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不不不不不不千不,或或或或或……”
“‘货’?”
“不是啦,或、或许是我!也也也也、也也也可能不是我!”
“?反正你镇静一点吧。”
静又把目光移回刚刚在浏览的景色,满头大汗的木乃则背对静蹲下来。对双手中所捧着的汉密斯以极尽小声地说:
“做做做做做什么啦你!”
“啊——抱歉。我一不小心就说出真心话了。”
汉密斯也放低声量,但毫不在乎地说道。
“他一定以为是我说的吧!一定觉得我是个怪人吧!”
“啊——那倒没什么关系。”
“为什么?”
木乃问道,汉密斯立刻回答她:
“因为他早就那么认为了。”
木乃笑了,不过笑得很僵。然后很温柔很温柔地对汉密斯说:
“要是我把你这条小小的吊饰往这蓝蓝的夏季晴空中用力扔出去的话,不晓得会飞多远喔?”
“啊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啦。恩。”
木乃调整一下呼吸,然后从静的身旁站起来。
静看了她一眼,然后念念有词地说:“不过,正如你所见,真不知道那些对我这个窝囊废告白的入,究竟是怎么想的?”
木乃刹那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应才好,只说了“啊”跟“呃”之后就沉默不语。
接着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把手伸进挂在手肘的塑胶袋里摸索一番,从里面拿出一块小小的菠萝面包。那是她刚刚在福利社买来当饭后点心用的。她把两块之中的一块递到静的面前。
“要不要吃?”
“…………”
静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木乃。正当木乃神情不安地说:
“啊——我表错情了吗?”正要把手放下来的时候——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谢谢你。”
静收下了她那块面包。
之后两个人就倚靠在栏杆边一面欣赏风景,一面默默吃着面包。枪套少女与刀男并肩吃东西的模样虽然相当怪异,但反正也没有被其他人看到。
吃完之后,木乃说:“早上,谢谢你帮我解围。”
“思?喔……不用谢了,其实我也不喜欢学生会那帮人。”
“多亏有你的帮忙,我的腰包才没有被他们打开来看。”
木乃开心地说道,静低头看着她那个所谓的“腰包”并且问道:“其实早上时,我对你的腰包是有点在意,那是做什么用的——如果你愿意说的话。”
“啊,这个吗?这是我进学校前,家乡的奶奶送给我当护身符用的。她说这是祖先流传下来的护身符,要我缠在腰上随身携带。除非遇到难题或有什么万,否则不能打开来看。”
木乃老实地回答。
静并没有吐她槽地说:“这算是哪门子的护身符啊!”反而说:
“奶奶啊……真羡慕你。”
然后又说:“我的祖母在我出生前不久就过世了,所以我不曾见过她。因此对她抱有一份憧憬。”
“这样子啊。其实我进了学校之后就没跟我奶奶见过面呢。”
静问:“她是个什么样的奶奶呢?”
“她是个很了不起又令我感到自豪的奶奶。她总是酷酷地挺直背脊,而且无所不能——听说她年轻的时候完成过许多种自我挑战。像是她曾呆过陆军的特殊部队,暗中替某国的独立战争牵线。还有,成立地下工作人员训练学校,穿越传说中的山谷,成功地完成两公里的狙击任务,就连附近的邻居都对她赞誉有加呢。”
静“恩——”的一声点点头,一副甚为了解的模样。那样子真的好吗?
木乃笑着说:
“下次我再跟她见面吋,会把今天的事情说给她听。”
静看到她的笑容,反而眉头深锁。说得好听一点,他的表情算是酷中带了些忧郁。讲难听一点,他根本就是个畏畏缩缩、裹足不前,焦虑又带点神经质的青年。
“你……真的是打从心里高兴呢。”
静突然脱口说出这种话。
“咦?”
木乃不由得拉高音调回问。
“不是啦,对不起,我不是在讽刺或挖苦你。我只是觉得你认为开心的事就真的感到开心,能够打从心里开怀地笑。”
“呃……那学长你呢?”
“我……不晓得从什么开始的?我发现自己无法打从心盟开怀地笑。”
静这么说着,同时把手伸进学生制服的口袋里,拿出一只表。那是…‘只做工:复杂精细的怀表。他之所以没有打开表盖,大概并不是为了看时间,只是把它拿出来缅怀一下而已吧。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静喃喃地说道,然后把表放回原位。又把目光移回到眼前的景色接着说:“我啊,突然有个疑问。”
站在静旁边的木乃,轻轻地把身体靠在栏杆上,并抬头看着静的侧脸反问道:“?什么疑问?”
静盯着眼前的景色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