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了。而在现代却没有那种事,无论如何,我们都要跟随着那个人用一生来回报恩情,效率是以前的12.5倍。这就是所谓的报恩革命噢」
总觉得大姐姐好像在很得意地进行说明。
那好像是弘司在孩提时代听过的故事,那个传说莫非就是有名的……
「……简直就像是仙鹤报恩啊。」
弘司只是无心地说出这句话。
「是的正是如此。」
「……哈?」
弘司突然感觉自己犹如吃了一记反击拳。
「其实我就是仙鹤。」
大姐姐说这话时的语气轻巧得仿佛是在说“今天的天气真好啊”。
那个。
这是什么修辞手法吗,就像传说中的仙鹤那样献身报恩?还是说这是什么聪明才智的体现?这样的话一定要给她一个机敏的回答才行。唔—恩……可就在弘司烦恼的时候。
「……恩?」
他突然注意到了什么。
在大姐姐的背上。
「那,那是……」
弘司开始怀疑自己的眼睛了,在商店街时明明没有那种东西的啊。
「哎呀什么时候跑出来的呀。我真是太大意了呢」
大姐姐笑起来,她的背上,一对白色的翅膀正在“啪嗒啪嗒”地扇动着。
「那,那是啥……」
「这个嘛」
大姐姐保持着一贯的步调,对着翻了白眼的弘司这样说道,「正如你所看到的,我是鹤啊,正确地说,我是鹤女,是守护仙鹤的灵鸟这次我是遵从宿命,为了一生待在弘司大人的身边服侍你而来的。因此,从现在开始请让我进行『仙鹤报恩』吧请多多指教啦,主人」
「唔—恩……」
弘司呻吟起来。
就像是便秘持续了两周,深深地痛苦地呻吟着。
眼前是“咕噜咕噜”喝着第3杯橙汁的猫又女孩(自称),以及小口啜饮着茶的灵鸟大姐姐(自称)。
「呐呐,弘,这个甜甜的,人家可以再喝吗?」
「哈啊说到茶,果然还是日本茶最好呢」
究竟该怎样判断现在的状况呢。
事情要追溯到15分钟之前。
总之弘司觉得那不是站在玄关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于是就把募捐活动的大姐姐千鹤给请进了房间……然而她口中所说出的话不管哪句都是闻所未闻难以置信的。
「我其实是鹤」
把千鹤从这一句话开始进行的说明加以综合可以得出以下结论。
①千鹤是名为鹤女的灵鸟(!?)
②为了向初次给予如此高额捐款的弘司报恩(一生!?)而来
③为此,她好像要住在弘司隔壁的204号室(!?)
「唔—恩……」
继美亚之后,又一番令人难以置信的发言。
说到仙鹤就会想到报恩,提到报恩就会想到仙鹤。确实“仙鹤报恩”是日本古代传说中的范例。虽然是有这种说法……
但是,继妖怪之后这次竟然又是灵鸟。
弘司认为她们是类似的存在,但从千鹤的话来看她们似乎是完全不同的。
「妖怪一生下来就是妖怪了,而灵鸟是非常长寿的普通鸟类变化而来的而且妖怪的属性多为“魔”,而灵鸟则全部都是“中立”的哟」
老实说,对于弘司来说这些都无关紧要,就像狸和貉的差别,那点程度的事怎样都无所谓。
不管怎么说,两者都毫无疑问是非常识性的蹊跷存在。
(但是那个翅膀不管怎么看都不像是假的啊……)
弘司拜托千鹤让他触摸了一下,不管是质感还是动作都确实与真正的鸟类翅膀无异。
「唔—恩……」
该如何下结论呢,这真是个非常困难的命题。
弘司就像正在思考着“自己的存在理由”的哲学家那般烦恼着。
叮咚——门铃再一次响起。
又是谁啊。
这回该是管理人了吧,由于有着这样的状况(房间里坐着美少女和美女各一人),弘司实在不想出去应门,但是电表还在转着又不能假装不在家,如果做出那样的半抵抗行为,管理人一定会使用自己的权限什么的,用备用钥匙开门进来。
没办法,弘司只得向玄关走去。
「请问是哪位——」
有了前两次的经验,弘司这回很慎重地把门打开。
但是这回不管是突然出现的袭击者还是被门打中脑袋的昏倒者都没有出现。
「噢噢,果然是在这里呀,可让我好找了一番。」
门外站着的是一位如小学生般娇小的女孩子。不知为何她穿着和服,双手抱胸地站在走廊的正中间。她有着好胜的大眼睛,直挺的鼻梁,小小的个子,在脑袋两侧还绑着两条小小的可爱辫子。
女孩子确认了一下弘司的身影,用锐利的目光盯视着他。
「你。」
「是,是?」
「之前那个真可谓灾难呐,偏偏被那么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