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到后来就逐渐解体,而且这
些组织的内部也开始内哄。因此我们认为,只要能得知副代理领主
阁下的位置,我们也许可以前去救援。当我们与城馆方面进行联络
之后,对方很快就对整个行星的表面进行搜查,并将副代理领主阁
下的所在地资讯传送给我们。”
“我完全不知道有这件事……”因为身为舰长的拉斐尔不在的
关系,托马索夫所谓的“对方”应该就是还留在“巴斯洛伊尔号”
上的索巴修了。但就算是这样,他也应该不至于会完全没有任何联
络过来才对。也许这是因为艾克琉雅刻意将这件事压下来的关系,
但现在就算去追究也是于事无补。
“可是到头来,我们还是只能找到副代理领主阁下的,这个,
到底该怎么称呼它呢,总之,就是这个携带型终端电脑的位置
……”
“那么,”拉斐尔打断了对方的说明,她有预感自己即将会听见
噩耗,而且她的身体也随之僵硬了起来。“那个人到底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我们惟一发现到的就只有这只携带型终端电脑而
已,而且当时它还是在其中一名受刑人的手上。至于那名受刑人则
是一直以为它不过是一只手表而已,而且我们也不认为他知道这件
物品的真正价值。至于副代理领主阁下本人的下落,这个……”
那双眼眸正从深沉的黑暗中放出强烈的光芒,并催促托马索夫
尽快说下去。
“因为时间有限的关系,我们还是无法确认阁下的所在地点。”
“是吗……”拉斐尔的心情已经被失望完全控制了。“辛苦你
了,我向你致上感谢之意。”
“您这么说实在让我惶恐。”深受感动的托马索夫再度向拉斐尔
敬礼起来。“很遗憾我未能向您报告喜信,那么,我就先行告退
了。”
在目送托马索夫离开舰桥的背影同时,拉斐尔的双手也将那只
终端手环紧紧抱在胸前。
“所有移民都已经上舰,乘船作业也已经结束。”葛博特司令静
静的开口了。
“立刻离开海面。”拉斐尔下达了指示。
强袭运输舰“达克瑟斯号”开始缓缓的从海面上升起,并掀翻
了原本还围绕于其四周的“筏”;随后那巨大的舰体立刻进行瞬间
加速,并一面抖落舰壳上的水滴,一面朝顶上那片苍穹疾升而去。
“时间到了,”克法迪斯向总司令悄声说这。
“敌军舰队已经开始前进了,”通讯参谋也随即传来报告。
“我最喜欢守时的人了。”史波茹将指挥杖挥向通讯参谋。“指
示麾下全舰,准备机雷战,并发出挑战讯号!”
“真的要战斗吗?”克法迪斯确认着。
“当然哕。”史波茹还是用这句话打发了参谋长的问题。“毕竟
罗布纳斯伯国境内还是有我军的舰艇嘛。”
“可是,我们已经在交涉的过程中替殿下争取到不少时间,我
想我们应该已经充分完成了这项任务才对。”
“虽然你的解释是还算说得过去啦,”史波茹偏着头并用指挥杖
轻轻拍打自己的脸颊:“不过,这项建言已经被驳回了,参谋长。”
“我知道了。”既然指挥官已决心战斗,那么参谋长也就没有任
何进言的余地,而且克活迪斯也已经作好了觉悟。
敌军舰队正逐渐分成两支不同的编队,同时在行军速度上也各
自出现差异:其中一支部队正持续朝第一舰队逼近,而另一支部队
则被前方的部队给远远抛在后面。
“我们将后方部队直接视为补给部队会不会比较好呀?”史波茹
喃喃自语着。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就很容易去理解敌军的队形了。”
克法迪斯回应着。
只见史波茹突然沉默下来,并凝视着眼前的平面宇宙图。看来
藏在她那头颇具艺术感的秀发底下的头脑,确实在思索着某些事
情。
克法迪斯也跟着专注的盯着平面宇宙图起来。
总而言之,只要让一艘敌舰成功进入了“门”,这场战斗就是
我方输了。为了阻止这种状况的发生,展开阵形的左右两翼并加以
迎击可说是最基本的战术。
可是这样一来,原本是为了要保存我方战斗力的防御阵形就会
过于薄弱,而且很容易就会为敌军所突破。
如果第一舰队可以在仅打击敌方补给部队的状况下确实达到攻
击的效果,那么我方就完全不用去顾虑敌军侵入罗布纳斯门的可能
性,因为对方绝对会将所有的战斗力转到第一舰队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