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号”开始从艾克琉雅的空识知觉中逐渐远离。不,或许应该说被“抛诸脑后”比较正确。
那艘舰艇似乎停止加速,并迅速被抛在脑后,现在已经到遥远的后方去了。
在比赛获胜时,父亲总是会开始唱歌,这些歌大部份都是他的即兴创作,虽然艾克琉雅也有将自己喜欢的歌曲反复挂在嘴边哼唱的习惯,不过她发现自己喜欢的歌毫无例外的都是父亲所作的曲子。
其实艾克琉雅现在其实也很想哼上一段,但她最后还是只有在自己的脑中完成作词作曲。
虽然她觉得自己刚完成一段美妙的歌曲,可是她自己其实也明白,这首歌的美妙旁人是很难理解的,父亲的歌声就连艾克琉雅家的自己人都给予很糟糕的评价,看样子除了她以外,其它人似乎都不认为父亲的歌声很美妙,也因此能对艾克琉雅?卫夫?陶琉兹?诺如的歌声做出正确评价的人好像也只有她自己而已了。“传令,你还醒着吧?”等到有点不耐烦的雅帖修出声了。依照既定顺序,自己将会在他之后接手操舵。“是的。”古诺亩柏修想也没想就做出回应。“交给你没问题吧?”雅帖修看起来好像很不安。“是的,没问题。”
“别太勉强喔,列翼翔士,你的工作就是不要乱动,就算你想到某种独特的航行法,现在也别去试它。”
“我知道。”
“很好,加油!”
“我会努力的”接触缨与控制笼子的准备早已就绪。“什么时候都没问题,请让我接手操舵吧!”
“我已经交给你了。”
“啊……谢谢!”
古诺亩柏修觉得某种力量似乎诱惑自己的左手指移动,如果他真的动下去的话,袭击舰的航线就会大幅改变。
他在遥远的上方感知到一群舰艇的存在,它们正是先行一步的巡察舰部队。
由于光靠第一蹂躇战队战力绝对不足,因此在这次作战中连巡察舰也得派上前线。虽然事前已经将不在这次作战需求里的机雷尽数卸除,但是巡察舰的质量还是比袭击舰大,在加速性能上也略逊一筹,何况巡察舰在结构上也比袭击舰要来得脆弱,也没办法承受现在第一蹂躏战队所负担得高加速度,所以长官才会让它们先出发。
在作战正式发动时,第一蹂蹲战队一定要追上这些巡察舰,如果两支部队无法同时展开攻击行动,那么这次作战的效果就会变成原先预期的一半。
古诺亩柏修大大的深呼吸一口气,他一定要向上飞到巡察舰部队那里去才行,为了这个目标,他绝对不能轻举妄动。
我会努力不乱动的——想到这里,古诺亩柏修差点就要笑出声来,看来自己的精神状态已经比自自想象的还要糟糕了。
这名列翼翔士该重新调整自己的心情了。
“辅助引擎,停止。进行切离作业。”格林希雅说。
“知道了。”拉斐尔答道。耗尽燃料舆推进剂的辅助引擎与袭击舰分离了,不过它们的任务却尚未结束。依照惯性法则,这些辅助引擎仍会沿着原有航线朝低优先度的目标冲去,或许在途中就会遇上敌军的狙击。不過這對輔助引擎而言畢竟只是附加任務,只要能對作戰目標造成輕微損害就很划算,或许在当初策画这次作战的参谋里,一定有那种既小气又喜欢恶整对手的人存在吧?袭击舰在完成切离作业隆,随即以自身的推进力持续进行加速。人工重力又恢复到向地板的状态,乘员的座椅也回复成原有的样子。拉斐尔听见杰特的叹息声。对地上世界出身的他来说,应该是已经忍很久了吧?“没有任何异状。”同样也是地上世界出身的格林希雅平静的报告着。“预定三十分后抵达炮击开始地点。”艾克琉雅说。目前一切都很顺利,拉斐尔让身体靠在椅背上,并集中心神分析来自空识知觉器官的资讯。在舰艇以这么高的速度飞行的情况下,她可以感受到原本浮游在真空空间里的氢原子己经像空气一样,在舰体周围纠缠不散。她油然兴起一股不安全感。和以年单位的时间进行加速或减速的祖先们相比,现在的亚维人只要一遇到长程航行就马上溜进平面宇宙里去,对已经堕落的亚维种族来说,他们已经很少加速到这么高的速度,至少对拉斐尔而言,这绝对是她第一次的体验。“注意,这里是舰长。”她勉强将这股不安全感压抑下去,转而向乘员们喊话:“本舰马上就要对敌建舰厂发动一擎脱离攻击,回程不会像现在这么赶,大家放心吧.”“距截击地点还有二十五分。”艾克琉雅说。“亚尔波夫,别管敌舰。”拉斐尔下达指示。“知道了。”敌军应该大老远就察觉到我方的意图才封,实际上敌军现在也展开迎击行动,然而我方部队却成功将敌舰从第一蹂躏战队的航线上排除了。
巡察舰部队就在前方不远处,不知它们是否已经在执行先锋部队的任务呢?
在巡察舰部队的前方正是这次的目标,也就是敌军的建舰厂了。
当然对方并非毫无防备,工厂本身其实也拥有相当程度的防御火力,其中最具威胁性的应当就是“人民主权星系联合体”最爱用的超高功率凝集光炮。如果被这种比突击舰主炮的火力还要威猛的家伙直接命中的话,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