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血管的管子这点,也证明这颗脑还活着。
“虽然是非常不幸的事,但是看来在下的推测是正确的。”家宰悲哀的甩甩头,“本来的肉体恐怕是在拉克堤修侯国冷冻保存吧。因为脑部被送回了。”
“这不是考试的一部分吧?”佩妮茱再度确认。
“要在下以性命担保也可以。如果这也是考试的一部分,那么在下也……”
“你想说你也被瞒在鼓子里?不要侮辱母亲大人,她不是会做出这种没水平计划的人。”
“这是在下发言过于轻率。但是,考试内容全都是由大公爵阁下所决定的。”
“我知道了。”公女的视线还固定在那颗脑上面,“不管是只有身体还是只有脑,这都是非法入国,没错吧?”
虽然只能委托领民政府来处置这点让人很不甘心,但这也没办法。
我们亚维人支配着人类世界的一半,但是我却连自己脚下的事都无法插手——佩妮茱咬了咬嘴唇。
“然而,看来情况不完全是如此。”
佩妮茱慢慢的将视线移向家宰。“这是什么意思?”
“根据侦探社的调查,看来欧克雷姆派遣的人才似乎拥有正式的劳动许可证。”
“这代表……”
“是的。领民政府可能知道这个事实。但是,领民政府不过是为了满足一小部份人的嗜好,就欺骗大公国这点,应该是不可能。在下认为,清楚所有内情的,恐怕只有发行劳动许可证的部署吧。而且应该只有限定的少部分职员。”
“那并不重要。”佩妮茱露出充满魄力的笑容。“行星塞格诺的领民政府接受了帝国不允许的移民是事实。”
领民没有遵守帝国法的必要。但是,领民政府有遵守的义务。
并且,帝国是藉由独占星际运输来维持的,所以偷渡是重大罪行。
“这以偷渡事件来处理应该会比较妥当吧?”佩妮茱对家宰说。
“正如殿下所言。”
“我要让领民政府也负责任。至少,非得让他们把关系者全部引渡给我们才行。”
“是的。”
“然后,在将嫌疑犯送往帝国的法庭前,得先在我国进行调查。”
“拷问不是个优雅的行为。”家宰提出警告。
“讨厌啦,我才不会做什么拷问呢。总之,拘留所应该会不够用吧?就拿救命荚来当代替品吧?请他们进入救命荚,在等待调查的期间,我可要让他们绕着行星塞格诺的轨道转个几圈。”
“殿下!”家宰用带着强烈劝告的口气叫着佩妮茱。
救命荚是为了从遇难的宇宙船中脱离用的东西。是以马上就会得到救助作为前提,所以内部的装备只能维持极短的时间。
“哎呀,家宰。我当然是打算在里面的人还活着时就进行回收。但是这没有事先告知他们的义务吧。”
在空气变得浑浊,导致呼吸困难为止,要让这个事件的首谋好好体验死亡的恐怖。这是佩妮茱的考虑。
“但是,关系者被送到这边来时,大公爵阁下应该已经归国了吧。”
“这也没关系。母亲大人如果不采用我的提案,一定是她想到了更愉快的方案。”佩妮茱露出认真的表情,“雷特帕纽大公爵家的领袖,在对地上人民抱持接近残酷的关心时,会想出怎么样的方案,我也很有兴趣。”
“是这样吗?”家宰用带着放弃的语气回答。
“反正不管花多少钱都可以。用侦探社也好,什么都好,务必把事件的真相全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谨遵吩咐。”
“至于这位跟还搭乘在船上的其它偷渡者们……”佩妮茱看了一眼活着的大脑,“马上逮捕他们。不过,尽量让他们舒适点……嗯,我也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这几位比较舒服,这就交由专家们讨论吧。”
“说得也是。虽然不能说这些人无罪,但是有值得同情之处。”家宰也望向脑部。“从欧克雷姆公司收到的报酬应该是为了家族吧。”
“我对于偷渡者们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样子可没有兴趣。”佩妮茱说了谎。要是亚维人被认为同情地上人民,可是会影响尊严的。“不过,可恨的是借着这个事件得到最大利益的人。要找出这到底是谁。对了……”佩妮茱对于自己的想法露出富含深意的笑容。“将那个人送到帝都时,就塞进这桶子如何?只要接上一些机器,就算只有脑部也能说话吧?”
“殿下……”像是觉得受够了般。家宰摇摇头。
“话说回来,为什么要用‘天然肉’这个名义?这个包裹应该有更适合的名称吧。”
“这应该是因为某种幽默感吧?”
“是吗?那,拥有这个令人不愉快的幽默感的人,也需要相当的处置吧。接下来……对了,在通报帝国之前,先通知拉克堤修侯爵阁下,让他们也找出相关人士。”
“这也完全交给在下处理吧。”
“那就麻烦你了。还有必须解决的案件,所以我要回执务室去了。讨厌——在这种心情下还得去工作,是在开什么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