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要禀告,要开启隐居区域内的闸门是不可能的。”
“真的吗?”
“千真万确。如果没有我们主君的许可,就连家政室也没有开启的权限。除非我们主君用他自己的电波纹锁与密码锁在他的寝房里下达指令,否则隐居区内的门是无法开启的。”
“真的是这样?”
“绝对千真万确。”葛蕾姐肯定的说道。
就算对方说的是谎话,拉斐尔也没有时间去确认了。
“那么,如果是与区内的人进行通话呢?这总该可以了吧。”
“当然可以。”葛蕾坦举着双手离开了控制桌。“我马上就为您接通,请稍候一下。”
“不要趁机做出奇怪的举动。”
“这我明白。”说完葛蕾姐便侧着身体横向通过了控制桌间的走道,并朝通讯机那里伸手过去。和一般通讯机的所在位置有所不同,只有它是装置在墙上的。
就在这个时候,家政室的门突然自动开启了。
“原来您在这里,公主殿下。”男爵从门外冲了进来,他还带了数名手持武装的家臣。
看到拉斐尔的枪口已经转过来对准自己,男爵不禁大吃一惊,连忙收住脚步站在原地。
“你来的正好,男爵。”拉斐尔说。“要释放杰特必须要有你的终端手环,这件事刚才我已经听说了,请你协助我。”
“你们在干什么,还不快保护我!”男爵惊慌的向跟在自己身边的家臣如此下令。
家臣们也很快举起了武器围绕在男爵身边,并隔开了男爵与拉斐尔。
“真是不敢相信!”谢尔奈大声尖叫了起来。“你们竟敢对公主殿下以枪相向?!”
家臣们的脸上也明显露出了犹疑的神色。
“谢尔奈,你这个背叛者!”男爵在说出这句话之后便伸手指向谢尔奈,并准备向家臣下达格杀令。
拉斐尔也立刻将谢尔奈拉到了自己的背后。“国民菲格达可佩·谢尔奈,现在已经在我的庇护之下。”
“啊啊!公主殿下,我真是幸福!”家臣充满感激的声音从身后传了出来。
“唔!”男爵原本端正的脸孔扭曲了起来。“公主殿下,您未免也太过份了,亏我先前还那么热情的招待殿下您!”
“那么,你只要让我们走就行了,我会怀着感谢的心情,秋毫无犯的离开此地。”
“这是不可能的。理由我先前也向您说明过了。”
“我会尽速离开这块领地,也请你立刻从自己的领地撤退。快点把杰特带来这里。”
“您是指海德伯爵公子阁下吗?”男爵皱起眉头,露出了不愉快的衷情。“这也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我的父君正在招待他。”
“那就请将杰特与你的父君一起带来这里。”
“这也恕难从命。”
“理由是?”
“这是我家私人的事情。就算公主殿下您愿意不耻下问,我也无法据实向您禀告。”
“我根本就不想知道你的家族出了什么事!我只想与杰特见面而已。”拉斐尔将准星对准了男爵的头部。“你准备要开战吗,男爵阁下?”
“真是愚蠢。”男爵不屑的说。“如果您杀了我,海德伯爵公子就永远不可能获得释放了。”
“看来你也承认囚禁杰特的事了,男爵。”
“哼,随您怎么想。的确是我下令囚禁海德伯爵公子的,这点我承认,公主殿下。但是这里是我的城馆,殿下在这里可没有说三道四的余地。总而言之,我是不会遵命行事的,殿下!”
“不,你会的。就算没有你的协助,我也要把杰特救出来给你看。只要将这座城馆彻底分解就行了。”
这并不是虚张声势,拉斐尔从来不会将自己不会做的事情从口中说出来。
而男爵也知道拉斐尔是认真的。
“很好。”男爵心中的焦躁已经让他的声调濒临尖叫边缘。“我也是亚维贵族,不会轻易就屈服于威胁的。公主啊,你就尽管放手去做吧!”
说完这句话以后,男爵便以紧迫盯人的视线环视着家政室。
面对眼前这种同样是亚维人却被此对立的情况,每一位家臣都是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甚至连护卫男爵的那群家臣也不例外。如果对方只是一名普通士族的话,她们当然是不会有所迷惑,可是现在自己所面对的人却是一位拥有殿下称号的大人物,就算想用手上的麻醉枪指向她也会觉得很犹豫。
在场惟一还能够兴高采烈的人,大概就只有谢尔奈而已了
“公主殿下。菲格达可佩·亚尔莎也想要加入我们。”谢尔奈向拉斐尔报告着。“不过她也希望能够为克琉布王家做事。”
“嗯。”拉斐尔的目光仍然停留在男爵身上,不过她还是点了点头。“就以你的条件比照办理。”
“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好的事,她根本不可能会获行这个承诺的!”男爵怒气冲天的直朝地面跺脚。“你们所有人,通通都是背叛者!”
“你的怒气发泄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