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怪的人才奇怪呢。
棒球队里则有几张充满期待的脸,还有几副满面狐疑的表情。
顺道一提,除了腰际的枪带以外都非常普通的木乃完全不在对方眼里。
「可恶!我是主角耶!」
生气也没用。如果这里是大胃王比赛场地,或许大家就会把她当成猛兽般恐惧吧。
「我不甘心,我要把你们打得下跪求饶。咯吱咯吱。」
而木乃的喃喃自语和咬牙声——
「伤脑筋。」
只有腰际的汉密斯回应。
那么,现场已有两支并排的队伍。但如果要比赛,应该还缺了些什么哟?
没错,就是裁判。
棒球赛至少要有一名主审(站在本垒板后面的裁判)跟三名垒审(站在各垒旁的裁判),因此总共要有四个人。
就在那时。
「抱歉让各位久等了。」
怎么看都像是裁判的四人,正好排成一横列,从风沙滚滚的操场另一头走过来了呢。
四名中年男性直视前方,踏着稳健的步伐慢慢逼近,表情不苟言笑。那副严格异常的模样,仿佛从出生以后就一直在当裁判的样子。
这景象简直就像是警匪影集或时代剧的片头,可惜没有演奏BGM。
「来了呢——」
「终于来了呢——」
茶子老师跟棒球队经理百合同时开口说话,看样子是这两个人把他们找来的。
当那四个人排排站在本垒板后面时,一名手持面罩,看起来像主审的大叔——
「请多多指教。」
用浑厚忧郁的声音只讲了这么一句话。听起来就像是电影明星一样又低沉又有威严。任谁都无法抵抗得了这样的声音。
在主审的指示下,两队队长都往前一步。起而行社这边因为是茶子老师退让的关系,所以是静跟户津川。
主审用充满磁性的声音,平稳地对两个人说明比赛规则。
「球赛只打到第九局,没有延长赛。禁止攻击下体与眼睛,若用手肘撞人,初犯是给予警告——」
这裁判到底行不行啊?
「鬼牌只有一张。黑桃三能压鬼牌。打出八,就是成为庄家的『八切牌』,也能发动『革命』。」静跟户津川都边听边点头。这两个到底行不行啊?
「挥黄旗代表禁止超越,红旗是暂停比赛。要是挥格子旗,就表示比赛结束。」
裁判说明之余,犬山小声地询问茶子老师:
「这些裁判是从哪儿找来的啊?」
茶子老师也低声回答:
「网路呀。我跟百合妹妹一起用图书馆的电脑搜寻,寻找这附近愿意当裁判的人——」
原来如此。若是无所不有的网际网路,想必愿意担任这种怪比赛的裁判一定不少。
「本来都找不到,最后是在雅虎拍卖标到的。真的好便宜哦。」
这些裁判真的行吗?
接下来是决定先攻后攻,也就是必须决定哪一队先打击或是守备。
只见主审从口袋拿出硬币,并且讲明正反。
印有像牛奶妹那样吐舌头的女神像侧脸的那一面是正面,而不知为何烧焦成黑漆抹乌的那一面则是反面。
在静的礼让下,户津川先猜。
「我、我、我猜——是反面!不、不对,正、正面才对!」
他已经紧张到神经紧绷。
比赛才刚开始就紧张成这样,他还好吧?
而掷硬币的结果,是由起而行社先攻。也就是先打击。
「比赛开始,双方敬礼!」
「请多多指教——!」
「请多多指教——!」
排成一列的人们一起敬礼的模样,真是别有一番美感呢。
那么比赛开始,比赛终于开始了。
起而行社的休息区在一垒侧,棒球队是在三垒侧。
但休息区也不是什么像样的休息区。
起而行社只是在操场边铺上吃午餐用的野餐布。黑子们带来了茶子老师帮大家准备的热水瓶跟点心,然后就地摆地摊做起生意。
「呜哟哈!呼、哈呵——!」
木乃乐翻天了。只不过,那是哪国话啊?
棒球队则是直接利用通往校舍的水泥阶了。百合刚刚用水箱,也就是那种长得像塑胶大水槽的物体装满了水,并倒进运动饮料粉。
棒球队立刻准备妥当,并散开到各自的守备位置。
好,起而行社光荣的第一棒打者是谁呢?
「啊,忘记排了——那不然先派……沙罗最近,就先派她好了!下一棒是艾利亚斯!」
茶子老师还真够随便。
「我、我吗?」
她把头盔跟球棒交给目瞪口呆的沙罗。
「尽管上吧——!」
然后活力十足且不负责任地把她推出去。
「我有个建议。」这时静提问了。
「老师,第一棒到第三棒由我们担纲会不会比较好呢?」
这是理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