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尤斯夫还曾亲眼目睹林·帕欧当街和妓女交易呢。根据后世的传记作家记载,林·帕欧的一生简直就是一本花柳帐,和他上过床的女人不计其数,有姓名可考的就有九十四人,而实际数目差不多有十倍以上。而佛萝林坦是其中最有名的五人之一。虽然她和林·帕欧没有步人礼堂,但林·帕欧死后,就是由这位红发夫人帮他料理后事和支付丧葬费用的。
国防委员在一家高级军官俱乐部找到正在和佛萝林坦用餐的林·帕欧,赶紧热切的上前打招呼,并要求同桌用餐,接着便开始对林·帕欧“晓以大义”。
“如果我们输了,那么建国之父亚雷·海尼森的心血以及这一世纪以来,全国百姓的努力都将付之一炬,人类社会又要陷入专制集权的统治之下呀。”
“这件事的确非同小可。”
林·帕欧附和了一句,不过脸上却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接着,他招来服务生,点了一份水果派和奶茶。
“您的食欲还真好!”委员讽刺的说。
向来把用餐当成每天重要行程的林·帕欧,是那种别人赏他一拳,必定加倍回敬的人。
“无法提供人民想吃的食物的政府,根本没必要替它卖命。这是民主主义的原则,不是吗?”
“你的论点未免太极端了。”
“极端是为了象征化,这样才能清楚的呈现事态的本质。”
“是吗?可是在我看来,你似乎认为点心比民主主义重要多了。”
“当然。点心可以拿来吃,民主主义可不行。”
国防委员抑制不住满腹骚然的怒火,双手用力拍击桌面,随即怒气冲冲地起身离开。林·帕欧无所谓地扬起嘴角。佛萝林坦的视线从国防委员离去的背影回到爱人的脸上。
“你说那种话,太不给人家面子了吧?”
“既然他问的都是傻问题,我也只好跟他装傻了。反正又没人付钱教我拍政治家的马尾。”
佛萝林坦双手托着线条姣好的下巴,直视着林·帕欧。
“你老是说尤斯夫的敌对意识太强,不够圆滑,其实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就算你讨厌对方,也不需要当面给人难堪呀。”
“你别把我和那家伙混为一谈。我耍脾气可是会看对象的,那家伙根本对谁都一样。”
“我还是觉得你那么做太过分了。”
“这只是认知上的不同罢了。”
“既然你和他搭档已成定局,为何不试着好好相处呢?”
这时服务生正好端上点心,林·帕欧的思路稍微迟了一下。
“就算我愿意和尤斯夫·托波洛和平相处,可是该花的还是会钻,何必多此一举呢。”
“难道你们就不能相忍为国,团结起来吗?”
“相忍为国……哼哼……”
林·帕欧吃起了刚端上的水果派,露出满意的表情。接着又把那杯奶茶一饮而尽,然后才回答佛萝林坦的质问。
“和银河帝国的这场战争会延续好几代,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分出胜负的。这么长的时间,要我为了国家勉强去忍耐,想起来就叫人头皮发麻。”
“你说的也是有道理……”
红发女人点了点头,把嘴唇凑向奶茶轻轻地碰了一下,然后又嗤嗤的笑了起来。
“仔细想想,你和尤斯夫还真是很不错的组合呢。”
“喂、别糗我了,佛萝林坦。”
“说不定尤斯夫心里也这么想呢,其实你们就像肝和肾一样。虽然他是个讨人厌的家伙,可是你只要想──只有我能驾驭得了他,这么一来就不会觉得没有面子啦。”
“哼……”
林·帕欧没好气的嘟起了嘴。
※※※
统合作战本部的指挥室内,林·帕欧和尤斯夫·托波洛正在进行沙盘演练。突然,参谋长注意到总司令官嘴里好象念念有词,不禁问:“你从刚才就在嘀咕什么?”
“我正在问治疗性病的日服药量。”
尤斯夫闻言脸色大变,老实不客气地瞪着林·帕欧,那眼神简直就像看到杀人未遂的犯人一样。
“今天我非得把话说清楚不可,我实在忍受不了你啦!难道你不觉得这样很失礼吗?”
“开玩笑的嘛,尤斯夫中将,我含的只是维他命呀。你这个人还真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我有没有幽默感不干你的事。再说我也不是不懂幽默的人,只是你这个人开的玩笑实在太低级了!”
“你就不会说句话吗?”
“我没什么好说的了。难道这样也碍着了你啦?”
尤斯夫原本还想回敬一句,不过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不发一语地继续刚才的工作。
在林·帕欧中将和尤斯夫·托波洛的领导之下,同盟军已经做好了随时出兵迎击的准备。
“能在战场之外左右战情的,就是情报和补给。”
统合作战本部长毕罗莱涅将军直接挑明了这一点,于是成立后方勤务本部,并亲自督导后勤的运作,目的在使前方作战的将领能随时获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