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式这种东西,也许是有其必要,但实在也是相当的傻气呢,杨提督。”
我觉得这并不是什么重要的话,但杨提督说这也许是吉尔菲艾斯一级上将知道俘虏交换式本身真正意义的表现也说不定。
另外,也许是很自然的事,吉尔菲艾斯一级上将的风评很好,尤其是在女士们之间。
“是个好男人。”连菲列特利加·格林希尔上尉也这么说,波布兰少校的表情好象有点复杂似的。
“哼!只不过如此而已,还比不上罗严克拉姆侯爵呢。”
不说自己也比不上,这大概是波布兰少校特地避开不提的吧。
“没错,如果能在以后十年中好好磨炼,再加上些许深沉和成熟,也许还能与之对抗呢。”
先寇布准将说话则是避重就轻,这大概是年龄的差别。
不过,大家大概没有忘记我军的代表吧。杨提督也许是比不上吉尔非艾斯一级上将那么的英挺,但那自然又贴切的动作和表情,都深具魅力。先不提优布·特留尼西特,如果是杨提督之外的人代表的话,不是表现得太大惊小怪,就是紧张得象石头一样硬梆梆的,或者是坐立不安镇定不下来,再不然就是为了掩饰紧张而特意装出傲然的样子。而杨提督,就算是罗严克拉侯爵一对一正面较量,也能悠然地保持自己的步调吧,对这一点我非常清楚。可说是——“杞人忧天”,不可能会有这种事发生的。不过,如果杨提督本身投奔过去的话,那又另当别论了。
七九七年二月二十日
交换式结束了,紧接着酒会也结束了,伊谢尔伦要塞要想办法恢复日常的生活了。
虽然写是这么写,但还有二百万的归还兵还在这里,非得等他们的船团平安出发为止,伊谢尔伦“交换仪式事务局”的工作,还不能算是结束。
我也不能偷懒,因为明后天往海尼森的船国就要出发了。杨提督和我本身的旅行准备都要整理好才行。
今天,格林希尔上尉就问我:“那么,提督本身的旅行准备,都弄好了吗?”
“都好了。他已经告诉过我,要我先准备了”
“……”
杨提督的随员,原来是只有担任护卫的卡斯帕·林滋中校、格林希尔上尉和我三个人而已,但现在突然又加上奥利比·波布兰少校和伊旺·高尼夫少校,变成五个人。
当事人本身好象也是非常意外,今天和我聊天时,也一直在点头:“决定的人一定是姆莱参谋长。是不是希望我们就此不回来了呢?”
“如果这样也是没什么关系,我唯一在意的是万一我不在了,岂不就成了先寇布准将的天下了吗!”
波布兰少校这么夸奖,先寇布准将马上重重的回答:“就算你还在的时候,也不能动摇我的天下分毫。你干脆到边境去摇旗呐喊吧!”
卡介伦少将也加入数落,内容比波布兰少校更高明。
“希望你们趁早离开,要不然,真不知道到何时才能回复日常的生活。”
帝国军的俘虏们还有点顾虑,但自己人的同盟军俘虏们,由于被解放太过于高兴,结果行动脱离常轨,到处惹麻烦。喝醉酒和要塞的士兵打架、调戏女性士兵、在通路里大吐特吐、随地便溺、打破玻璃,还有其他罪状,数都数不完。
由于宪兵的人手根本忙不过来,所以先寇布准将对“蔷薇骑士”连队下令,凡是看不顺眼的,一律抓起来丢进收容俘虏的禁闭室去。
“蔷薇骑士也堕落了,居然变成取缔喝醉酒的,真是个大笑话。”
这样取笑别人的波布兰少校自己也是,光是今天一天,就揍了超过二十个以上的非礼者,拯救淑女们的危机。
格林希尔上尉会笑着告诉我这件事,是因为被少校救了的女性士兵们,全跑到上尉那里抱怨。
“我们很感谢波布兰少校救了我们,但可不可以请他不要说‘不要对我的女人出手’这种话?”
向波布兰少校反应之后。
“以后说不定有可能成为我的女人,这样说起来太长了,所以只是缩短了一点而已。”
另外一位王牌马上接下去说:“因为可能性和实现性并不是相等的。”
就这样。不过,看了这些归还兵的行为、军人出身的政治家的言行举止、海尼森的统合作战部的作风,我感觉到杨提督和伊谢尔伦要塞司令部的人员们,以群体来说的确是相当不寻常。同盟军是自由民主国家的军队,并没有象帝国军那样,有贵族和平民对立的情况存在,却仍有种种矛盾和缺点象伤化脓了似的。
杨提督带着我投奔到帝国军去,的确是胡思乱想。但如果不只是两个人,而是伊谢尔伦要塞的全部幕僚都投奔过去的话,说不定有可能控制整个帝国军呢。不过,最重要的还是军服的问题。适合穿帝国军军服的,大概只有先寇布准将了。
七九七年二月二十一日
明天就要离开伊谢尔伦,向海尼森出发了。预定是三月十日会抵达海尼森,不过这只是预定而已。
高尼夫少校还没什么,波布兰少校有一、两个礼拜不在伊谢尔伦,听说卡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