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趁假领主凯麦恩率兵前来之前离开地底才行。
"亚尔佛莉德,你手上的钥匙串里应该有一把可以打开老人的锁,快试试看。""我知道,不过……"
"你有什么不满吗?"
"倒也不是什么不满啦,就是觉得很不舒服,我听到的全是一些''早知道就不听''、''连听都不想听''的事情。"法兰吉丝完全可以了解她的心情。
"假如那个叫做凯麦恩的人所说的一切是事实,那真是太可怕了,可是又没有明白确凿的物证,目前只能做单方面的弹劾罢了。其实还没有听取这个老人的证词之前,不应该听信一面之词,也无法加以定罪。"手上的钥匙串铿锵作响,亚尔佛莉德走近被铁链锁信的老人,沾满鲜血、汗水与皮脂的身体与衣服发出刺鼻恶臭,亚尔佛莉德忍不住蹙起眉心,却不敢说出"好臭"。幸好在第三把钥匙就有了反应,生锈的锁链吱嘎作响接着松脱,亚尔佛莉德扶起差点竣在地上的老人。
"大哥太可恨了……"
长时间保持缄默的老人开启干裂的嘴唇,声音虽然无力却逐渐产生热度,力量的泉源来自憎恶,老人衰弱不堪的身体激动地颤抖着。
"大哥成为父亲的继承人之后,得寸进尺抢走了老夫的未婚妻,然后生下纳摩德。大哥太可恨了,老夫恨他是理所当然的!"亚尔佛莉德不知如何应答,一对彼此伤害至老的兄弟值得同情也教人骇然。
"我无意杀害纳摩德,因为他是老夫未婚妻的亲生子,老夫打算总有一天让他们父子重逢,也想过好歹给予纳摩德一个地位……""走吧,有话等到了地面再说吧,锁链已经解开了,你自己站得起来吗?"亚尔佛莉德扶着老人,尽可能以温柔语气说道;回到地面接触阳光,老人暗浊的怨念也许会趋于和缓。
亚尔佛莉德搀着老人,法兰吉丝举起火炬,三人一起往前走。往神殿的方向走了不到十步,暗处却传来充满恶意的呼啸,老人的身子略往后仰,没有发出惨叫,只吐出少量鲜血与气息,贯穿咽喉的黑色弓箭在火炬的映照下晃动着。
"活该!看我宰了你!"
是纳摩德的叫声,沸腾着憎恨与欢喜的声音响遍整个黑暗空间。
"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要射哪一个呢?先让你们动不了再说……"接着,他的声音转为痛苦的哀嚎。
"啊啊、可恶、好痛、好痛!居然敢这样对我……"法兰吉丝纵身跃起,左手持着火炬,右手则挥起长剑,毫不留情地朝暗处猛砍。
"法兰吉丝!"
"听声音就知道命中目标了,不过不晓得是砍到啊个部分?""……左手臂。"
亚尔佛莉德往前一指,那个位置还算火炬的亮度勉强可以触及的范围,相隔数步距离的石地上有个物体,是一只抓着弓弦的人类左手臂。
"可恶!可恶!"
简洁却深刻的咒骂持续着,负向的情绪和着鲜血淌在地上,黑暗中不断重叠着回答。
"竟敢砍断我重要的左手,可恶的女神官,我绝不饶恕你们,给我走着瞧,我要你们吃不完兜着走!"声音渐行渐远,纳摩德的射箭本领意外地娴熟,只不过恐怕再也没有第二次机会可以表现了。法兰吉丝无意穷追不舍补上一剑,她将沾着血渍的剑收回剑鞘,将火炬举向倒地的老人,老人毫无痛苦的表情,脸上只有一片呆滞。
"不行,已经没有呼吸了。"
"……想不到会变成这样的收场,萨拉邦特卿太可怜了。"二人连连叹息,不过依战士的直觉判断,现在不是沉溺于伤感的时候,冷静说来,现在少了个负担,二人就能尽快离开地底。即使地道埋伏了敌人,二名女战士也有充足的实力应战。
"亚尔佛莉德,把老人的头发砍一束下来,至少要把这个交给萨拉邦特卿。""我明白了。"
"接着就马上离开这里。"
现在只有将真正的老领主姆瑞鲁的遗体留在原地,法兰吉丝与亚尔佛莉德如果不能活着逃脱,以后也不可能再回来为他下葬。
二人向老人的遗体轻轻一拜,小跑步往地道奔去,火炬很快就会烧尽,在被黑暗完全包围之前,有必要尽量接近出口才行。
拐向第二个转角之际,距离还不够让她们跑得气喘吁吁,亚尔佛莉德察觉到情况不对劲,侧着头纳闷地问道:
"法兰吉丝,你有没有闻到什么怪味道啊?"
"你也闻到了?"
火炬的亮度逐渐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