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能切断‘哈尼亚联邦’的参战动机即可,所以我以为派出部分舰艇执行解除武装的任务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
“这样做能减轻多少负担?”
“只要让军令本部人员休假三天,上述任务即可完成,倘若联邦战力还达不到需要解除武装的程度,他们就可以多一周的休假。”
“看来也没什么难的。”这是拉玛珠的评价。
“何况如此一来,我们还能更早达成战争终结的目标。”
“你认为能多早打成?”
“或许可让陛下在位期间看到战争终结之日的来临。”
“就人类最后的战争而言,如此结果未免太过于平淡了。”
“陛下说笑了,从后世人类的角度来看,这不过是经历百年或十年的问题而已,再说倘若我们能在有生之年结束这场战争,在子女面前亦足以自傲。”
“难道你打算在那时可以不提这段过于悲惨的历史,只去夸微不足道的愉悦?”
“正是如此,我会告诉自己的子女,在你们诞生以前,有一种既美好又有趣的事情常在发生,它的名字就叫‘战争’。”法拉慕文修的语气听起来似乎很愉快。“现在我仿佛可以看到自己未来的子孙那悔恨不已的表情。”
拉玛珠轻轻笑出声来。“或许我们的子孙憧憬过了头,反倒会去掀起新的战争呢。”
“只要帝国不分裂,”法拉慕文修立刻以非常严肃的表情否定道:“这种事就决不可能发生。”
“臣以为我们无法擅自对另一个条件进行变更。”布拉修插话道:“确实就帝国的观点而言,即便某一星系暂时被敌军占领,只要最终能得胜就无所谓,但对地上世界的人民来说,事情就没那么简单。”
“你的意思是,地上人们认为过程比结果还要重要?”军令长官的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不,并不仅于此。”布拉修也以略带困惑的表情解释着。“在统治者不断轮替的状况下,地上世界的社会不但会陷入混乱,还会对地上人的生活造成负面影响,对‘哈尼亚联邦’而言,他们最重视的就是地上世界的生活,正因为他们判断帝国远比这个星际国家还要有资格守护地上世界,所以才大胆奉上这项提案,因此‘哈尼亚联邦’应不会在这个条件上做出任何让步。”讲到这里,宰相又低声追加一句话。“出生在拉克法卡尔的人对被统治者的情绪上就是太漠不关心了些。”
“这么说来,你的前任者偶尔也会说出相同的话。”拉玛珠说。
“至于生为皇族的大人物则有更严重的倾向。”布拉修说。
“或许吧。”拉玛珠承认宰相的说法是对的。
形式上拉玛珠其实也是数个邦国的领主,但她在每个邦国均派遣代官前往治理,而且也从来未亲自涉足地上世界过,其实她也从未考量过地上人民的幸福。
然而皇帝并不觉得自己需要对这种事有恶感,她只是认为自己对地上世界的熟悉程度不过像白纸一张罢了。
“更何况,我们并未就这个条件提出任何保证。”布拉修继续说。
“皇帝本人的约定还不够吗?”拉玛珠扬起一边的眉毛。
“请容我重申,该国对帝国确实有相当程度的信赖,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大胆提出此种交易,换句话说,陛下的约定对他们而言已经相当足够。”
“你究竟想说什么,朕不是很明了。”拉玛珠困惑的问道。
“何况陛下的保证就实际层面而言也不是完全无法转换。”布拉修一针见血的说。
“你要朕去做那种一开始就遵守不了的约定?”
一股不快感在拉玛珠的胸中翻涌着。
布拉修似乎察觉到皇帝的心情,只见他刻意以极度平静的语气说:“这种做法以人类的角度而言,实乃上上之策。”
“真是如此吗?”拉玛珠不禁皱起自己的眉头,因为她发现胸中的不快感还是无法完全消散。
“而且这也是伤亡最少的策略。”布拉修将视线移到法拉慕文修面前。“军令长官不认为它在军事上更是最有效率的方法吗?”
“宰相所言甚是。”法拉慕文修已经把他身后那条青灰色的发辫从肩上拉到胸前,只见他一面玩弄辫子,一面露出难以觉察的笑容。
“既然如此,我们在首都接管‘哈尼亚联邦’领域之后,即使放胆一战亦无大雅,虽说这是份必须死守的契约,但在帝国的败北进入联邦的视野时,他们应当明白契约内容不过是我们的努力目标,也就不见得会认为帝国毁约了。”
“宰相大人的思虑果然周密。”法拉慕文修说:“当然,臣的每一项论点均以尽全力防御,倘若被敌军占领则情非得以为前提,毕竟臣无法建构一个不论面临何种攻击均有完全准备的防御系统,因此我以为宰相大人所言并没有进一步讨论的价值,虽然我不清楚他们所信仰的全知全能神是否真实存在,但至少我们没有那么神,或许我们还是只能予以回绝了。”
“不,其实‘哈尼亚联邦’并不信仰万能神祗,在该国的宗教里……”布拉修本想继续说明下去,不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