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斐尔便转身朝托马索夫逼问了起
来。
“我们还不确定伯爵阁下是否已经被杀……”
“当我走到那里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死啦。”那保女性突然说明
了起来。“既然人都已经死了,那这种东西留在他身边也没有用。
再说,这么说是很失礼啦,虽然它并不是什么多漂亮的东西,可是
丢了它也很可惜耶。”
“你能不能先暂时乖乖闭上你的嘴啊!”托马索夫朝那名女性破
口大骂起来。
“什么嘛,刚才你们不是吵着要我多说一点多说一点吗?”
“你有完没完啊!”当那名女性终于沉默下来之后,托马索夫才
转身面向公主说道:“目前,我的部下已经赶往这名女性所指示的
地方去了。虽然我并不怎么相信她在这种状态下所说的话,但如果
发现到尸体的话,我们一定会确认是否为伯爵阁下。”
“我也要去!”拉斐尔当场提出了要求。
“但那可是尸体啊,我认为这对您而言可能太过刺激……”
“我毕竟也是一名军人,早就已经习惯去面对尸体了。”
“老实说,我早就知道您会这么说了。”托马索夫耸了耸他的肩
膀,“不论如何,我都必须要让这个女的确认这只头环的来源,那
么我们这就一起过去吧。”
因为山姆森说他现在正在紧要关头所以无法离开厨房的关系,
所以他没有一起跟过来。
从他的做法看来,山姆森应该是在心里暗自祈求那具被发现的
尸体不要是杰特才好吧。
在一群重武装的团员护卫之下,拉斐尔坐进浮扬车并前往现
场。当然,那名女性也一起跟了过来,而且为了慎重起见,托马索
夫还调了一个医疗班同行。
一行人很快就抵达了某栋位于旧管理区前方的旧中央矫正区受
刑人宿舍,而那名女性则带着他们来到了一间已经烧焦到几乎看不
出它原本用途的房间里。
而在那个房间里,已经有大约一个分队的保安团员在里头待命
了。
“就是这个尸体没错吧?”托马索夫再度确认着。
“当然没错啊。你看,他倒的样子很奇怪吧。那是因为,我把
那个环环从他的身上拿出来的时候,他就倒下去了。”那名女性很
兴奋的说着。
其实拉斐尔很害怕直接去面对尸体,但她还是将原本已经低垂
下去的脸孔徐徐向上抬了起来。
那具尸体如今正以双脚朝向正前方的姿势侧躺在墙角下。看来
他很有可能是在靠墙坐着的时候死去,然后在死后僵硬现象发生了
好一段时间之后,才被人推倒在地面上的。
她觉得尸体背部的形状并不太像杰特。但现实总是会有被希望
扭曲的时候,而且就连拉斐尔也不能确定她现在并没有用希望来欺
骗自己。
“遗传基因的对照结果呢?”托马索夫团长向已经先抵达这里的
部下问道。
“我们目前正在进行当中。在结果出来以前,请再多给我们一
点时间。”
拉斐尔战战兢兢的蹲下身来,并仔细凝视着尸体的脸。虽然她
已经憋住了自己的呼吸,但尸臭味还是冲进了自己的鼻子里。
她轻抚自己的胸口并松了一口气——这个人并不是杰特。
“这具尸体应该不是伯爵阁下吧?”托马索夫似乎从公主的表情
中读出了正确答案,因为从他的语气中听来,这位团长似乎也放心
了不少。
“我们这边的结果也出来了,这具尸体的基因跟伯爵阁下完全
不一样。”
“我不是早说过了吗……”那名女性用手指了指尸体说道。“这
家伙的名字才不是什么‘柏杰戈夏’呢,他叫约翰啦。”
“你根本就没说过好不好!”托马索夫的眼睛都快要凸出来了,
“刚才你还说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
“这就怪了,我没说过吗?”虽然那名女性发出了一阵尖锐的笑
声,但她的眼眶很快就开始流出了泪水。“啊啊,约翰啊!你真的
好可怜,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呢?虽然你是稍微小气了点,但你真
的是一个很好的男人。我一定会把那个环环当成你的遗物并好好珍
惜它的啊!”哭到这里,她突然回头朝拉斐尔伸手过来了。“所以
呢,你啊,赶快把约翰的环还给我吧!”
公主静静的瞪着那名女子。
“呜呜,你也用不着那么凶嘛,算了啦,真是的。”她只好将视
线从拉斐尔的身上移开。
“为什么这家伙的手上会有阁下的头环?”托马索夫提出了最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