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啦,大家并不是怀疑你的指挥能力。”津特安慰着拉菲尔。“他们只是有点担心而已。”
“老是说大家,大家的,你自己又是怎么想?难道你也会很不安吗?”
“也不会。因为我觉得你是可以把该或不该垂头丧气的时机分得很清楚的人,至少三年前的你就作得到这一点,而且我相信你这个优点应该是不会变的。”
“嗯,这点是不会有问题。”拉菲尔重复了同样的话:“过一段时间没见,你反而越来越了不起了。”
“请你说我很‘靠得住’好吗?”津特微笑了起来。“如果我才这样就被你说很了不起的话,那就表示你好像不太习惯服输的样子耶。就像是一只坚硬且尖锐的小刀一样,如果真的要用它来切割更硬的东西,我想那把小刀会在被弄弯之前就会‘啪哒’一声先断成两截吧。下次你如果能坦率一点认输的话,大家应该就会对你另眼相看。”
“傻瓜。”
“那么,我也该走了。”津特站起身来,并朝桌上看了过去。当他把还在桌面上自得其乐的迪亚荷抱起来时,那只猫发出了一阵抗议的叫喊。
“你该不会自以为可以当我的保护者吧?”拉菲尔说道。
“我看起来像是那样吗?”
“嗯,总觉得很不愉快。”
“这还真是一个严重的误解啊。”津特一面诡异的笑着,一面继续说道:“这里可是真空的空间,也是你们这些天生亚维人的故乡喔。对于一个可怜的地上世界出身者来说,我也只能相信你并一直跟在你的身边而已。”
“还是老样子,你的话听起来总觉得没什么真实感。”
“别用爪子抓我啦,迪亚荷。”津特的注意力跑到猫身上去了。“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我可是会很悲伤的喔,拉菲尔。毕竟我不论在什么时候都是很认真的。那我就先走罗,待会见。”
看着津特的背影,拉菲尔突然有股想叫住他的冲动。
“什么事?”感觉到拉菲尔心意的津特回过了头来。
“不,没什么事。”她摇了摇头。
虽然津特露出了意外的表情,但他还是默默的离开了舰长室。
其实拉菲尔当时是想这么说的──三年前,我们彼此都有想成为对方保护者的打算;但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想法还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