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驳作业已经结束,”舰内广播声打了两人的谈话。“请乘客立即准离舰。”
“那么,我们也该走了,津特。”拉菲尔站起身来。在“波尔露露号”上的翔士目送下,两人离开了联络舰。
拉菲尔利用自己在移动坛上前进的时间将终端手环接上了工厂的思考结晶网,这个动作是为了要接收新舰艇的资讯。虽然先前她多少已经知道一点,但现在还是有必要去了解最新的相关资讯。
新突击舰的乘员基本上没有多大改变,不过在从士部份因为有死亡的人、需要长期疗养的负伤者、以及除队之后回故乡的人员的关系,所以有一批新乘员已经替补了他们的位置。然而,翔士部份仍然是原来的熟面孔。
所有乘员目前都已经集合完毕,舰艇的最终调整以及燃料、必需品的装载作业也结束了,目前这艘突击舰已经处在随时可以出击的状态下。
在拉菲尔确认过舰艇状态之后,她突然注意到津特手上还是提着那只猫笼。
“你该不会是忘记要将迪亚荷寄放在我家吧?”拉菲尔忍不住以责备的口吻质问起来。因为她看到津特在输入移动坛的目的地时,毫不犹豫的指示移动坛直接前往新舰艇所在的第一二七船坞,当然她对自己的质问语气也就毫不掩饰了。
“爱克琉雅列翼翔士,”津特说:“她应该会很希望能和迪亚荷说声再见,所以请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偷偷摸摸的把迪亚荷留在舰上。”
“偷偷摸摸的话还得了?你一定要将它寄送回去。”
“好的。”点完头之后的津特突然笑出声来。“仔细想想,自从搭上‘巴斯罗伊魯号’以来,我和你之间的对立都是跟猫有关。没想到即使在战争的时候也能进行这样的对话,我们还真是和平啊。”
“和平的人只有你而已。而且说到这个对立,一开始主张要留迪亚荷在舰上的人不就是你吗?”
“被你这么一提醒,好像是这样没错耶。”津特搔了搔他棕色的头发。“算了,虽然我还有一些话想说,不过我觉得自已还是要对战争稍微认真一点才对。”
“傻瓜。”
“说到这里,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关于新舰种的传言?”
“嗯。”
为了汲取这场战争的教训,据说军令本部已经决定增加一个新舰种,甚至也有人说舰政本部已经就新舰种的造型进行设计作业。
“应该是重突击舰吧?”津特说。
“我听到的说法是轻巡察舰。”
“那应该就是正好介于两者之间的舰艇咯,为什么要设计出这种半调子的舰种来呢?”
其实真正半调子的舰艇应该是突击舰才对——拉菲尔突然在心中浮现这样的看法,也许星界军已经决定不让突击舰在往后的战争中出场也说不定。
“但不论怎么说,真正面对新舰种的时间还久得很,目前自己还是必须要以突击舰参加战斗。”
“不过,你刚才为什么会提出那句‘说到这里’的问题来?”拉菲尔问道。
“嗯?啊,我只是在想如果是大一点的舰艇,那我应该就可以在上面养猫了……”
“傻瓜。”拉菲尔又骂了津特一次。
移动坛终于来到了船坞前面。
船坞里是一处无重力的环境,拉菲尔的新舰艇被许多管子牵引住,并飘浮在船坞内部的空间中。
船坞入口与突击舰之间则有数条钢索相连,每一条钢索上都附有移动把手。
拉菲尔握住移动把手并按下操作钮,而她的身体很快就被拉上空中,途中她放开了移动把手,并藉由惯性朝前方飞翔了一段距离;之后她变换身体的方向,并用军靴轻触钢索以减缓速度。
虽然对已熟悉无重力的亚维人而言并不是什么不得了的举动,不过地上世界出身的人如果随便模仿的话,可是很容易受伤的。
可能是因为明白这个道理的关系吧,津特直到抵达舰艇之前都一直握住那支移动把手。
索巴修正在开放的气闸室门口迎接两人的到来。
“欢迎您回来,舰长。”索巴修以微笑的表情致上敬礼。“林列翼翔士也工作辛苦了,不过经理从士为了等你回来已经等得快不耐烦了。”
“其实就算我不在,她还是可以将工作处理得很好的。”
“是的,其实经理从士也说过同样的话。不过她似乎是有些事情非需要书记承认不可的样子,所以你接下来可就有很多工作要做了……那么,舰长,请到这里来,监督与次席翔士正在舰桥内等您。”
“辛苦你了,先任翔士。”拉菲尔点了点头,并藉着低头的机会顺势吸了一口新突击舰的空气。
由于这艘突击舰继承了“巴斯罗伊魯号”的名字,再加上它是同型舰的关系,她觉得“巴斯罗伊魯号”似乎又在自己的跟前复活了。
当她进入舰桥时,山姆森军匠翔士与爱克琉雅列翼翔士立刻起身迎接。
“先任翔士,把旗拿出来。”
“是的,舰长,我现在就还给您。”索巴修将一只箱子捧到拉菲尔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