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转向冲过来的静。
「好机会!」
当捕手抓准时机而伸手刺杀之际——
「哼!」
静消失了,竟然从眼前消失了。
「咦?」
套着捕手手套的手,划过了空气。
静飞了过去。
宛如飞上天空的白鸽,越过捕手头顶。
优雅飞行之余,他左手护着腰间的日本刀,右手在本垒正中央着地。
「哈!」
并体操选手般地往前空翻。
「咻哒」地站稳时,已距离本垒两公尺远。
「Sa——fe!」
主审展开双手很酷地宣告。
「唔!」
捕手告诉自己不能再让人上垒,接着望向内野。
「哇~我打出去了耶!」
只见沙罗站在周遭都没半个人的一垒上,睁圆双眼开心拍手。
起而行社追加三分。
比数五比零。
「…………」
户津川慢慢走到捕手背后,两脚一软跪在界外区。
他的表情越来越青,简直跟今天的天空没两样。
自己的失误,平白奉送了三分给对手。
平日老是出错的野手们,却还没有出现任何失误。非但如此,可能是因为教练不在场,守备表现比平常还要好,像刚才的本垒回传球就很不错。
今天狂出错的——只有户津川一个人。
从刚才就真心鼓励户津川的捕手,对士气低落,踏着僵尸般的脚步走回投手丘的他大喊:
「二人出局,二人出局了!」
但是投手丘上并没有任何反应。
「伤脑筋。」
捕手不禁如此低叹,打算等三振下一名打者艾利亚斯,再趁换场时找户津川好好谈谈,设法让他冷静下来。
不论投手受到多大的打击,比赛还是得继续。
而且他们没有投手可换。毕竟这支球队没有其他人可以胜任投手这个位置,就某种意义而言,现实极为残酷。
不过现在两人出局一垒有人,下一棒又是艾利亚斯。还是快拿个三振,让户津川稳定下来吧。
但是——
「坏球——!」
要是内心的不安能轻易消失不见,人就能够活得更轻松自在了吧。
户津川的球路乱得一塌糊涂,居然塞了三颖坏球给只是站在打击区发抖的艾利亚斯。因此下一球说什么都必须是好球——
「坏球,打者保送——!」
第五球大幅偏差,成了四坏球。
艾利亚斯霎时目瞪口呆,在主审的催促下慢慢走向一垒。这是他在人生一场棒球赛中第一次上垒,沙罗也往二垒前进。
目前是二人出局,一、二垒有人。好吧,状况虽然不算好,但下一名打者——
「三分打~三分打~啦、啦啦啦匦幢哟~打~哟~不是毒品哟」
是吊儿郎当又音痴,唱着歪歌走进打击区的茶子老师。
不过这个人就像电风扇一样见球就挥,或许投三球就能把她三振了。
捕手心里如此确信,于是对户津川做出投正中直球的暗号。
「好!」
球如愿笔直飞来,捕手准备稳稳接住——
卡铿——————!
茶子老师打击出去。不仅猛烈,声音还很悦耳。
球飞过右外野手头顶,还稍微越过木乃先前那球所越过的线,落在操场里。
「对不起啰~」
茶子老师一那么说就开始往前跑,同时指示愣在原地的沙罗跟艾利亚斯也往前跑。
三个人绕着顿成葬礼会场的内野跑了一圈,然后踏上本垒板——
起而行社vs.棒球队——八比零。
打席轮了一圈,黑子再度上场,却被轻易三振。起而行社漫长的攻击终于结束了。
经过六局上半一轮猛攻,起而行社一口气拿下了七分。
接下来的六局下半轮到棒球队攻击,但是棒球比赛里有条称为「CalledGame」(或者只说Called)的规则。
那不是指寒冷的比赛(注:Called的日文发音与Cold相同),也不是ColedeGame这种法国名字。那指的是「被宣告结束的比赛」(CalledGame),也就是经由裁判宣告,让比赛提前结束。
有时是因天气恶劣而中断比赛,有时是比数差距过甚。应该是后者较为有名吧。
高中棒球预赛规则明言,一旦比赛进行七局以上且双方比数相差七分以上,就可以提前结束。
换言之,棒球队必须在这场比赛接下来的两局至少拿下两分,否则判败。
现在,棒球队的第七棒走进打击区。
「喝呀!」
「好球——!」
木乃状况极佳,一次又一次地投出好球。
再这样下去,若不在最后两局拿下两分,就得提前结束比赛?纵使能躲过提前结束比赛这个危机,不能在最后两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