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如此想着。
“当然,我们自认在安全措施上已经做了相当周全的准备,因
此当时我们曾经将本舰的轨道高度稍微提高一些。”
“可是,既然没有对航行能力造成任何影响……”
叶斯帖修以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杰特,就连拉斐尔也露出了惊
讶的表情。
“呃,我是不是说了什么奇怪的话呢?”杰特向公主问道。
拉斐尔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如果被击中之后就马上进入‘门’
内的话,看起来不就很像是在逃跑吗?”
“这个嘛,也许是有可能会被这么误解啦。”杰特觉得自己的脑
筋一片混乱,因为他一直以为亚维人对于避难这件事一向都是毫不
犹豫的。“可是星界军不是也会在该逃走的时候放胆逃走吗?何况
这艘船几乎没有任何武装呢。”
“我们只会在必要时才这么做。”拉斐尔说。“但如果在遭遇突
袭的状况下,航行能力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的话,那么我们就没有
逃走的必要了。”
“这种事根本没办法确定不是吗?也许地上世界那边只是单纯
的提出警告,你们也不能断定接下来他们就会发动正式的攻击吧。”
“您说的一点也没错。当时我的判断也与阁下相同。”叶斯帕修
说。
“你的判断是什么?”
“如果只是遇到轻微攻击就立即撤退的话,我们说不定会因此
而给予对方错误的判断资料;此外,被看轻的结果也未必不会让事
态更为恶化。”
“你的意思是……”
“我想伯爵阁下您应该也非常清楚星界军的行动原理才是。毕
竟您曾经是其中的一员,而且也参与过正式的战争。如果星界军被
他人误以为是一支受到轻微攻击就会立即撤退的军队的话,您认为
这样的误解会招来什么样的结果?”
杰特终于明白叶斯帖修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
别说星界军,就连帝国的行动原理也非常单纯。也就是说,只
要受到攻击的话他们绝对会还以十倍的颜色。虽然亚维人是一个商
业种族,不过他们在这种时候也完全不会去考虑利益的问题就是
了。
虽然杰特常常认为这样的作风很小孩子气,可是不论他的看法
为何,自亚维人建国以来,这么说也不对,打从亚维人还是个流浪
种族的时候,这种行动原理就一直不曾改变过。而且,如果从另外
一个角度来看,这样的作风其实也还是很合理的。毕竟亚维人的船
舰总是会在孤立的状态下航行于群星之间,而且不论平时或是战时
皆是如此。所以帝国打从一开始就已经体认到还以颜色的必要性,
就算被世人贴上野蛮民族的标签也无所谓,他们一定要以凄惨且辉
煌的复仇为义务;如此一来,这些被孤立的亚维人的安全才能有飞
跃性的提升,至少帝国本身似乎是这么认为的样子。
“虽然这么说很失礼,但我认为阁下故乡的人们对星界军这个
组织的概念应该还是一知半解吧?”叶斯帕修开始乘胜追击了。
“这……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杰特心不甘情不愿的承认对方的
看法。
在帝国的行动原理已经广为被人类社会所知的情况下——不然
的话,帝国可就无法保证那些位于鞭长莫及之处的亚维人的安全了
——如果没有宣战的决心就以高傲的态度对待亚维船舰的话,这种
行为会被当成是一个愚蠢的笑话。
然而,对那些在十几年前还不知道帝国存在的马尔地纽人来
说,他们知不知道这件事还是个很大的疑问。再说如果一开始他们
就知道这件事的话,马尔地纽人也就不会轻率攻击“柏格维希号”
了。
“那么,乘员当中有任何死伤者出现吗?”杰特改变了话题。
“是的,完全没有。事实上,有百分之九十的乘员根本没发现
自己已经遭受攻击了。”
“那真是太好了。”虽然嘴里是这么说,不过杰特却觉得身为马
汀人的那一份自尊心已经严重受损了。“可是,你们是突然遭到攻
击的吗?”
“是的,对方连一声警告也没有。”
“那他们究竟是为什么……”
“或许是因为我们基于交涉的理由而在较低的卫星轨道上环绕
该行星,而对方很有可能是对此而感到不满。”叶斯帖修平静的说。
“于是我们便受到来自地上的攻击了。”
其实杰特也早就已经从报告书中知道了这件事,不过他总觉得
整件事情的发展给人一种不上不下的尴尬感觉。如果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