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爵爵位的津特更抱有超于此上的关心。
「你以前也是这样么?」索芭修深感有趣地问。
「用过去式太过分了」撒姆松以被伤害的表情说。
「对不起,别生气」看到撒姆松如此可怜的表情,索芭修笑着道歉。
「你也是这样么?」索芭修改成现在式问道。
「这种事没停过」对索芭修订正了过去式的问题,撒姆松完全不害臊地说。
「哼,我很想听听」
「哦,以后再讲吧」躲过了索芭修的要求,回到原来的话题。「问题在于那三个人」
索芭修听了撒姆松的话愣了一下。
不经意露出了自己对此的关心。「真遗憾哪」
撒姆松假装没听到继续说。
「看来爱克莉娅列翼翔士对林主计列翼翔士抱有很强的好感」对拉菲尔和津特来说,也是一样的。
「好象是」索芭修渐渐相信了。
「刚才,就先任翔士所言,今早她们一起来的」
「是这样」然后,索芭修讲了在走廊遇到拉菲尔的事。「另外,在走廊见到舰长时,舰长变得有些怪了」
「有这样的事?什么时候?」
「大概在舰长结束舰桥任务的时候」
「现在在舰桥的是先任翔士,那接替舰长的是爱克莉娅列翼翔士」
「对」
「舰长看上去如何?」
「说这话绝对是不敬罪,就只在这里说」索芭修边笑边压低声音说。
「没事的」预感到索芭修要讲些好笑的话,撒姆松笑着答应。
「应该怎么说呢,就像……」索芭修沉默了一会。
「请别吊我瘾哪」
「你别打岔,我又不是你……」索芭修考虑着选择用怎样的言辞才能达到最佳效果。
「对了」终于想到如何表现。
「好象小孩子吵架输了,逃回来的幼猫」
「啊哈哈哈,这样啊」撒姆松张开口大笑道。
这可真是我的佳句哪――这样想着,钓上了撒姆松,索芭修也无法抑制地大笑。
两个人的笑声还在舰桥中回响,撒姆松下了恐怖的结论。
「这样的话,恐怕<公仔>争夺战中,舰长没赢吧?」
「舰长输了?」听到如此奇妙的情景,索芭修叫了出来。
「先任翔士不能这样喊出来吧」撒姆松被索芭修吓了一跳。――有一半是认真的。
「对不起,忍不住」脸上还带着笑,索芭修道了歉。
「不过,爱克莉娅列翼翔士真的赢了舰长么?」索芭修受起笑容,说出了当前的疑问。
为何会这样呢,舰长可是亚布利亚鲁呀――虽然没讲出口,索芭修话中隐含着言外之意――虽没讲但谁都听得出来。
「啊,的确」撒姆松很清楚索芭修的意思。「爱克莉娅列翼翔士还没完全获胜」
「从没有多少表现的情况看来,幼猫之公主殿下不是处于下风么?」撒姆松击中了要害。
「呼呼」听到了表现精妙的语句,索芭修吃吃地偷笑。「幼猫之……真损」
「这可是先任翔士刚才说的喔」撒姆松笑着回应「哎呀,这些话请别传出去,我可不想因为不敬罪被逮捕」
「明白了」索芭修也露出笑容回应。
「不过,除了不敬罪,这些也千万不能被舰长知道」索芭修做了一个亚布之微笑说道。「我可不想没命」
只是,她的眼睛没有笑意。
「请别威胁我呀」撒姆松摆着手苦笑说。「那时我可要和先任翔士一起承受舰长的愤怒」
「是我过虑了」
「不。部下的不对就是上司的不对」
「要是当时是部下的错」
「哈,就是为此才要有上司的么」撒姆松讲了不负责任的话。
「我讨厌被威胁」索芭修发脾气地叫道。
「我完全明白了。先任翔士大人」撒姆松特意加上了“大人”的敬称。
索芭修不好意思地笑了。
「言归正传」撒姆松脸上没了开玩笑的表情。「舰长,没事吧?」
「哦?」「别再像以前航海训练时那样就好了」
「模拟战斗输了的事么」索芭修领悟了撒姆松的话答道。
撒姆松「没错」点点头。
那是发生在现已灭亡的初代突击舰<巴司洛尔>的航海训练完成时,所做的模拟对战时的事。
拉菲尔所率的初代<巴司洛尔>与练习舰队的判定委员科特铁尔百翔长的战舰交锋,最后被击破――可是,就拉菲尔的名誉而言,新战舰配属的雏鸟舰长和有经验的判定委员交战,判定委员获
胜是当然的。
可是,拉菲尔却接受不了,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里。
「和那时的原因不同,那时舰长情绪低落并不奇怪」
「呼呼」
「看来你不知道现在的情况比那时更糟」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