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半法尔萨克(一法尔萨克大约五公里)距离的事。
将军们穷尽眼光,虽然那些看起来就像飞在空中的鸟群,但却不是那样的东西。由异形的影子看来大约有一百只左右吧?在距离遥远的地平线上,像是不断地朝着那个地方飞行着。
“里面不只有翼猿魔,也有鸟面人妖。说不定还有其它魔物。这就是飞天怪物聚集军势的时候喔?”
“它们会从空中袭击过来吗?”
“这边就只有这么多人,不能轻易向它们挑衅。但是,也不能犹豫哪!”
命令士兵们准备弓箭,因为在地底的血战用掉了很多箭,每个士兵也只剩下六支箭。即使这样,总数也还有接近一万支,应该能够跟飞在天空的怪物战斗。
从迪马邦特山急急忙忙回到培沙华尔城塞的两千名帕尔斯军中,梅鲁连的视力本来就是相当优异。虽然就是因此才会以使弓的名手而广为人知,但是这个人将视线放到铅色天空中的一个角落时,却忍不住发出了可疑的声音。
“那到底是什么啊?”
那个声音让克巴多非常在意,立刻在马上越过肩膀回头看。
“怎么了,轴德族长?”
“是代理族长。”
“怎么了,代理族长?”
“你看那个。”
梅鲁连用握在手中的弓前端,指向飞在空中的怪物聚落。因为距离遥远,云的流速很快,让克巴多没办法看得很清楚。
“那里有个形状奇怪的影子。”
“我觉得既然是怪物们的聚落,奇怪的影子当然很多。不过,那跟其他影子有哪里不同?”
“那里不是有个远远地固定住动作的影子吗?就是那个没有翅膀的影子。”
“既然没有翅膀,那是怎样浮在空中?”
自从四年前在戴拉姆与梅鲁连相识以来,克巴多对这个年纪比他小的僚将,不知为何总是很喜欢捉弄他。
梅鲁连既没有笑也没有生气,视线仍旧直盯着怪物群落,然后回答。
“好像有什么坐在上面……那像是被吊起来的。虽然不晓得到底是不是人类,不过他正坐在一个像是笼子的东西里喔!”
“嗯……”
克巴多叫来约三名左右对视力有自信的士兵,要确认梅鲁连所看到的东西。但是这三个人虽然往天空另一边凝视到眼泪都流出来了,却还是没办法报告,因为他们的视力完全比不上梅鲁连。最后,在连真面目都不清楚的情况下,飞在空中的不吉之影就朝云的另一端消失了。
即使已是夜晚,满天星光下,帕尔斯军依然持续行军。他们想要离迪马邦特那怪异的山形远一点。好不容易有时间可以休息,已是第二天太阳升起时。
接续着在地底的严酷战斗,就是这个强行军。虽然会接二连三出现脱队者也很正常,但是就在十头左右的马匹力尽倒地,而人连一个也没有少的情况下,终于到达培沙华尔城塞了。
培沙华尔城用红色砂岩砌成的城墙,在士兵们眼中看来,再也没有比这更可靠的东西了。欢声雷动,不管是人或马,力量到底是从哪里涌现的呢?他们都朝着城门走了过去。
城门的厚重大门被打开来了,与其说人马是入城,倒不如说任何一个人都是倒在地上滚进去的。
试着计算一下,在地底迷宫里彷徨了五天半,再加上回到培沙华尔城之前需要花上三天半的时间。现在已经是六月二十八日的黄昏了。
无法回到培沙华尔城的士兵,总共有一百二十二名。虽然是惨痛的牺牲——
“还好嘛,这样就能解决的事。”
这实在是让伊斯方跟加斯旺德擦着冷汗。
他们入城后,就命令留守中的将兵严加警戒。之后所有人要开始做的就是睡觉。年轻剽悍的伊斯方跟没梅鲁连也是,滚进营舍后连甲胄都没脱,就倒在床铺上。
虽然最早醒来的是克巴多,但也已是隔天二十九日的中午了。一醒过来,他很快地叫来一个男人。
那就是千骑长莫夫塔塞布,他是受克巴多委托留守城内的老武将。
“那么,就照您的指示,立刻将城外居民全部收容进来。”
“请尽快,希望能在日落之前完成,就算是空手进来也没关系,反正就是立刻让他们进城。另外,收集城内外所有的芸香吧!”
紧接着,克巴多又对千骑长巴尔海下达指示。
“虽然很抱歉,但请你确认城内粮食的存量!如果只有将兵应该可以维持一年,但是城内人口可是有十倍多哪!”
这些指示是克巴多泡在浴缸里,喝着葡萄酒、扫平带骨羊肉的同时所下的。就他本人来看,因为时间很宝贵,所以他只是大概处理一下。
“接下来,所有的井口都配置警备兵员,只要被下了毒,有再多的粮食也没办法发生作用!”
特斯跟三个妻子离开宿舍。一觉醒来后,去洗个澡,结束用餐,换上已经洗过的衣服,以俗话所说“重新活过来的感觉”在城内漫步着。可拉从红色砂岩的城墙内侧往上看。
“不管是再高大的城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