道了,池袋的三角铁塔。”
透过黑暗,耕平看着从圣路加斯大学校园也可以看得到的超高层大楼。三栋地上六十层楼的圆筒型大楼,从空中看去刚好形成一个三角形。一栋是旅馆,一栋是百货公司、美术馆、大厅、公寓等复合大楼。这个三角建筑是东京超高建筑物之一,周围又没有什么较高的大楼,所以从新都心到东京的几个主要地区都可以一目了然。
“父亲现在在旅馆最高的一层套房里,从今天起三天,他打算待在那里独享火烧东京的最高潮景致。那种惊心境,也许就像朱全忠烧毁唐朝首都长安时的心境吧。”
那个出现在中国历史的坏蛋名字,耕平根本不关心。那个在现实里,企图带走来梦的坏蛋、妖怪、恶魔才是他在乎的。拯救世界和人类也许是政府的责任,但是拯救来梦就是耕平的责任了。
“好,我答应你。”
耕平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瞪着表情就快要转变为满足的亚弓说:“不过,我有条件。”
“哦,我们坦诚的谈,说吧。”
就这样,奇妙的一段商谈谈成时,已经快下午三点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