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我回答得很含糊。
但是,不知为什么,我非常了解这些歌词中的意境。
这一大篇文章虽然意义不明,但是能登想说些什么,我觉得我明白。
或许是因为平常不喝酒,突然喝了酒,酒精发挥强效,让我增长了智慧。也或许只是我个人单纯的错觉。
“但是……”
“嗯?怎么了?要酒吗?还有啊!要喝多少有多少,尽量喝!”
渡边递给我一罐新的啤酒。我接过来,一口气喝光。
双脚不听使唤之后,我整个人贴坐在地板上,脑袋还砰地一声撞到了柜子。
渡边笑了,我也笑了。
音乐马上就要走向终点。
播放完毕的时候,我想向渡边说:“从头再听一次!”我想这样拜托他。
然后,借着重新开始的夸张音响效果壮胆,我打电话了。
我打电话给在东京的爸妈。
现在是半夜两点,一般人绝对不会选择这个时候打电话,但是,因为我要谈的内容也是不合乎一般逻辑,所以选在这个时候打电话,我觉得正好。
“渡边……”
“嗯?”
“我决定不转学。”
“……呃?”
渡边的表情很逗趣,我再次出声大笑。
——————————
——然后,我打电话给爸妈。
果然不出我所料,爸爸大发雷霆。
“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在外面生活要花多少钱?”
“我怎么会知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对不起,我知道盖房子花了很多钱,所以……请你把我在毕业之前所花的钱列出明细,等我工作后一定加倍奉还。”
“你这个笨蛋,不是这个问题。”
“那就没什么问题了啊!我应该会到那边读大学——总之,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混,我就去当不良少年。”
这实在不是一个靠父母养的人该说的话,而且我还说一堆谎话。我根本不可能还钱,也不可能上大学。不论如何,我和爸爸吵了将近一个钟头,终于有了结论。
……总而言之,我是个不孝子。对不起。
我在心里,深深向父母致歉。
然后是今天的事。
虽然我对自己的各种决心仍然戒慎恐惧,但还是来到中央高中校门前等待绘理。
——就这么办。
总之,我已经下定决心了。
能登留下的那篇不知道是歌词还是什么的东西,让我下定了决心。
总而言之,纵使如此,还是会有法子的。
仍然残留着一丝希望。
其实只要稍微想像一下,就知道这个决定其实是很可怕的。我现在就想打退堂鼓,因为这是一条十分严苛的路。
但是,从一开始,我应该就明白这一点。从和电锯男战斗的原始动机来看,我似乎就已如此盘算。
因为我不知道这条路是否可以顺利走下去。
如果有个万一,或许我在中途就开溜了。
但如果是能登,他应该会战下去。能登会坚持和那个家伙战斗下去。和他为敌的对手,很可能比电锯男还难搞,而且捉摸不定,是个非常令人厌恶的敌人吧!不过现在,电锯男就在我眼前。我非常清楚电锯男是万恶的根源。
而这就是我的希望。
“…………”
绘理迟迟没有出现。
下课钟响,中央高校门前学生熙熙攘攘。
真是的!绘理在搞什么?莫非她今天轮到当值日生要扫地?
今天不断向搬家业者、学校行政人员和其他人等哈腰道歉,所以我现在的精神状态十分疲惫。
班上的同学以奇妙的眼神看着我,连老师都吓了一跳。情形真的是挺糟糕的。
尽管如此,我只要一想到见到绘理后的画面,就觉得很愉快。好吧,打起精神来!
——绘理!
“我决定不转学了。”当我沉着地告诉绘理这件事时,绘理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
我一边盯着校门口上边暗自窃笑。
对了,圣诞节就快到了。
这是融化绘理的最佳时机。
太完美了!简直是十全十美!
“我一定要想个办法……”
我一边自言自语,一边耐心地等待绘理。
但是……等我有所惊觉里,已经下午四点了。就算是值日打扫,扫到现在也未免太晚了吧!
我又继续等了几十分钟,但是……她还是没出现。
一抹不安掠过心头,我决定到绘理的教室去看看。
虽然我知道外校学生似乎不可以无故进入他人学校,可是只要不被这个学校的老师逮到,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吧。
她的班级是一年A班。
映着夕阳余晖的教室里,还有几个女生没回家。
“对不起,请问雪崎绘理回家了吗?”
我战战兢兢地问。
“啊!!你是绘理的男朋友?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