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管什么遗言了。”
达龙看着这两个兄妹各自主张互不相让,便对着那尔撒斯扮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笑容。
“喂,你是不是该说说话呀?这可不是别人的事哦!”
“不关我的事。”
那尔撒斯这样回答,与其说是干脆,倒不如说更近于逃避。他希望尽可能不要扯上这件事。如果亚尔佛莉德没有当上轴德族女族长的话,一定会继续在那尔撒斯身旁纠缠着,而如果她当上女族长的话,他又觉得好像是一件蛮麻烦的事。
那尔撒斯看似没什么责任,只是认为就让事情顺其自然发展就好,他只要接受事情的最后结果。
当他想着这件事的时候,兄妹两人的会话仍然继续进行着,梅鲁连的口中说出了席尔梅斯这个名字。
“席尔梅斯?”
亚尔佛莉德睁大了眼睛。
“哥哥,那个席尔梅斯是不是戴着面具?”
“是啊!那个男人老是戴着银色、令人感觉很不舒服的面具。你认识他吗?”
“他就是杀父的仇人啊!”
亚尔佛莉德大叫,梅鲁连惊讶地看着妹妹。
亚尔佛莉德赶忙将整个事情说明清楚,在一阵沉默之后,梅鲁连发出了呻吟般的声音:
“可恶!如果早知道的话,我一定不会让他活下去的……”
他的声音变小了。他想起那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正是马尔亚姆公主伊莉娜朝思暮想的情人。
梅鲁连的心中有着复杂的感受。但是,他当然不用顾虑到银假面那个男人。
下一次再遇到他时,他势必要跟他决一死战。
“对了,哥哥,你跟那个女孩子一起旅行了好几天了吧?在这期间什么都没发生吗?”
亚尔佛莉德之所以要改变话题,是因为她实在不想再去接触关于继承族长的事。她知道哥哥的个性,所以,获得的回答正如她的预料。
梅鲁连不悦地回答:
“我没有什么让我良心不安的事。”
事实上,他喜欢那种安静的女性。对于那些活泼外向、嘴巴和身体整天静不下来的女性,他是一点也不感兴趣的。
“是啊!是啊!男女一起旅行并不一定就会发生什么事啊!我相信梅鲁连的话。”
那尔撒斯急切地表示出理解的态度。看着他的心态,达龙做出了不予置评的表情,不过他并没有说什么。
关于这件事,艾丝特尔则坚决地否定:
“我是依亚尔达波特神的教徒。如果被异教徒玷污了身体,我宁可不活。”
或许是认为这样说对同行者不好意思吧?艾丝特尔又补充道:
“我要声明,姑且不说梅鲁连是异教徒一事,他可是一个了不起的骑士哪!我们两人并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谈话告一段落之后,那尔撒斯调整了自己的表情和声音对着亚尔斯兰说道:
“据这个见习骑士的说法,王都似乎是处于混乱的局面。鲁西达尼亚军虽然号称有二十多万,可是,其实力量可能已经衰退了。依臣下的意见,我们应该准备了。”
他指的是再度举兵的日子近了。不只是亚尔斯兰,在场的所有人都表同感。
会议暂告一段落之后,那尔撒斯伸着懒腰来到露台上。就在轴德族的兄妹再会的时候,屋外的骤雨也停了,空气和露台上的石板都沾着湿气。
“那尔撒斯大人,你看天空!”
耶拉姆指着碧蓝晴空的一胆。骤雨初歇的天空中架起了一道半圆形的光桥。浅淡的七色半轮仿佛祝福着王太子一党的未来似的,耶拉姆这样想着。然而,那尔撒斯只是凝视着那耀眼的彩虹。
(六)
这个时候,梅鲁连和亚尔佛莉德兄妹的杀父仇人就在基兰的西北方约一百五十法尔桑(约七百五十公里)之处。
席尔梅斯率领着部下,偷偷地越过大陆公路和一处森林的小道上往西前进。从王都出发追击着席尔梅斯的塞利可子爵率领一万名骑兵如疾风般奔走在大陆公路上。在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追过头了。
结果形势变成席尔梅斯反而紧咬在塞利可子爵后面。
其实他们并不需要这么谨慎地行动,因为一万名骑兵震撼天地般的疾走使得鲁西达尼亚军很难去察觉其他人的存在,更何况天也已经黑了。
尽管如此,当他们开始怀疑的时候,他们发现了有大队人马从前方的黑夜中急速逼近。最后,他们终于赶上了银假面的军队了。
“银假面的部下只有两三千人。我们人数比他们多得多,就从正面将他们歼灭吧!”
塞利可子爵充满自信地下令。他的命令是正确的,可是,下命令前事实的掌握却大错特错。站在他前方的帕尔斯军有数量有鲁西达尼亚军的三倍。
鲁西达尼亚军并没有发现到这件事。不,应该说是帕尔斯军不让他们发现。帕尔斯军的指挥者实在是一位杰出的用兵家。在最初的冲突之后,帕尔斯军开始后退,然后在数次的交锋之后又急速地后退。塞利可深信他们是抵挡不住而撤退的。他下令突进,击灭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