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演习。不过,身为司令的人确实是
有中止演习的权限。
“我不能这么做。”阿特斯琉雅很明确的说。“我相信这个战队
关系整场战事的趋势。毕竟光是为了筹划这场演习就已经花了不少
时间,一旦中止的话,星界军就必须要从头再来了,然而目前可是
战时状态,我们已经没有悠闲的时间了。”
“可是,万一有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态发生的话,你们又该怎么
办?”
“如果本舰种因故延误多战时机的话,对整体战局也是会出现
一些不良影响的。”
阿特斯琉雅紧抿着她的双唇,看来这个话题已经宣告结束了。
“我明白了。”拉斐尔无力的垂下头来。“我只希望你们的演习
能尽量不要影响到地上世界的生活。”
“这是当然。对帝国而言地上世界也是一种财产,而且星界军
最忌讳的事情就是将炮口朝向领民了。只要是身为翔士的人,谁都
知道这点道理。”阿特斯琉雅露出了一丝微笑。“相信率领对抗部队
的罗伊留亚百翔长也很清楚,杀戮地上世界的人民可是一件不名誉
的事。我想就算他展开反击行动,也应该会尽量不让地上世界有所
死伤的。”
杰特正在庭园里赏花,而他的目光则集中在布里安草上。现在
的他已经改变了原本的看法,看来这朵花的确是不怎么美丽,这种
暗紫色的花卉实在是太容易让自己的心情低落下来了。
拉斐尔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旁。
“你不作换乘的准备可以吗?杰特。”
“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杰特继续凝视着眼前的花朵。“你那
边没问题吧?”
“我也准备好了。那么,你要带这朵花一起过去吗?”
“我没想到那么多耶。”杰特用手贴着自己的额头沉思了一会。
“不,我看还是留在这里就好了,反正那里的花实在是多到令人讨
厌的程度。”
“你打算空降到地上世界去吗?”
“如果可以的话,我是很想这么做。”
“可是……”
“第一蹂躏战队是打算要举行什么样的演习呢?”
拉斐尔在一瞬间露出苦涩的表情来。“这我不能说。”
“如果你告诉我的话,会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吗?”
“才没有那回事。”公主摇摇头说道。
“那,为什么……”
“因为这是军规,这还用说。”
“我在戴尔库图遇到的朋友曾经说过这样的话。”杰特痛苦的
说。他现在的心情已经低落到就算和这位公主大吵一架也无所谓
了。“亚维人在遗传上就没有办法反抗秩序,看来他说的应该是没
错了,难道你就不能用自己的头脑去思考一下吗?”
“反抗秩序的确会让我们有一种排斥感。”令人意外的是,拉斐
尔竟然冷静承受了杰特的愤怒。“你说的没错,那确实是我们的宿
命。”
“难道你就不会讨厌这样的自己吗?”
“我们的宿命是由四种盐基点缀而成,我从来就不觉得这是我
的弱点。”拉斐尔斩钉截铁的说着。“再说杰特你不也是一样吗?”
“我可没有那种宿命的遗传基因。”
“那么,你的宿命难道就跟遗传基因毫无关联吗?”
杰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可不敢这么快就
下结论。”
号笛声在起降甲板上大鸣大放了起来。
“您们的莅临是本舰的光荣,殿下、阁下。”在索巴修敬礼的同
时,横向排成一列的“芙丽珂维号”翔士也跟着致上军礼。
“感谢你破例准许我们搭乘的要求,舰长。”杰特语气僵硬的作
出了回应。
“我也向你致上相同的感谢。”拉斐尔也回应道。
“老实说,我从未想过会以迎接客人的方式接待殿下与阁下到
自己的船上来。”索巴修说。
“对不起,请不要叫我阁下好吗?”杰特提出了抗议。“虽然我
目前确实是在休职中,不过我毕竟还是一名主计后卫翔士。”
“那么,如果我称呼你凌主计后卫翔士的话会比较好吗?”索巴
修当场就将自己的语气修正到以前在“巴斯洛伊尔号”上的亲切声
调。
“如果你能这么做的话,我会很感谢你的。”
索巴修转身朝着拉斐尔说:“不过,我可不能将舰长的称号让
给您喔。”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拉斐尔的语气听起来真的是有一丝可
惜。
“请让我向两位介绍本舰的乘员们吧。”索巴修说。
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