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难打球路集中攻击,成功地再度连拿3K。
回到休息区的棒球队员们脸上,总算咧出了洁白的牙齿。
「干得好啊!」「不愧是王牌投手!」
众人纷纷称赞户津川并拍拍他的肩膀。
户津川也回以笑容。
「我怎么能输呢……」
不过马上板起面孔,并恨恨地喃喃呓语。
接下来是二局下半。
可能是被户津川的气势带动吧,棒球队全体社员似乎很带劲哦。
「喝呀~」
身为棒球队一员的骄傲,促使打者尽可能地紧咬着意气风发的木乃所投出的球。
尤其是号称重炮的第四棒打者,一次又一次地把好球带边缘的球击出界外——
「混帐东西!挺厉害的嘛!」
想削减木乃的体力。但木乃的体力可是不能小觑,毕竟她刚刚吃了不少东西呢。
经过出局再出局,木乃好不容易撂倒第四、第五棒,但没多久——
卡铿——!
「糟了——!」
可能是松了口气而导致球速下降,被第六棒打者敲中球心。
球低空飞往三游间(注:游击手与三垒之间的地带)。
『喔喔!』
棒球队全体人员,都为这可能的第一支安打感动到站了起来。
「喝!」
但犬山整个人从旁飞扑过来,将球没收进左手手套里。
这是很漂亮的飞扑,简直像是在半空中接住飞盘的狗狗。
然后犬山直接以手着地并且前翻,再若无其事地站起。沾在运动服上的沙尘轻飘飘地落下。
「呼~得救了。」
木乃松了口气。
就在主审高举拳头宣布出局时——
「怎、怎么会……」「刚刚那球,他是怎么接到的……?」「是……是时空跳跃吗?」「那家伙,是游击手没错吧……?」
棒球队全愣住了。
毕竟犬山起身的位置,就是在讶异地瞪大眼睛的沙罗面前。换言之,他几乎是在三垒边接到球的。
那么,准备换场。
「好了!我们也开开心心地努力应战吧——」
听着百合在背后这么说,棒球队上场守备。不过脚步明显比刚回来时还要沉重耶,heavy——
「犬山学长,你好厉害哦:」
他们看着在沙罗的夸赞中回到休息区的犬山,以及其他起而行社的社员们——
「可恶……他们明明就是一群外行人……」
其中一名棒球队员念念有词,没让旁人听见他的声音。
「怎么能输……要是就这么输了……根本会遗臭万年……非得切腹谢罪不可……」
那语气充满了悔恨与决心。
到底是谁说的?
当然是他啰。
而且现在正走向投手丘。
三局上半,起而行社的攻击从第七棒的木乃开始。
「换我啰!」
木乃戴上头盔握紧金属球棒,一步步走向打击区。
「有打中就够了啦。单纯地打出去,让球能滚到外野就可以了。」
汉密斯的话声从腰问传来。
「我非常清楚哟,汉密斯。就是要『团体行动』,对吧?」
木乃自信满满地说。
「喔?」
汉密斯开始对她抱有些许期待。
「也就是说,要是我这个第一名打者在这一局上了一垒——」
「嗯嗯嗯。」
「就有机会造成代打逆转再见大满贯对吧?」
「刚才那些话……你到底有没有听进去啊?」
汉密斯超沮丧。
在这一刻,他应该是全世界最沮丧的手机吊饰吧。
汉密斯想说的既不是代打也不是逆转更不是再见大满贯。全都不对,没有一个讲对。
但木乃对那种事完全没放在心上。
「没错,现在的我简直就像是贝比鲁斯(BabeRuth)。」
「想不到你居然知道这号人物。」
「人物?那不是『港湾布鲁斯(bayblues)』吗?雾笛总是刺眼。」
「呃——港湾跟棒球有什么关系?」
「嗯——姻亲关系。」
「这样子啊~那是父亲那一方?还是母亲那一方?」
「港湾的英语是Bay。父亲是Father,母亲是Mother。」
「所以呢?」
「只靠这样,很难分辨是哪一边的表兄弟。」
「是吗?」
木乃一面跟汉密斯作没营养的对话,一面走进右打区。补充一下,左右是从投手位置来看。三垒侧是「右」,一垒侧是「左」。
接着木乃——
「请多指教——!」
对主审与对方球队敬了一个礼。
接着——
「我要击出安打!」
说着,她用左手拿着球棒,直指着斜上方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