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信赖格林希雅。
“那么,向你的部下下命令,要他们继续待命。”
“知道了。”
与其从事无法因战斗需要的作业,不如给士兵时间休息,拉菲尔是如此判断的,毕竟这些军匠从士们往后还得要执行许多令人厌烦的工作。
终端手环突然传来响声,看来某人希望能以私密通讯的方式与自己对话。
这当然不会是闲话家常,不熟悉拉菲尔的人,对于亚布里艾尔家族的成员都有一种病态性的恐惧;而在熟悉拉菲尔的人当中,也不会有人在战斗时刻意让她心烦,就算是那个杰特也一样。
“舰长,”原来是监督,“能否向您提出申诉意见?”
“长话短说吧”
“是,我认为还是应该让从士进行修理作业。”
“为什么?”
“这样做比较能然他们的心情镇定下来。”
“是吗?”拉菲尔点了点头。既然监督都开口了,那就绝对不会有错,毕竟监督也是由从士晋升上来的,当然能理解从士们的心情。虽然大家都在同一船舰上作战,但是光就作战心理来讲,翔士与从士之间就有很大的差异。
此时机雷开始进行危险的动作了,拉菲尔切掉终端手环的通讯,并下指示改变舰艇姿势。
紧接着她对监督下了另一道命令:“命令改变,还是让从士去修理可动炮,优先度低一点无所谓。”
“知道了!”监督格林希雅的明朗声调似乎是发自内心。
机雷攻击终于告一段落了,不过真正的恐怖对决等一下才要开始。“芙丽珂维号”即将与敌方巡查舰正式遭遇。
“来自战队旗舰的泡间通讯。”雅帖修传来了报告。“‘芙丽珂维号’与敌一〇二时空泡进行融合。“
“发出照办通讯。”
先前“芙丽珂维号”以电磁投射炮发射的飞弹并未能命中,因此第二弹立刻于袭击舰内部深处填装完毕。
很快的,电磁投射炮再度将核融合飞弹猛力射出,然而这一波攻势还是落空了,一阵焦虑涌上拉菲尔的心头,她突然希望亚尔波夫能当场晕倒在自己面前。
虽然在战时不论何种舰艇都一样人手不足,不过袭击舰的乘员可说是最不得闲的一群人,当然舰桥人员也不例外。就炮术士而论,“芙丽珂维号”就只有亚尔波夫一个人,如果他因故无法执行任务,其代理者就是舰长本人。
不用说,没有任何一位舰长希望看到自己的部下负伤,就算是开玩笑也一样,如果这个地方的损伤程度,严重到让某名舰桥人员受到无法行动的伤害的话,那么整艘袭击舰的乘员性命也算完了。
所以她希望亚尔波夫是因为过度疲劳而瘫倒,虽然这股嫉妒之火越烧越旺,但身为舰长的人还是有舰长的工作要做。
“古诺姆柏修,”拉菲尔下达指示,“全可动炮,射程变更,设定在无限大。”
在数度交火后,“芙丽珂维号”与敌舰交会而过。
与行动敏捷的小机雷相比,巡查舰是相当容易命中的目标,即使在对方是机雷时无法确定能命中的距离,我方的光束还是可以命中巡查舰。
双方的可动炮群均发出光束,并相互给予伤害。当然,这对双方而言都只是皮肉伤,假使凝集光炮可以击沉巨舰的话,就不需要装设反质子炮或者电磁投射炮了。
在舰体交会过后,双方的舰尾电磁投射炮也同时发出怒吼。
敌军的一枚飞弹在“芙丽珂维号”附近发生爆炸,冲击波与飞弹碎片立刻袭击后者。
“第二仓库出现破洞,”杰特传来报告。“人员没有伤亡,气压不受影响。”
为了给予对方致命的伤害,两艘军舰开始争夺优势位置。
杰特的视线正倾注在平面宇宙圆上,看来其中一颗时空泡内的对决结果已经揭晓。只见战斗二一时空泡的颜色已由紫转黄,而黄色代表“身份不明,”另外这颗时空泡仍然朝这里逐渐接近过来。
“未收到我方识别讯号。”雅帖修如此报告着。“看来“塔克珂维号”已经被击沉了。“
原先还是黄色的时空泡迅速染红,并以“敌二一一时空泡”之名持续朝这里逼近。
“快点解决吧!”拉菲尔对亚尔波夫说:“又有新敌人来了。如果你嫌对手只有一艘没有成就感的话,我也认了。”
“舰长您就别逗了,”亚尔波夫说:“这可关系到我的生死了呢!”
“我光是考虑自己的小命就够头大的啦!”这是亚尔波夫的辩解。
“副舰长,”拉菲尔:“朝十点方向移动。”
“知道。”艾克琉雅开始进行时空泡作业。
然而目前“芙丽珂维号”所在的时空泡已经不完全是她的所有物,毕竟敌舰也设有时空泡发生装置。
对“芙丽珂维号”而言是新敌人,对敌方来说就是增援,所以对方接近自己也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两座时空泡发生装置开始在同一颗时空泡内相互较劲。
艾克琉雅的时空泡技术看来略占上风,虽然轨迹有些不稳,但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