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你是有什么长远的计划吧?如果方便是不是可以告诉我?”
“我没有什么特别的计划啊!只是遵从安德拉寇拉斯陛下的敕命罢了。”
当对亚尔斯兰下了事实上就等于是流放的处断之时,安德拉寇拉斯王已经下了命令:如果没有召集到五万的兵马就不要回来。那尔撒斯指的就是这件事。而实际上,现在亚尔斯兰手边也没有五万兵马。包括以前总督府的兵卒,充其量也不过一万五千名而已。因此,那尔撒斯没有行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可是,其他的事却接踵而来。那就是军用和物资。一旦表明的态度,基兰的富商们就显得很大方。
有人把装了金币的木桶送到王太子府,有人带来了五百匹附着鞍具的军马,甚至有人还带来了载着小麦和干肉的骆驼群。更有人提供了逆欧克撒斯河而上所需的船只。另外也有人献上五万枝羽箭。相对的,有人就带来了十个制造弓矢的好手……
“建国真是一种好买卖哪!害我也建立一个国家了。”
奇夫发表这种太过大胆的感想。
他不断到各地旅行,凭他那三寸不烂之舌让各地的富豪和无法抗拒美男子的妇人们心甘情愿地献出金银珠宝。而这些动作都让王太子府在不知不觉中堆积了许多物资和财物,而且继续毫无止境地增加。
“权力真是一种可怕的东西啊!如果把这样的情形视为理所当然的话就太危险了。”
法兰吉丝也感受颇深似地这样说道。权力在某方面来说就像魔术一样,可以为使用者带来许多东西,可是,如果滥用的话,就会带来很大的灾害。
那尔撒斯告诉王太子和达龙,他打算用这些大量的军用资金召集佣兵。
“我觉得用金钱聘用的士兵不太可靠。反而那些数量不多,但经过严格训练的士兵似乎比较值得信任……”
达龙说出了属于武人的感想。那尔撒斯的意见则有些不同。
“没什么关系的。在没有军用资金的情况下还跟着一大堆士兵的话,吃饭就是一个问题了。只要在胜利的期间、在需要的期间有士兵就够了。”
“就照那尔撒斯的说法做吧!我已经有充分、忠实的朋友了。对了,奇夫怎么样了?最近怎么都没有看到他?”
亚尔斯兰问起奇夫,达龙和那尔撒斯露出了苦笑相对而视。年轻的军师以比较委婉的方式回答:
“基兰云集了六十几国的美女。”
“……啊!没错。”
亚尔斯兰点点头,笑过之后,这个少年很稀奇地开了个玩笑。
“就算一个晚上游一国,要绕行世界一圈也要花两个月的时间,真辛苦啊!”
达龙和那尔撒斯听完不禁哈哈大笑,可是,事后他们又很奇妙地担心起来“啊,那时候这样笑适合吗?”
今年九月,亚尔斯兰就十五岁了。帕尔斯历代的国王中也有几个豪情的王者,甚至也有在十四岁的时候就和女官人生下孩子的早熟人物。亚尔斯兰如果在这个时候对女性产生了兴趣,也没有好奇怪的。
可是,亚尔斯兰似乎和男女关系还无缘似的,不是和耶拉姆出去骑马,就是听由古拉杰介绍的海上商人讲述异国的故事,要不就是带着告死天使到郊外去狩猎。最重要的是要审判或学用兵之学,待做的事情多不胜数。
奇夫的事就成了笑柄。不过,达龙和那尔撒斯也非木石,有时候他们也会去妓馆打发时间。
加斯旺德也被带去妓馆一次,他在那里遇见了由故国辛德拉流浪而来的女人,并且听那上女人诉说自己的不幸。加斯旺德同情之余,把自己所有的钱都给女人,然而,第二天他到妓馆一看,那个女人已经不见了。原来她说的话都是编出来的,在清算了赌博的欠资之后,就和情夫手牵着手逃了。加斯旺德也不生气,对于自己能帮助同胞一事感到高兴。
自称“有名的奇夫大人大驾光临的妓馆”就有十六家之多,曾经引发了一阵真假之争。有一家店里的墙壁上还留有奇夫所写的四行诗,另一家店则装饰着奇夫曾演奏过的琵琶。
奇夫为每一家店、每一个女人写四行诗,或许是后来觉得这样太麻烦了吧?他开始偷工减料。
“啊!(女人名)哟!你的瞳孔如宝石,你的肌肤如万年雪般白皙……”
只把女人的名字做了改变,其他的则到处通用。他本人则理直气壮地表示:
“做诗虽然偷工减料,可是疼爱女人的心却从来没有改变。”
在妓馆其他的客人眼里看来,他实在是一个叫人拿他没办法的家伙。
这个让人没办法的男人所追随的认真的主君一直在王太子府中一心一意地学习政治和念书。后世,基兰的人们流传有这样的说法:
“哪,那就是旧的王太子府,就是解放王亚尔斯兰即位前居住的地方。国王就在这里下了第一次的审判,大家对他审判之公正无不心悦诚服。”
亚尔斯兰确实是一个公正的审判官,不过,传说总是有些夸大之处。事实上,有大半的审判是由那尔撒斯处理的,亚尔斯兰做的审判并没有那么多,也没有那么困难。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