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疯狂歌迷,所以你根本不需要担心。再说,小田切亚弓小姐怎么可能跟我这么平凡的学生发生什么事呢?”
“说的也是。”
平岛未经思考就点了头,又赶紧干咳几声慌慌张张的解释说:“啊,不是的,我的意思是说,能户先生的意见很有条理,也很合乎道理。让我由衷感到佩服,佩服你的英明睿智。”
让平岛佩服,耕平却不开心,也没有任何感觉。心里只想着藤崎顺也那些怪异的举动。
“不必担心,不管谁问我都会这样回答的,因为事实就是事实。还是您要我签下合约书或什么的?”
“不、不,当然不需要。请您千万不要生气,这是我的工作,当一个受薪阶级就是这样无奈啊。”
平岛告辞了,留给大家的感觉是--说的没错,但是一点新鲜感都没有。他之所以告辞离去,似乎是因为他判断不管将来的状况会产生什么变化,现在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帮助。
秘书也进了隔壁房间,现在只剩下四个人了。
池之内校长和北本先生一样六十岁,头全秃了,但是体格壮硕,那应该是拜学生时代曾经当过足球选手所赐的吧。由五个学院构成的圣路加斯大学校长的位置是由担任五个学院院长的教授轮流坐镇的。池之内教授是民法学者,但任过两年的政治经济学院院长后就任校长。
“北本先生,真是劳笃您了。”
“哪儿的话,别这么说,只是没想到会连续两天出入母校。不过,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你,怎么好像有点烦恼的样子。”
北本先生特意用俏皮的口吻来说,池之内校长却回给他短短、沧桑的一笑。
“我的确很烦恼,不只是有点,甚至想放弃校长这个职位。”
“别说这种泄气话,平安无事渡过校长任期,不是还可以领到勋章吗?是二等勋章吧?再忍耐一下就行啦。”
北本先生安慰着朋友,却还是无法让校长打起精神来。校长用黯淡的眼神朝窗外望去,不一会儿摇摇头说:“老实说,校园内散布着奇怪的传言。名优觉得可笑,所以一直没去证实它的真伪。”
“传言我倒想听听是怎么样的传言?”
北本先生的声音带着淡淡的兴致。校长又犹豫了五秒半左右,但是总是之门早已敞开了。
“听说有一群教授和学生沈迷在黑魔术之类的东西里。”
“黑魔术吗?”
奇怪的事情终于要上演了--在一旁听着的耕平这么想。
圣路加斯大学是基督教大学,所以研究所里也设有神学的专业课程。研究跟基督教相关的各种宗教、学说,其中当然也包括了对异端教派及恶魔术之类的研究。杨森教、恶魔附身、神曲地狱篇、艾伯塔派、异端审问、圣堂骑士团、路易十四世的火刑法庭、驱魔人、吸血鬼、罗丹的恶魔事件、降灵术、魔宴、死亡之舞、蓝胡子吉鲁德雷、浮士德博士、拜蛇教--都是这一类的研究。对耕平而言,简直是闻所未闻的名词大会串。
“你是说拜蛇教?”
就只有这个名词是绝对不能够听漏的。耕平选择圣路加斯大学是因为这所大学的文学院非常扎实。他本身跟基督教无缘,也对基督教没什么兴趣。但是,拜蛇教就另当别论了。那是基督教的一支异端教派,在没多久的九个礼拜前,耕平他们所经历的不可思议之旅就跟它有颇深的关系。
“拜蛇教嗯。”
北本先生的声音里多了几分慎重。耕平的视线和北本先生的视线无言地交谈,这不是演技,而是自然的举动。默默看着两个人的来梦,来沙发上悄悄移动身体位置靠向耕平。大概是不安和信赖,在意识的水面下催促着少女的行动吧。
“这个传言证实了吗?”
“正式的证实吗?不,还没有。你不觉得这种事未免太可笑了吗?”
“但是又不能坐视不管,是吗?”
被北本先生这么一说,池之内校长无奈的点点头。随手拿起放在会客桌上的咖啡,却发现咖啡早已经冷却,而且失去了香味,没有喝就又放回了桌上。校长轮廓清晰的脸庞突然阴暗下来,大概是因为窗户照射进来的秋阳被移动迅速的云给遮蔽了吧。
时钟报时正午时刻。
这时候事件的第二幕已经被揭开了。第一幕实在太热闹太激烈了,第二幕的悄然开幕几乎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