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正统的王位时,我会给你转生十次也用不完的财宝。”
“谁的财宝?鲁西达尼亚军的吗?”
“原本都是帕尔斯的。”
“是你的吗?”
“正统国王的。”
魔道士低声地笑着,结束了这个问答。稍过不久,开始一个人喃喃地说着。
“老实是地上的美德,可是并非地下的美德,啊,偶而还是可以用一用的。说到老实,我对亚尔斯兰一党也不是不怨恨。我有两个弟子给他们杀了。”
魔道士的视线朝黑暗角落的一隅移动,以前的七个人影现在只剩下五个了。
“虽然还没成什么气候,可是,他们是那么忠实而且有用,难免要觉得伤心。”
五个弟子不禁羞愧地低下了头。席尔梅斯把冷笑藏在银色的面具里。
“安德拉寇拉斯的小犬身边有一些家臣,一些小魔道是对付不了他们的。你们也该为自己打倒他们吧?”
魔道士仿佛刻意似地摇了摇头。
“不,不可操之过急。亚尔斯兰又没有翅膀,不会一下子就跑到王都来的。更何况亚尔斯兰有某些程度的强势对你也不是一件坏事。”
“什么意思?”
“还要我说得那么明白吗?我一直认为你是一个聪明人哩!”
“……”
席尔梅斯在银色面具底下陷入沉思,但是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席尔梅斯了解魔道士的意思了。也就是说亚尔斯兰和鲁西达尼亚军作战多少会削弱对方的力量。
在占领王都叶克巴达那之后,鲁西达尼亚军并没有突然改变什么。而在亚尔斯兰于培沙华尔城举兵连下两城之后,鲁西达尼亚军的士兵和威信也都降低了不少。尽管如此,鲁西达尼亚还是有三十万大军在。如果他们继续保存这样的兵力,对最终目的要从鲁西达尼亚手中夺回国土的席尔梅斯而言并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亚尔斯兰和鲁西达尼亚持续长期的血战,席尔梅斯就可以趁机会夺回王都叶克巴达那了。这也是鲁西达尼亚吉斯卡尔所害怕的事情。但是,如此一来,为了打倒共同的敌人,亚尔斯兰和吉斯卡尔也有可能联手对付席尔梅斯。席尔梅斯并不认为表明自己的身份是个错误,但是,政治就像一道乱流,很难去掌握它的动向。
“你好像在为自己做打算哪!”
魔道士那像洞悉一切的声音穿过银色面具直击席尔梅斯的脸,使得席尔梅斯不由得感到一阵恶寒。他的两眼和面具同时闪着光芒,这个“正统的王位继承者”沉默了。
就如魔道士所说的,他是在做有利于自己的盘算。那就是让自己手边的兵力毫发无伤,在不久的将来让自己成为一个最后的胜利者。
魔道士喃喃说道:
“宝剑鲁克那巴德。”
在几百万句话中绽放着最大光芒的一个字眼传进了席尔梅斯的耳中。席尔梅斯高大的身躯仿佛一下子缩了起来似地微微摇晃着,震动了湿冷的空气。这句话的意思轰出了人耳所听不到的巨响,渗透进席尔梅斯的全身。
“怎么样?这一句话就可以让你完全了解我的意思了吧?”
魔道士也没有完全肯定。
宝剑鲁克那巴德是帕尔斯王国后期祖英雄王凯·霍斯洛所用的剑,可以说是一把圣剑,也可以说是神剑。凯·霍斯洛就是用这把剑粉碎了蛇王撒哈克的暴政,平定了帕尔斯全土。据说宝剑鲁克那巴德是守护帕尔斯国祉和王权、正义的神明的赐物。
在“凯·霍斯洛武勋诗抄”中记载有“可以将铁切成两段的宝剑鲁克那巴德是用太阳的碎片锻炼而成的”,那是个以剑的形式传颂着的不配的建国传说。
把那把宝剑鲁克那巴德拿到手吧!魔道士这样唆使席尔梅斯。与其说是席尔梅斯的两眼,不如说他两眼中所隐含着的意思透过银色面具放出了强烈的光芒。在沉默了几秒钟之后,席尔梅斯欠了欠身。
“打扰了。近日内我们再见吧。”
席尔梅斯的道别辞显得太欠缺个性,那是因为他的思心都被其他的事情给占住了。当甲胄的响声在黑暗中渐去渐远的时候,魔道士那像是人工造成的端整脸上浮着像是用人工造成的微笑。
一个弟子仿佛是下定了决心似地探出了身子。
“尊师……“
“什么事?说吧,古尔干。”
“那个男人真的打算潜进凯·霍斯洛的墓里去拿宝剑鲁克那巴德吗?”
魔道士眯起了两眼。
“他会拿的。因为再也没有其他东西比宝剑鲁克那巴德更能象征帕尔斯的王权了。”
席尔梅斯是如何强烈地宣称自己是帕尔斯的正统王位继承人,是英雄王凯·霍斯洛的子孙啊!就因为如此,在他充满痛苦的憎恶的人生当中才能绽放出一些光芒。如果能够拿到宝剑鲁克那巴德的话,席尔梅斯的名誉欲望一定可以获得最大的满足。
这一次是另一个弟子提出了问题。一个叫卡兹达哈姆的弟子。
“尊师,真的只有除去宝剑鲁克那巴德,蛇王撒哈克才能再临吗?”
“封印太强了,出