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名叫什么?”
“我,我的名字——”
“回答我!”
这个声音虽然不是很大,但却让人感觉像是在被鞭子抽打一样。
“夏加德。”
“哼,那么,我也报上姓名。我是席尔梅斯。我的父亲是第十七代帕尔斯国王欧斯洛耶斯五世。”
席尔梅斯真正的父亲,是第十六代国王王哥达尔赛斯二世。但是,这是一个即使撕裂了嘴,也不能公开的忌讳之事。对席尔梅斯来说,父亲始终都是欧斯洛耶斯五世。
黄金假面张着大嘴,战栗走遍他的全身。他的声音变得又大又颤抖。
“真,真的——”
“没错,我就是真的!是不是以为我已经惨死在什么地方了?”
苦涩的自嘲,装饰着席尔梅斯的嘴唇。
“不过,那都是因为我碰上了好多次机会啊。这样我才活了下来,漂流到了密斯鲁这里。真没想到,哼哼,这里有一个假冒我的家伙啊。”
夏加德这个男人有着什么样的过去,稍后再询问也没关系,等到这个密斯鲁人那仅存的一点勇气全都蒸发干了,就自然会将一切都老实交代了。
“运气好的话即使失去一,两根手指,也可以保住生命和王位。”
席尔梅斯小声地自言自语着,单膝跪在地上用左手恩住了侯赛因三世粗粗的脖子。这下子密斯鲁国王的双眼都要飞出来了。
席尔梅斯松开了手。站起来向后退了一步,视线移向了旁边。
“你来动手,夏加德。”
“我,我来——”
“即使你不动手,别人也都会认为是你干的。不过,动手的话,你对我来说还有别的用处。怎么样?”
夏加德看着席尔梅斯的眼睛,咽了一口口水。这就是曾经那个以聪明而著称的男人,现在杀死侯赛因三世,并不只是单纯的报复,还可以达成政略。于是夏加德重重地点了点头,伸出了手。
“等,等,等一下——”
侯赛因三世的声音,已经从恐怖转变为绝望了,在接受菲特娜的治疗之前就已经大量出血了,气力似乎也和血液一同流出到了体外,脉搏和呼吸都已经十分微弱了,并且还相当紊乱,嘴唇由于发热而变得干裂,声音也一样。
“——我会给你们金银财宝的。领地和奴隶,你们想要多少我给多少。后宫的美女们也一样,还有,即使是让出王位也可以——所,所以救救我——”
“我只说一句,陛下,你没有凭自身的的力量得到过任何东西。”
席尔梅斯有些厌烦地对黄金假面说。
“快点动手!让国王痛苦可不是我的目的!”
对夏加德来说,让国王痛苦是他最大的一个目的。但是,反抗席尔梅斯,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夏加德的双手用力掐住了侯赛因三世的脖子。他下定了决心,用力一扭,菲特娜垂下了睫毛,努恩加诺转过了脸。
密斯鲁国王侯赛因三世,就像鸡一样被掐死了。
“已经可以放开了吧。”
在冰冷的声音中,夏加德才回过了神。他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将手从国王的脖子上拿开,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颈骨已经断了,没有必要再紧紧掐着他了。”
席尔梅斯用冷酷的眼神注视着杀害国王的犯人。
“好了,下面就交给我吧,你快躲起来。有很多地方可以躲。”
“可,可是,侯赛因三世——”
“杀死他的,是马西尼撒。”
夏加德闭上了嘴。席尔梅斯充满讽刺地,看着半开的门外密斯鲁武将的尸体。
“马西尼撒,你是一个活着只会令人感到不愉快的小人,不过死后似乎还是可以发挥一些作用的。”
“可,可是——”
“这次又有什么事?”
“我不在这里的话也没关系吗——”
席尔梅斯轻轻地耸了耸肩。
“你没有必要呆在这里了。只要有一个脸被烧掉的,戴着黄金假面的尸体就够了。不是么?”
(七)
“客将军克夏夫尔”,带领着孔雀公主菲特娜和黑人宦官努恩加诺,还有十名特兰士兵回来了。并且,以沉重的口吻报告了国王的意外死亡。
在一片悲叹声中,宫廷书记官长古力喘着粗气。
“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一切的主谋就是马西尼撒将军。”
席尔梅斯的良心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丝痛痒,说明着情况。古力咽下了一大口口水,身后的诸位官员们也都开始惊讶地吵吵嚷嚷起来。
“不,不明白。为什么马西尼撒将军非要杀死陛下不可呢?”
面对理所当然的疑问,席尔梅斯用一种坦然甚至是一种漠然的态度回答着。理由就是,马西尼撒将军利用国王对他的信任,将军队的资金拿过来据为己有,这件事情被国王发现了,就打算要将他驱逐出宫廷,所以才导致他拉拢黄金假面犯下了弑王的大罪。那个黄金假面,也被特兰士兵杀死了——
疑惑与不信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