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世界的人们。时不时可以听到冒出如同“那种”时候的声音。
“在这其中是真的会跑出恶灵来的吗?”
让人不得不产生怀疑的光景。怎么想也是,比起恶灵,像是拿着心形弓箭的天使才更加百倍适合的气氛。
“奈奈,你怎么想?”
“啊,该怎么说呢。”
奈奈一副冷淡还是该说是毫无兴趣的目光,接着就把脸移开了。
“到人少一点的地方会去比较好吧?”
“到底要怎么做呢。”
不去面对弘司的目光这么回着的奈奈,也许是心理作用能看到脸颊微微的泛红了。
“啊嗯,那么,总之先过去那边吧?”
对于奈奈这种态度的理由,有点搞不太明白的弘司这么说道。
“”
“奈奈?”
“知道了。”
生硬地点着头,跟在了弘司后面。在屋子里进行怪谈大会时也是这样,和平时的奈奈有点不同,果然是还在生气吗
喀沙喀沙喀沙喀沙。
踩着沙子的声音和情侣们爱的细语一起发出如同草莓感觉的声响,混合着波浪的声音在周围回响。
月光照映着二人,缓慢地将变长的影子丢落地面上。
虽说如此奈奈还是一言不发。就这么低着头,沉默着只顾向前迈动步伐。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奈奈。话说回来和奈奈两人独处的情况下,感受到这样阴沉沉的气氛这本身还是第一次。
想着要做点什么,但本身搞不明白为什么奈奈保持着沉默,对弘司来说已经没辙了。
不久到达了出问题的礁石堆。
到了这里后,基本看不到其他的情侣们了。偶尔可以在石头的缝隙中观察到螃蟹和寄居蟹之类小生物的踪影。
奈奈至此依然保持着沉默。
两手在背后交叉,就这么在弘司的左前方走着,仅仅偶尔会心不在焉地远眺着大海。唔唔,平静不下来啊
就这样又经过了五分钟。
差不多也受不了这种沉默,总之弘司正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
“弘司”
奈奈悄悄地出声了。
“是,是?”
“————白天的约定,还记得吗?”
“约定?”
这么说,是做过什么来着?
“好啦,那个嘛,打排球的时候。输的一方要听赢的一方做任意一件事那个。”
“啊”
这么一说确实有这么一回事。因为千鹤事件(鹰爪式)胜负变得含糊不清了,被提醒之前是忘得干干净净了。
“那个,现在要用,没问题吧?”
“呃?嗯,嗯”
点点头。怎么说呢,是种不能说不行的气氛。
“那,那个呢”
如同参加比赛前的斗犬一样的杀气满满的目光眯了过来。什,什么啊?难道说因为在烦恼着,所以要踢打到解气为止什么的
奈奈好像生气一般的表情无语的接近了过来,突然啪地一下抓住了弘司的胳膊。
“!?”
就要接受惨无人道的暴行了吗?
等候着后续动作,和自己关节所发出的悲鸣,弘司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
——————
————
“啊咧?”
但直到经过许久,奈奈的手臂似乎没有进行关节技的动作。弘司胆战心惊地睁开了眼
“什,什么啊”
在那里的是,两手抱着弘司胳膊的状态,满脸通红的奈奈的造型了。
“那,那个”
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一副不明所以地挠着头,感觉到胳膊上传来微微地振动。虽然很微妙但确实在震动着。来源自然是抓着胳膊的青梅竹马了。啊,难道说这个是————
“我说,奈奈”
“什,什么?”
“难道说,在害怕吗?”
“!?”
奈奈的身体受惊一样震了一下。
“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安安静静的,难不成是”
“——————嘶!”
奈奈的脸变得更红了。看来是说中了。
“不,不行啊!?我,我也是个女孩子,害怕什么的也是有的啊!就是俗语不也说‘鬼也会流眼泪’什么的吧!”
惊慌失措中,没有意识到异常自虐着自己形象的奈奈继续着。
“本,本来就是不该来的啦!在屋子里听了管理员的故事都那么怕了,为什么还要非得特意跑到这种幽灵出没的海岸来散步什么的不可啊!”
完全进入了小孩子哭闹状态的奈奈。
“那样的话,让佐藤来不就好了的嘛”
想也不想弘司这么说了。
“这,这也是这么说啦”
“?”
“但是这么做的话友香和你————”
嘀嘀咕咕地说着什么,奈奈头转向地面。“什,什么也没有,这个迟钝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